151【野心】(2/2)
這本身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人都得為自己考慮。
陸軍不可能捨棄自己的利益,一直為他陳洋考慮。
不過陳洋緊接著也告訴陸軍了。
雖然吉順達公司還沒有正式開門經營。
可石油設備已經回來了。
早在幾天前就被運了回來。
陸軍需要什麼,可以直接過來拿。
完全不耽誤事。
現在主要就是建材那方面還沒搞定。
但這和陸軍沒什麼關係。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公司開業的日子就定到二月25日,也就是三天後,你覺得怎麼樣」
梁建國詢問陳洋。
前者整個人看上去都瘦了一圈。
可見這段時間忙前忙後,確實付出了努力。
他也挺厲害的。
從開始籌備公司開業到現在,除了把那塊地皮買下來之外,再除了去江瀚市把石油設備的貨源渠道給確定下來。
其他事都是梁建國一手完成的。
這些事看上去簡單。
但真正意義上操作起來,卻並不簡單。
梁建國作為一個「純新人」,能有這樣的表現,已經算是極為不錯了。
至少站在陳洋的角度。
他對梁建國是認可的。
「我覺得沒問題啊,既然各方面都籌備的差不多了,那就儘快開業,晚開業一天,對我們來說也是損失」
陳洋點了點頭。
吉順達機械設備銷售公司一旦開業。
後續梁建國就要徹底坐鎮這邊了。
而這個公司最終能不能掙到錢,某種程度上來說還得依靠梁建國。
雖然陳洋站在「未來視角」,可以很輕鬆的的確定開設備銷售公司一定能賺錢。
可這天底下所有事都逃不過一個規律:事在人為。
這裡的意思可不僅僅是向好的方面發展。
也有可能是向不好的方面發展。
梁建國能把公司籌備開業。
不見得他也能讓公司開業後保持盈利。
這裡面是需要再下一番功夫的。
「公司開業後,你也不能一直當個孤家寡人了,該招人就招人,另外再買輛車吧,有輛車送貨跑業務什麼的也方便」
陳洋繼續說道。
吉順達公司不可能一直是梁建國一個人。
在陳洋設想中。
以後的吉順達公司會有很多人。
有採購部,有銷售部,也有市場營銷部。
總之它不是一個簡單的建材門市。
而是會成為一家真正意義上的公司。
甚至在財務人員這方面,以後也會配備。
有收銀員,有出納。
當然。
有信澤財務公司的存在。
吉順達的納稅申報和外帳那一塊兒就不用再對外招人了。
「還給配車?」
一聽陳洋說後續要給買車,梁建國眼睛都直了。
對他來說。
這是絕對沒想到會發生的事。
也是一個大大的驚喜。
公司剛開業就有車開。這也太豪了吧。
梁建國知道陳洋現在頗具實力,可他沒想到後者能如此捨得。
畢竟一般情況下,老闆手裡頭即便有錢,也不會輕易拿出來投資到員工身上的。
「別激動,不是什麼好車,也就一輛長城牌皮卡,最終的落地價七八萬塊錢」
看到梁建國幾乎快流口水的模樣。
陳洋趕緊開口解釋。
也許每個男人心裡都有一個「豪車夢」吧。
他倒是能夠理解梁建國這種反應的。
「別不把皮卡不當車,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處於興奮當中的梁建國,完全沒有把陳洋的話聽進去。
也有可能是他真的覺得皮卡車就不錯了。
「皮卡車不算什麼,你只要好好干,用不了多久就能開上真正的好車」
陳洋又說道。
他這些話聽上去像是畫大餅。
可實際上還真不是。
對待梁建國,陳洋的態度和對待賈思宏他們是一樣的。
有機會拉一把,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梁建國現在一個月四五千塊錢拿著,在海市,這已經算高收入人群了。
而這,還僅僅只是開始。
按照陳洋的意思。
等吉順達公司正式產生效益以後。
他會給梁建國一定的提成獎勵的。
怎麼說呢。
自古以來銷售就是和提成掛鉤的。
而且大多數情況下,提成都大於基本工資。
「好車我就不想了,什麼時候能有一輛你現在開的那款車,我就非常滿意了」
梁建國指了指陳洋停在院子裡的奔馳200,一臉羨慕的說著。
他沒有去過大城市,也沒見過什麼大的世面。
所知道的豪車不過奔馳、寶馬這些大眾都知道的品牌。
而且也只是知道一個很模湖的品牌概念。
比如寶馬車有哪些具體系列,他還是不知道。
只知道寶馬是好車。
「這車落地40幾萬,相對來說確實算不錯了」
陳洋扭過頭瞅了瞅停在院子裡的車。
怎麼說呢。
這輛車他現在也只是開開,所屬權並不屬於他。
因此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梁建國是一樣的。
他也一直念叨著要買輛屬於自己的車。
卻總是沒機會。
為什麼說是沒機會呢。
這就和錢有關了。
如果不搞房地產生意和不開吉順達公司,那陳洋絕對是毫無壓力的就可以買輛不次於奔馳200的車。
他銀行卡里幾十萬塊錢還是有的。
可是,一旦決定要做其他生意。
那銀行卡里的錢就不能再隨便亂動了。
這也是他一直猶豫到底買不買車的原因。
畢竟他要買的車,不可能也是幾萬塊錢的皮卡。
「說歸說,笑歸笑,我確實很喜歡車,可手裡頭真有了錢,那也是先想辦法在城裡買套房子」
梁建國揉了揉太陽穴。
他和陳洋不一樣。
或者說。
他和陳洋之間本身就存在著巨大的差距。
這種差距需要絕對數量的財富值才能夠抹平。
陳洋不僅有錢,在城裡也有房。
可他梁建國不行。
一是沒錢。
而是在城裡沒房。
兩個孩子一天天在長大。
不誇張的說,他其實肩負著巨大壓力。
想讓孩子以後在城裡讀書。
又苦於在城裡沒有家。
自從很陳洋干以來,之所以如此拼命,也是希望能儘快改變這種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