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積極謀劃(2/2)
可這依然不是十分保險,萬一等藥物的專利註冊好了,這個將死之人突然翻臉,為了給兒女們多留一些遺產,不把專利授權給他陳宇怎麼辦?
那他陳宇不是成了送財童子?
那就一個沒有兒女的將死之人?
還是不保險,沒有兒女,不代表沒有侄兒、侄女或者別的什麼血脈親人。
找一個天煞孤星一般、所有親人都死絕的將死之人?
太難了!
他陳宇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樣的天煞孤星。
好在……辦法總是比困難多。
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似乎再次陷入思維死胡同的陳宇,忽然又想到一個方案。
一個可行性貌似很高的方案。
——那就是找一個患有間隙性失憶症,或者乾脆就是患了老年痴呆的醫藥研發相關的人才,等找到這樣的人才,他陳宇就去趁這個人神智清醒的時候,跟他購買各種專利和配方,並簽下合約幫忙代理註冊各種專利。
這期間,他可以將自己手中掌握的專利和配方,混入對方以前研究出來的各種專利和配方中,然後以對方的名義註冊專利,再將這些專利使用權,買入自己公司名下。
這麼做,雖然過程麻煩了點,但卻可以完美解釋這些專利和配方的由來。
並且,因為對方本身就患有間隙性失憶症,或者老年痴呆,所以即便是對方本人,也不能肯定自己以前具體研究出多少種醫療專利和藥物配方。
這種套路,有點像是忽悠記性不好的老人。
舉個簡單例子。
某個老人記性很差,經常忘事,可能剛剛吃過飯,回頭就忘了,然後說自己還沒吃飯。
面對這樣的老人,你如果想騙他真的很簡單。
你如果說某件事是這個老人做的,這老人自己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做過,就會將信將疑。
而了解這個老人的其他人,則會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哪怕這個老人否認這件事是他所做,外人也依然可能相信這事確實是這老人做的,只是老人自己記不得了而已。
想到這個方案的陳宇,思路立即就被打開了。
他不覺得自己這樣利用一個記憶不好,或者老年痴呆的人,有什麼不道德的地方。
因為他本質上,並不是想害對方。
只是想借用一下對方的名義,來註冊一些醫療技術和藥物的專利而已。
他的目的一旦達成,對方也會跟著名利雙收。
因此,這是一件雙贏的好事。
被他利用的人,能得到不菲的專利轉讓費,以及新藥研發者的名譽,而他陳宇則能順利拿到生產一種種新藥的資格,以及合情合理的理由。
他的目光又開始在手中那份死亡名單上搜尋。
這次,他在有方向的搜尋下,很快就搜索到幾個合適的人資料。
第一個是一個名叫周愚生的老人,說是老人,實際上這份名單上寫的此人年齡並不是很大,只有58歲。
資料上寫著:周愚生,男,曾是京城青山醫院的專家醫師,擅長精神類疾病的預防和治療,對治療老年痴呆頗有心得,但因自身患上老年痴呆,而從協和醫院離職,回家養老,在家養老的幾年裡,他老年痴呆症狀未發作時,潛心研究治療老年痴呆的藥物和方案,試圖治好自己的老年痴呆。
2013年10月6日上午8:14分,周愚生外出吃早餐的路上,疑似老年痴呆症狀突發,在經過街道斑馬線中途的時候,突然掉頭往回走,被一輛剎車不及的轎車撞中,當場身亡。
……
這位周愚生的資料,讓陳宇挺驚訝。
一位擅長預防和治療精神類疾病、對治療老年痴呆頗有心得的專家,竟然患上了老年痴呆?
這……
這難道就是老話常說的:醫不自治嗎?
