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來自陳宇的警告(2/2)
離婚之後,女兒依然跟著閆文燦生活,即便後來閆文燦娶了宋迎紫以後,閆文燦仍然捨不得把女兒交給前妻。
平時,女兒敵視宋迎紫,閆文燦都清楚。
但在他看來這不是什麼大事,小女孩嘛,慢慢總會變好的。
平時他也讓宋迎紫經常送女兒一點小禮物,討女兒的歡心。
反正就是哄著。
他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女兒會幹出這種事來。
要不是家裡的電源有自動跳閘功能,宋迎紫昨晚恐怕不是紫了,就是焦了。
閆文燦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抬眼看向秘書,沉聲問:「這事是怎麼調查出來的?警察知不知道?」
秘書微微搖頭,低聲說:「因為是您家裡發生的事情,所以我們昨晚沒有急著報警,而是先內部做了調查,查了您別墅內部的監控,查出是小姐做的之後,我們就沒敢聲張。」
閆文燦微微鬆了口氣,點點頭,道:「行,我知道了,這事你處理得不錯,對了,這事回頭千萬不能跟任何人說,尤其是夫人和警察那裡,一定要保密。」
秘書默默點頭。
閆文燦頓了頓,又說:「至於回頭怎麼跟外界說這件事……就說是意外吧!你一會兒就去把那個吹風機處理掉!對外就說是老鼠咬破了吹風機的電線皮,導致的漏電。」
秘書再次點頭,「董事長,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閆文燦嗯了聲,「那就去處理吧!儘快!」
「是!」
秘書走了。
閆文燦嘆了口氣,低頭點了支煙。
在女兒和宋迎紫之間,他當然選擇保護女兒。
雖然他也很喜歡宋迎紫,但女兒身上流著他的血,是他目前唯一的骨肉,至於宋迎紫?那不是沒大礙嗎?回頭多補償她也就是了。
他這裡一支煙剛抽了幾口,身後就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閆文燦皺眉回頭。
暗道那些保鏢是幹什麼吃的?老子在這裡抽口煙,也能讓人過來打擾?
卻見是自己的秘書去而復返。
而且,他注意到秘書的神色有點驚慌,臉色發白。
想到自己剛剛吩咐秘書去做的事,再結合秘書此時慌亂的表情和發白的臉色,閆文燦心裡一個咯噔。
捏煙的右手抖了一下。
他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難道警察已經知道真相了?
「不好了,董事長!我剛剛收到消息,有人在惡意做空我們的股價,好、好像是陳宇乾的。」
秘書氣喘吁吁地跑到閆文燦面前,神色驚慌地低聲匯報。
不是女兒的事,被警察知道了?
閆文燦懸起的心不僅沒有放下去,反而更加心驚肉跳。
一把揪住秘書的衣領,閆文燦臉色大變,「你說什麼?陳宇在做空我們的股價?他瘋了?他在國內也敢這麼幹?」
秘書此時的表情比哭還難看,「我剛剛接到電話,收到的消息是、是這樣的,董事長,您快想辦法吧!陳宇,那可是陳宇啊!不管他是不是瘋了,只要在監管部門處罰他之前,他先把咱們股價弄垮了,那可真垮了啊!回頭不會有人補償咱們的。」
閆文燦臉色已經變得非常難看,和黃福嶸一樣,他也沒半點信心能在股市上,擋住陳宇的進攻。
因為以前有信心的人,全都慘敗了。
這根本就不是信心能解決的事。
「舉報!對!舉報!馬上給我向上面舉報他惡意做空我們公司股價,他這是在惡意擾亂市場秩序,快!咱們快去舉報!」
反應過來的閆文燦,連忙放開秘書的領口,腳步匆匆地往前走。
秘書慌忙跟上。
……
這一天,陳宇狙擊了國內多家公司的股價。
致使這些被狙擊的公司股價,沒多久就紛紛跌停板。
當然,沒多久,陳宇也接到監管部門的電話。
電話里,陳宇的態度很好,一接到監管部門的電話,就表示這是自己與那些公司老總的一點私人恩怨,他沒有要惡意打壓那些公司股價的意思,只是給那幾位老總一個警告而已,事情會到此為止,只要對方停止在網絡上抹黑他就行。
