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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提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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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德仁兩口子依舊覺得這一切太過虛幻。

覺得這一切不太真實。

讓人除了感慨,好像一時間什麼也做不了了。

這段時間。

每天下午餵完羊以後,陳德仁都會坐在大門口的小木凳上,抽著煙發呆。

一年前這個時候。

他還是身背十幾萬外債的窮光蛋,風吹日曬的給人開鏟車拼命掙工資呢。

那個時候的兒子陳洋也還在集鎮的榮悅修理廠給人當修理工修車呢。

可以說,他們父子倆個混的一個比一個慘。

那個時候,他陳德仁每天腦海里只想兩件事。

第一是賺錢還債。

第二就是陳洋趕緊處個對象結婚。

可現在呢。

僅僅一年時間,一切的一切,變化真的太大了。

壓在他陳德仁身上十幾載的巨額外債沒有了。

如今他更有了一個規模很大的養羊場。

至於兒子陳洋。

那就更不得了。

不再是修理工,而是幾個公司的老闆。

當然,最顯著的身份還得是正威集團董事長的准女婿。

如果不是親眼見證過這些事情的發生。

陳德仁甚至都不會相信。

一切的一切,太瘋狂了。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

真實到極致,那就是假。

他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怎麼,你們不會是害怕和依白父母打交道吧」

看到父母一臉驚訝的表情,陳洋笑著詢問。

只是問出來的那一瞬間,他就有點後悔了。

父母和蔣光宇兩口子打交道怎麼可能沒壓力呢。

雙方的身份和實力畢竟都擺在那裡。

「其實依白父母人挺好的,沒什麼架子,年輕時候也吃過苦,他們不會把在公司里的那一套拿來面對你們的」

陳洋走過去替母親捏了捏肩膀。

隨後又將蔣光宇坐了20幾年監獄的事也說了出來。

更是將蔣光宇也打算搞個養牛場的事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依白父親剛從監獄裡出來?而且他也想搞養殖?」

父親聽了以後,滿臉的意外。

陳洋要是不說,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堂堂正威集團董事長柳如芳的丈夫會在監獄裡面關了二十幾年。

陳德仁更沒想到的是,坐擁正威集團的蔣光宇,出獄後所做的第一個生意竟然也是搞養殖。

這可太讓他意外了。

在陳德仁的價值觀里,蔣光宇根本就不是搞養殖的料。

有錢人誰能吃得了這個苦。

這不是開玩笑嗎?。

「他詢問我有沒有什麼好的生意或者是投資項目,給他推薦一下,我思來想去,最終就聯想到你搞的養羊場,給他推薦了一個養牛場。實際上,我也沒想到他真會對此感興趣」

陳洋攤了攤手。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直接笑了。

「你這孩子笑什麼」

面對父親的皺眉。

陳洋馬上做出解釋:父親養羊,老丈人養牛。

這也算一道獨特的風景線了。

「你敢推薦,依白父親也敢相信,萬一搞個養牛場賠了怎麼辦」

陳德仁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陳洋。

反正站在他的視角來看,還真的看不出牛肉價格暫時有什麼可以上漲的趨勢。

他怕蔣光宇聽了陳洋的話,最終給賠了。

那就不好看了。

「不可能賠的,羊肉也好,牛肉也罷,價格肯定還會繼續保持上升。」

陳洋一臉自信。

作為一個重生者。

他隱約能想起前世同時期牛肉的價格。

雖然無法得知最為具體的那個數字。

可大趨勢他還是能記起的。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敢推薦給蔣光宇。

「那依白父母具體什麼時候來羊場,到時候不管如何。你都得提前給打個電話,我這邊得準備」

陳德仁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

他現在心裡非常的緊張。

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正威集團董事長打交道。

「不需要準備,羊場就這條件,你們倆親家隨便聊聊天就好」

陳洋擺了擺手。

他知道父母壓力很大。

可兩親家見面,這遲早都得完成。

誰也沒法逃避。

而且就像他所說的那樣,蔣光宇兩口子都是很接地氣的人。

父親一旦和他們正式接觸了,很快就會明白他確實不需要太過於的緊張。

「看你說的,羊場條件雖然簡陋,可依白父母一旦來了,咱們總得想辦法給人家備一桌飯吧,這是禮數」

母親梁玉梅瞪了陳洋一眼,她覺得陳洋在某些方面還是把事情給想的太簡單了。

這樣最終丟的是他們家的人。

「飯就算了,我的意思是到時候宰只羊吧,咱們吃烤全羊,用這個招待依白父母。我覺得還可以」

陳洋想起了前段時間答應過蔣依白的事。

說是有機會帶著她一起去吃烤全羊。

陳洋一想,這倒是個很好的機會。

正好到時候蔣依南,包括楊磊他們那些人也會來。

索性大家都聚到一塊兒,好好搞一下。

「這到也行,到時候再買點酒,我和依白父親喝幾杯」

父親陳德仁一聽,對陳洋的提議很是贊同。

他覺得陳洋這樣安排沒什麼問題。

「既然你們兩這邊也沒什麼問題,那這件事咱們就定了,今天是周四,後天,也就是周六下午,我會把依白父母領到羊場,你們要是想做點什麼準備,那裡儘快去準備」

陳洋站了起來。

他今天來羊場找父親。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想把邀請蔣光宇兩口子來羊場參觀這件事給正式敲定下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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