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魔女的真相（1/2）
「我本不想這樣做，怪你讓我生氣了。」魔女嘟著嘴抱怨了一聲，把林恩的眼睛合上。
而林恩除了說話，別的『功能』沒有解除。
林恩被懲罰。
...
...
痛苦和屈辱，讓他的面色猙獰。
那些在記憶中塵封起來的恐怖回憶，蜂擁而至，林恩又想起了被魔女當狗的日子。
「不...！給魔女當狗，還不如死去！」
一份份屈辱疊加，點燃了林恩心中的怒火，化作前進的動力！
如同被石膏凝固的塵封勇者，他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掙脫束縛。
他的雙眸出現了強烈的光亮，左眼粉色的好感，右眼金色的暗示，腦海中的老爺爺，也在幫助著他。
那曾經為他緩解疲憊的清涼感，再次湧入體內，他啊的一聲，衝破了魔女的封印，身體恢復自如行動！
「我永遠，不會再當魔女的狗！」
這是林恩從第63次遊戲醒來後立下的誓言，即便在無數次失敗中崩潰，迷失自我，他也不會變成屈辱的奴隸。
林恩猛地坐了起來，他嘶吼著，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魔女臉上的面紗，用力撕掉！
終於，魔女在最近的距離下，暴露了真容。
那是...神情妖艷的安潔！
林恩心神震動了一下，想到，不用留情，對方只是偽裝成安潔的樣子。
等自己控制住她，再詳細詢問一番，懲罰這個魔女！
右眼中的黃金瞳亮起，林恩冷冷的直視對方，一字一句，充滿力量的下達命令。
「安潔...不，安娜*紫月，這才是你的名字！」
老爺爺早在上次遊戲，就提醒過他了。
這個安娜有著讓他熟悉的
老爺爺也說，安娜是他認識的人。
林恩並沒有那段記憶。
卻本能的認為，老爺爺是對的。
安娜才是這個魔女真正的名字！
「安娜*紫月，現在我林恩命令你...」
兩人目光交匯。
安娜看到他右眼之中爆發的金光，臉色變得慌亂，想要逃跑。
但為時已晚！
林恩下達後半句命令：「魔女安娜*紫月，成為一條對我忠誠的狗！」
黃金巨龍的虛影，在林恩背後浮現。
這隻龐然大物盤踞在夜空中，把小山也給籠罩。
它傲慢的冷視著安娜，在對方的精神空間，打入林恩的印記。
周圍瞬間變得寂靜。
林恩呼呼喘著粗氣，和身邊的安娜，都一動不動。
成功了？
接下來響起的系統音，讓林恩不知該震驚，亦或絕望。
【系統提示：對方已存在『暗示』效果，惡魔之瞳發動失敗，返還次數*1】
「什麼情況...」
安娜身上，已經有著惡魔之瞳的『暗示』效果？
林恩的瞳孔劇烈震動。
另一個人給安娜下達了命令？還是說...
曾經的他，控制過安娜！
...
各種思緒在林恩腦袋裡迴蕩。
首先，惡魔之瞳是一件『神器』。
在遊戲規則當中，神器的含義是獨一無二，不會存在第二個相同道具。
除非林恩的惡魔之瞳消失，下一個類似的道具，才會出現！
林恩難以置信的看向安娜，只見她低垂眼帘，無奈的笑了起來，緩緩伸出白皙的手掌，捧住了他的臉。
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讓林恩心裡邊發疼的表情，好似看到重要的親人在自己面前難過，他跟著不舒服起來。
可眼前的，是魔女，林恩本應把她碎屍萬段！
「我對你，使用過這隻眼睛。」林恩聲音乾澀的，說出了答案。
惡魔之瞳只有一雙，在他手裡。
不會有第二個人，對安娜下達命令。
那麼，為什麼會存在【已發動，無法覆蓋】的效果？
答案只有一個：林恩使用惡魔之瞳，對安娜下達過命令！
卻不知為何，腦袋裡沒有那段記憶。
是第63次遊戲中發生的嗎？那次的記憶，林恩回想太多就會陷入崩潰，理智值歸零。
目前只能管中窺豹，覷見些許畫面。
隨著復仇的魔女越多，他的心越光明，更加堅強，才可以得到那次遊戲中所有記憶碎片。
假如第63次遊戲中林恩對安娜下達命令，安娜又接近【神階】，這樣的話就說得通了。
林恩在希萊的課堂上時聽過，神靈級是存在於過去、現在、未來的一種高等生命，對於高等生命的任何改變，都會在三個維度同時發生變化。
意即，林恩在另外的遊戲次數中，對安娜使用過惡魔之瞳，即便回溯，惡魔之瞳仍然會生效！
事實若真的如此，就是他的完敗了。
他唯一的利器，對安娜不起作用。
明明是他輸了，安娜可以隨意囚禁他，把他當成狗來使用。卻十分反常的，安娜欣慰的摸著他的臉，在額頭親了一下，仿佛輸的是她一樣。
「想知道原因嗎？」安娜說。
林恩默然點頭。
...
