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夢境照進現實(2/2)
走進老家院子的時候,他看見自己的兩個女兒。
都是岑柔給他生的。
大女兒陳謹言、二女兒陳一意。
是的,這個時空的岑柔給他生的兩個孩子,都是女兒。
這大概也是岑柔不反對「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一個原因。
在岑柔的安排下,「他」外面的那幾百個女人,有十八個,得到岑柔的批准,分別給「他」生了孩子。
其中有十一個女人,給「他」生的是兒子。
而這大概也是岑柔能把外面那幾百個美女管理得服服帖帖的一大原因。
因為岑柔真的會給她們上位的機會。
她們當中,表現好的,會得到岑柔批准,給「陳宇」生一個孩子。
生下來的孩子,無論是男孩、女孩,都會得到岑柔承認的繼承權。
這樣的吸引力對那些美女來說,簡直大得沒邊。
要知道陳宇可是世界首富,他的財富具體有多少,如今已經有很少有人能說得清。
而她們卻有機會給他生一個繼承人。
母憑子貴,是古今中外都普遍存在的現象。
如果她們生的孩子,將來能繼承陳宇的全部或者部分財富,她們自己自然也能一躍成為這個世界的頂級貴婦。
前些天,陳宇從「記憶」中,得知這些的時候,他驚訝了很久。
驚訝於岑柔的胸懷,也驚訝於自己在這個時空,竟然有十八個子女。
太瘋狂了。
……
老家的別墅很漂亮,院落也很大。
陳宇在保鏢們的簇擁下,走進院子的時候,看見院子裡的一棵樹冠極大的針葉松下,自己的兩個女兒,正在樹蔭下做手工。
她們在做什麼?
出於好奇,陳宇下意識放輕腳步走過去。
距離近了,他才看清大女兒陳謹言正在用裁紙剪刀剪開一張紅紙,小女兒陳一意正在用固體膠往一塊裁剪成花朵形狀的小紅紙上塗抹。
在她們中間的木桌上,有一張長寬都有一米多的白紙,白紙上已經粘貼了不少五顏六色的彩紙。
這些彩紙裁剪成各種形狀,有裁剪成白雲形狀的白紙;有裁剪成太陽形狀的紅紙;也有裁剪成大樹形狀的褐色紙張……
等等。
她們竟然在用剪裁成各種形狀的彩紙,拼湊一副畫。
不過,此時這副畫才做出三分之一的樣子,距離完工還早。
兩個女兒低著頭,都做得很認真,竟然沒有察覺到悄悄走近過來的陳宇。
至於剛剛跟陳宇一起進院子的那些保鏢,早就默契地停下腳步,沒有走近過來。
小女兒陳一意今年才6歲,正在往小紅紙上塗抹固體膠的她,一不小心就把固體膠塗到了自己手指上,當即就眉頭一皺,眼睛左右張望,似乎想尋找擦手的東西。
卻忽然瞥見靜靜站在近處的陳宇。
她先是一怔,隨即兩眼一亮,立即扔下手裡的東西,雀躍著起身向陳宇跑來。
「爸爸……」
已經10歲的陳謹言聞言抬頭看來,看見陳宇,她倒是沒妹妹那麼激動,只是看了一眼,就又低下頭去裁剪手中的彩紙,只是輕聲打了個招呼:「爸爸。」
兩個女兒,兩種截然不同的表現。
陳宇看在眼裡,卻並不覺得奇怪。
因為他的「記憶」早就告訴他,大女兒陳謹言性格上很內向,似乎人如其名,話很少。
但……
你要是因此而小看她?