這位周愚生平生也許幫助很多人預防和治癒過老年痴呆,結果卻沒預防和治療他自己的老年痴呆。
想想還真挺諷刺。
而且,這份資料上還寫著這位周愚生,離職回家養老的那幾年,神智清醒的時候,就潛心研究治療老年痴呆的藥物和方案,試圖自救。
可惜,他應該還沒研究成功,就出車禍死了。
這讓陳宇忍不住想:如果這位周愚生沒有遭遇車禍,能再活幾十年,他是否真能研究出治療老年痴呆的藥物?並成功實現自救?
也許可以,但更大的可能是失敗。
畢竟,治療老年痴呆的藥物想研發成功的難度,真的很大。
也許周愚生能研究出一款治療輕微老年痴呆的藥物,但隨著時間流逝,周愚生自身的老年痴呆症狀很可能會不斷加重。
到時候,他即便研究出能治療輕微老年痴呆的藥物,也還是治不好他自己。
當然,對陳宇來說,這個周愚生最終是否能研究出治療老年痴呆的藥物,並不重要。
他只是想借用一下周愚生的名頭,去註冊自己手中掌握的預防老年痴呆的藥物專利而已。
就在剛剛,他都想好了。
——等自己救了周愚生的命,讓周愚生免遭車禍,在有救命之恩的前提下,周愚生應該有很大可能會答應和他陳宇合作,願意把自己的研究成果的使用權,賣給他陳宇。
因此,周愚生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
除了周愚生,陳宇還在這份死亡名單上,找到另外三個符合他要求的人資料。
不過這三人的死亡時間,都距離現在有點遠,死亡地點也都不在京城,暫時不具備可操作性。
「都留著備用吧!」
自語著,陳宇從書桌上的筆筒里抽出一支鉛筆,隨手將包括周愚生在內的四個人名,都畫了一個圈做標記。
於他而言,有這麼四個合適的人選,供自己去嘗試合作,那就代表自己手中掌握的那些藥物配方和醫療專利,找到了關於來源的合理解釋。
這個問題就可以暫時不用再考慮。
那麼接下來,亟需解決的另一個問題——就是儘快物色一個適合收購的藥廠。
當然,另外兩個問題,也要抓緊解決了。
一是資金,二是藥物生產方面的相關人才。
這些問題,一天得不到解決,那他即便能合情合理地拿出藥物配方,也無法把配方轉化成真正的藥物。
「我需要幫手,這麼多事,我一個人來解決,千頭萬緒,太難了,也太牽扯我的時間和精力……」
陳宇一邊無意識地轉著手中的鉛筆,一邊輕聲自語。
他首先想到的是柏珺雅。
柏珺雅現在正在跟他交往,前兩天他來學校報到不久,才和她悄悄約了個會,開了次房,解決了一下彼此的生理需求。
可以說,他倆目前的關係還是很和諧的。
這個時候,不請她幫忙,請誰幫忙?
大不了回頭多犒勞她幾次。
不過,柏珺雅的本職工作是律師,她未必能幫他找到合適的藥廠。
因此,還得多請一些幫手才行。
目光閃了閃,陳宇想到了侯家和許家。
他上個學期才救過侯家老爺子侯國慶的命,以及許家獨生子許天星的性命,這兩家欠著他這麼大的人情,這個時候,他去請他們幫個忙,這兩家應該都不會推辭。
而且,以這兩家在官方的背景,對京城以及京城附近的藥廠,應該都能輕易打聽得一清二楚。
甚至連相關的醫藥生產方面的專業人才,他們兩家也能給我推薦不少合適的人選。
至於資金?
那就不找他們兩家幫忙了,畢竟談錢傷感情,也容易讓他們看輕他陳某人,不划算。
看來……想要來錢快、來錢多,最終還是要落在股市上。
手握接下來20年國內外股市的相關信息,陳宇早就在心裡視股市為自己的提款機。
眼下他感受到資金方面的壓力,目光自然就瞄向這個提款機。
——我再吸一口,再讓我吸一口!
想到股市,他腦中就閃過這句電影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