一段時間之後。
「老實點。」安娜有些得意：「在我身邊，你想自殺也做不到。」
「行了！現在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林恩厭惡的躲開安娜，說：「你為什麼知道我的『眼睛』？對你不生效，又是怎麼回事？」
安娜答非所問：「這是你第幾次遊戲？」
什麼意思？
林恩忽然愣住，背後升起一股惡寒。
她知道『遊戲』的存在！
林恩震驚的看向安娜似笑非笑的模樣：「你...是玩家？」
安娜搖頭，「雖然不知道你說的『玩家』的意思，但時間回溯這種能力的，只有你自己擁有。該回答我的問題了，這是你第多少次回溯？」
林恩覺得這個魔女好可怕，他渾身上下，仿佛透明一般，全部被對方洞悉！
「八九十次吧。」他撒了個謊。
自己真正重開的次數，達到一百零幾次。
安娜哼了一聲，颳了下他的鼻子，「還在說謊，以前明明和我最親了，有了柏妮絲後就向著別人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林恩佯裝糊塗，內心裡，卻猜到一星半點。
難道安娜有著某種能力...可以把他這個時間回溯者作為錨點，跟隨他，一起進行回溯？
在林恩疑惑不解時，安娜幽幽的嘆道：「我不清楚你準確的回溯次數，但絕對，超過了一千次。」
「不可能，我沒有那些記憶。」林恩皺眉。
安娜說：「因為你回溯的次數，在記憶中是有限的，當理智值徹底崩潰，那些記憶便會被清洗掉，開始一次『新的』遊戲。」
林恩有些呆滯。
他很想大聲的反駁對方，重開一千次還沒通關，豈不是說明這遊戲難如登天？儘管內心中不願相信，理智卻告訴他，安娜說的，很可能就是事實！
佐證有艾琳娜。艾琳娜看到魔女安娜時，理智崩潰了，身體自我刪除記憶，恢復理智。
而林恩崩潰時，會不會也觸發相同的功效？刪除那些繁雜的，令他精神崩潰的記憶，以全新的『格式化』狀態，開啟新的遊戲。
「我重開的次數，超過了一千...」
林恩腦袋裡一片亂麻，他在那些次數的遊戲中，理智值降到最低點，身體啟動自我保護的功能，刪除掉了記憶？
就像第63次遊戲一樣！
假設安娜說的是真話，那麼，他不知道的九百餘次當中，又發生了什麼？他通過第一關了嗎？
長相和安潔幾乎相同的安娜，又是怎麼回事。
被刪除掉的記憶當中，安娜和他又是怎樣的關係？
一連串疑問，浪潮般將林恩淹沒。
「不能慌。慌亂只會中了魔女的詭計。」
「安娜說的也許是真的，但不一定全部真實！」
林恩拍了拍臉頰，深呼吸，讓過熱的大腦恢復冷靜。
他看向安娜，說：「我先問一下，你確定，是來幫我的？」
「嗯。」
「那我有幾個問題問你。如果你真想幫助我，應該會回答吧！」
林恩盯著安娜，想從她臉上找到破綻。
安娜卻猝不及防的，親了他一下。
一閃即逝的柔軟，讓林恩有些錯愕。
哪怕酒館女，也不會隨便親吻。在這方世界，是只有夫妻才會有的行為。
如同林恩的故鄉，青樓女會在腳踝戴上紅繩，而這方世界，則是不親嘴。行為不一樣，含義相同。
安娜看著林恩古怪的表情，說：「問吧，能回答你的，我會儘量回答。」
林恩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第一個問題，艾琳娜和你的身份是？」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安娜搖了搖頭，「嗯...也可以說，但是你會立刻回溯，理智崩潰。」
就像螻蟻聽到神的名字，在身體上會產生各種異狀。
那是因為過高的等級差距造成的『逆流衝擊』，強大的能量向著弱小的能量涌動，進入螻蟻體內的瞬間，瞬間壞掉。
林恩眉頭深皺，說：「艾琳娜不正常，我可以這麼理解吧？」
安娜笑吟吟的，沒有回答，也沒否定。
看著林恩充滿怒火的眼睛，她無奈的說：「破壞遊戲規則會讓你理智崩潰，我沒辦法告訴你。」
「好，那我姑且當做艾琳娜體內有某種特殊力量了。第二個問題，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為何要幫我？」
「既然是幫我，又為何要殺死柏妮絲她們？」
這正是最讓林恩困惑的地方。
殺了柏妮絲等人，是幫自己？
柏妮絲是他的妻子，艾琳娜和希萊也接受惡魔之瞳，不會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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