別說他如今還是華人首富,就算不是,就沖他電話里良好的態度,監管部門也不會嚴懲他。
事情似乎就這麼輕飄飄地揭過了。
但陳宇在股市上對那幾家公司的狙擊,造成的傷害,卻已經形成。
並且,他今天的狙擊,給了其他股民一個信號——陳宇要大肆做空那幾家公司的股價。
於是,大家蜂擁而上,不約而同地決定助陳宇一臂之力,或者說……趁機分一杯羹。
這不,之後接連數日,在陳宇已經收手的情況下,廣大股民合力又讓那幾家公司的股票跌出幾個跌停板。
每天股市一開,那幾家公司的股價就賽跑似的往下跌。
跌得黃福嶸等人心驚肉跳、面色發白、心如刀割。
短短几天時間,這幾家公司的市值就蒸發了一大截。
這時候如果有人問他們後不後悔之前在網上抹黑陳宇?
也許他們嘴上還會說不後悔,但心裡絕對是後悔的。
……
9月1日,上午。
正在老家院子裡練功的陳宇,接到岑柔的電話。
「宇哥,我們在國內的資金,已經被限制離境,暫時我們恐怕沒辦法用國內的資金,去收購國外那些醫藥專利和配方了。」
陳宇微微苦笑。
看來之前黃福嶸等人在網上掀起的聲音,還是起了作用。
「我知道了,那就用國內的資金,收購國內的相關專利和配方,用國外的資金收購國外的。」
岑柔:「……」
靜默片刻,岑柔:「宇哥,難道……你、你真的得了什麼絕症嗎?」
到了如今這個時候,陳宇還要堅持收購各種藥物專利和配方,這讓岑柔也不禁如此懷疑了。
陳宇語氣平靜,「沒有,我定期體檢的報告,你不都看過嗎?」
岑柔又默然數秒,才說:「宇哥,我只想說……你可以永遠信任我,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麼問題,我希望……你能告訴我,讓我幫你一起想辦法。」
電話里,岑柔的語氣透著一股別樣的味道。
似乎很誠懇,又似乎很溫柔。
陳宇笑了笑,心裡多少有點感動,「我知道,我對你沒有懷疑,小柔,我相信你,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樣相信我做出的每一個決定,我沒瘋、也沒病,我只是在做一件大事。」
「大事?宇哥,什麼大事?你能告訴我嗎?」
岑柔疑惑。
陳宇抬眼看向天空的朵朵白雲,笑道:「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希望儘量消除人間的疾病,延長我們每個人的生命,榮華富貴,終究要人活著才能享受,如果活不久,再輝煌的事業,也終將與我們無關。」
岑柔:「……」
這種大事,她在史書上看過不止一次,秦始皇追求過,失敗了,歷朝歷代的皇帝,也有不少追求過,但統統都失敗了。
這一刻,岑柔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要說陳宇這樣的追求不對?
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誰不想多活幾年呢?
可要說他對,那就昧她的良心了。
自古以來,那麼多皇帝、道士都追求失敗的事,太虛無縹緲了,真能成功嗎?
她心裡似有個聲音在說:瘋了!宇哥絕對瘋了!
她忍不住開口勸:「宇哥,這、這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我覺得……」
陳宇打斷她,「不!小柔,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沒想追求永生,那不現實,我只想儘量消除世間的疾病,稍微延長一點大家的壽命,你不覺得每一種疾病都可以被攻克嗎?如果各種疑難雜症,都能被逐漸攻克,我們的平均壽命,不會延長嗎?」
岑柔怔住了。
按陳宇這個說法,邏輯上確實講得通。
但,談何容易?
需要的投資和時間,是他一個華人首富就能搞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