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神秘部門、自用藥劑(1/2)
鰱魚河?
陳宇愣了愣,「什麼lian?有這個姓氏嗎?」
他一時之間,確實想不到lian字音的姓氏。
「連綿不絕的連,寶島之前有一個政客就姓這個『連』,你有印象嗎?」
連雨荷微笑著解釋,解釋得挺熟練,可能平時質疑她姓氏的人不少,她都解釋出經驗來了。
陳宇哦了一聲。
「我是陳宇,耳東陳,宇宙的宇,對了,你是什麼yu?」
連雨荷怔了怔,才反應過來他問的是她名字里的第二個字。
她微微失笑,「我是雨水的雨,荷葉的荷。」
陳宇這才恍然。
目光看向通過車內後視鏡看向后座上的連雨荷,問:「哎,我看你不像是經常泡酒吧的樣子,今晚你怎麼一個人去酒吧喝酒?很危險的,你不知道嗎?」
連雨荷聞言,似乎被勾起了心事,臉上的笑容淡了不少,抬手捋了下耳邊的髮絲,苦笑道:「人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嘛,我平時確實不去酒吧,其實今晚是我第一次去酒吧買醉,去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就想喝點酒,還好遇到了你,謝謝呀!」
陳宇看著後視鏡里的她,見她情緒有點低落,他的好奇心被勾起來。
「遇到什麼事了?失戀了?」
連雨荷失笑搖頭,「不是!是工作上的事。」
陳宇想著閒著也是閒著,就繼續問她,「能說嗎?要不說來聽聽?」
連雨荷苦笑著,嘆道:「也沒什麼不能說的,就是……唉!怎麼說呢?就是覺得很委屈吧!這幾年,有什麼工作,領導都派給我做,口頭表揚倒是給了不少,這幾年我負責的工作,也為單位在區里拿了幾次獎,領導一直說,等有編制指標的時候,一定會優先考慮我,結果呢?這次指標下來了,拿到編制的卻是其他人,完全沒我什麼事,領導還安慰我說,讓我好好干,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我還敢信他嗎?」
陳宇:「……」
聽上去,好像是挺委屈的。
但陳宇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因為他不是很能理解「編制」這東西對連雨荷的吸引力。
反正他是對「編制」毫無感覺。
那玩意有什麼好追求的?
自由自在的活著不好嗎?為什麼要給自己頭上戴一個緊箍咒?去聽每一個比自己級別高的人,對自己吆三喝四?指手畫腳?
圖什麼呢?
「你還打算繼續幹嗎?有沒有想過辭職?換一份工作?」
陳宇好奇詢問。
連雨荷沉默片刻,微微點頭,道:「我是有辭職的念頭了,就是還沒想好,辭職後去哪裡上班,去做什麼。」
陳宇目光轉了轉,笑問:「要不考慮一下,來我這裡?待遇方面好說。」
連雨荷驚訝抬頭,看向陳宇,「你這裡?你……你看上去還沒我大吧?你能給我什麼工作?是你家的公司嗎?你家裡是開公司的?」
陳宇失笑,他這年齡,總讓人以為他是富二代。
「我有自己的公司,但正如你所見,我年齡不大,還在讀書,所以我需要一個秘書幫我打理工作上的事,你要是有興趣呢,回頭咱們可以好好聊一聊,你要是沒興趣,就當我沒說。」
連雨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給人做秘書,她從來沒考慮過。
何況,陳宇的年齡看上去確實太小了,過於年輕的他,讓她覺得不太靠譜。
他真有公司?
「你公司是……是做什麼的?能跟我簡單介紹一下嗎?」
陳宇笑笑,指向車窗外剛剛停下的幾輛警車,「恐怕暫時沒時間給你介紹了,回頭咱們再細談吧!」
……
次日一早,京城酒吧街深夜老虎出沒一事,就登上國內各大小媒體。
事發當時有人用手機拍了照片,這些照片出現在媒體和網絡上。
酒吧街幾乎每個店面門外都安裝了攝像頭,因此,猛虎襲擊人群的監控錄像,也被媒體放出來,在網際網路上廣泛流傳。
看見這則新聞的很多小夥伴,都被驚呆了。
比如京城晚報的網絡評論區。
「這視頻里的是東北虎吧?臥槽!東北虎不是說快滅絕了,怎麼大街上都有呢?不會是東北虎並沒有要滅絕,它們只是搬到城裡來了?」
「這確定不是哪部電影做的特效?我嚴重懷疑這是哪部電影做的宣傳GG。」
「是動物園裡的老虎跑出來了吧?不過,挺奇怪的,這老虎怎麼不去別的地方?卻去了酒吧街?它也想喝酒嗎?」
「樓上的!酒吧街可不只有喝酒一個功能,我覺得它是去泡妞的。」
「京城的動物園不站出來說兩句嗎?這老虎是不是京城動物園跑出來的?」
「可憐的老虎!好不容易來城市裡走一遭,一個人沒吃著不說,還被兩輛車給撞死了,這是不是死得最沒有尊嚴的一頭老虎?」
「我覺得這就是典型的——來了京城,你是龍就得盤著,是虎就得臥著!很顯然這頭老虎太放肆了,去了京城,竟然還敢蹦躂,怎麼樣?掛了吧?」
「老虎的屍體呢?為什麼所有新聞上,都只看見老虎逞凶,卻沒有拍到那老虎死後的樣子?」
……
是的!
今天出現的所有相關新聞上,都沒有老虎死亡後的照片,當然,視頻也沒有。
因為老虎死後的樣子,昨晚就已經被警方列入機密,所有人見過那頭老虎死後模樣的人,都被下達了禁口令。
為何?
因為那頭老虎死後,又變回了人身。
要不是有街邊眾多酒吧的戶外攝像頭,都拍到了老虎追逐人群,意圖吃人的景象,警方恐怕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那個死人,死之前是老虎的形態。
不科學!
……
就在京城酒吧街猛虎出沒的新聞滿天飛的時候。
京城某神秘部門,一間會議室中,一場相關會議正在進行。
一名三十出頭的精悍男子,站在會議桌前端,雙手按著桌面,凌厲的目光掃視著與會的十幾人。
這間會議室里幾乎沒有上年紀的,年齡最大的一人,也不過四十歲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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