那就大錯特錯了。
這個女兒智商似乎完全遺傳了岑柔,記憶力好得嚇人,幾乎能達到過目不忘的地步。
如果只論記憶力的話,她比她媽媽岑柔更甚一籌。
不僅如此,她還很喜歡拆家。
從小就喜歡拆解各種電器,一遍遍拆開,又一遍遍組裝完成,直到她能完全熟練地拆裝某裝電器之後,她才會放過那件電器,轉而對別的電器下手。
沒想到她今天卻在這裡做彩紙貼畫。
相比之下,小女兒陳一意就要正常多了。
陳一意的記憶力很普通,性格也是很普通的活潑好動、愛玩愛鬧。
目測是真正遺傳了老陳家的基因。
因此,當陳宇看見小女兒陳一意歡呼雀躍著向他跑過來,他當即就笑了,感覺很親切。
一彎腰、一伸手就把她抱到懷裡。
他這一對女兒,很小的時候就放在老家,讓他爸媽、奶奶帶著。
一來,這是奶奶的心愿,他爸媽也想要兩個孫女待在身邊。
二來,他和岑柔的工作都很忙。
可能今天早上在這座城市,一個小時後,就去了另一座城市,下午又去了別的國家,晚上可能又去了另一個國家。
整個世界,似乎都是他們夫妻倆的舞台。
他們也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他們倆去別的城市,甚至別的國家,就像陳家壩的一些老農,早上去村頭小賣部買包香菸,隨後去村外的田裡幹活,中午回家吃飯,晚上去村尾某戶人家打麻將一般。
他和岑柔可能早上起來的時候,突然想吃香江的一種早點,沒什麼猶豫,就坐飛機去了。
在香江吃完早點,就又飛去了別處工作,晚上的時候,可能就又飛到某個國家看一場演唱會或者歌劇什麼的。
這就是他們的正常生活。
和普通人的生活相比,他們夫妻倆的生活範圍要稍微大一點。
也許,在很多人眼裡,他倆的生活經常飛來飛去,很不穩定。
實際上,他倆習慣了這種生活之後,慢慢都覺得自己的生活其實也很穩定。
普通人穩定地長期生活在一座城市,而他們夫妻則是穩定地長期生活在地球上。
你不能因為他們夫妻倆的活動範圍大一點,就說他們的生活不穩定。
……
陳宇抱著小女兒,一邊跟小女兒逗趣,說著閒話,問問她最近的生活情況,一邊抱著她走向別墅大門。
至於大女兒陳謹言?
他知道她不會在乎他在不在這裡陪她的。
這不,一直到陳宇抱著陳一意走進別墅大門,院子裡,那棵針葉松下面的陳謹言,依然專心地低頭剪著彩紙,連回頭都沒有回頭一次。
她的專注力很強。
而這,大概也是她記憶力超群的一個原因。
她向來都是做什麼都專心致志,心無旁騖。
抱著小女兒進屋的陳宇,很快就見到奶奶。
髮絲雪白的奶奶,正在客廳里縫衣服。
那是一件紅黑藍三種顏色相間的校服,看大小應該是陳一意的校服。
老太太鼻樑上架著一副老花鏡,手裡捏著一根縫衣針,手指上戴著一隻用黑布包裹的頂箍,眼睛湊得很近,一針一針地仔細縫著衣服上裂開的地方。
這一幕,頓時勾起陳宇的回憶。
他記得小時候,奶奶就經常這樣給他縫衣服、鞋子,不同的只是,那時候奶奶臉上沒有戴眼鏡,頭髮也不像現在這樣全白了,身子……也沒現在這麼消瘦。
他小時候活潑好動,衣服經常被扯開線,那時候,他不敢跟媽媽說,因為媽媽每次聽說這種事,都先揍他一頓再說。
因此,他以前每次衣服開線,他都是讓奶奶給他縫。
「奶奶,你還看得見縫嗎?不行的話,就重新買一件吧!」
腦中浮現出兒時的那些回憶,陳宇抱著小女兒陳一意走過去,輕聲跟奶奶搭話。
奶奶斜眼瞥他一眼,不滿地撇撇嘴,教訓道:「重新買不要錢呀?掙錢不容易的,這衣服縫縫還能穿,還新著呢!我看得見,誰說我看不見了?」
說著,她就繼續縫著。
「奶奶,你身體還好嗎?」
陳宇看著低頭縫衣服的奶奶,儘管知道她最近的體檢報告,他還是忍不住問她。
「好、好什麼呀?我都這把年紀了,沒死就是萬福了,還能好到哪兒去呀?唉!活不長咯……」
老太太隨口感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