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四章 做自己(2/2)
因此之後也沒有列為警械,不過周至還是委託金安集團定製出來一批,算是給趙仲剛捧場,造假造到逼真,表示這東西真有市場。
結果這玩意兒被李老三看到了,將之推介給了港島警方和安保公司,竟然大受好評。
緊跟著定單就來了,除了港島警方和安保公司,甚至還有一部分訂單來自港島活力社團開設的財務公司。
江武聽說之後,也給自己安保公司定製了一批。
有市場的發明和沒市場的發明,分量是不一樣的,而且當錦里安保採購甩棍的事情傳到江武轉業到公安系統那些戰友的耳朵里後,趙仲剛的前途,好像一下子就通達了。
在那些人眼裡,就憑和江武應酬的時候能多一個可聊的話題,以舉手之勞照顧一下趙仲剛,都是非常值得的。
所以趙仲剛不但順利轉了干,還去掉了名頭前面的那個「代」字,成了正式的副中隊長。
這些人情世故,現在的周至和趙仲剛都領會不到的,但終歸這事兒還是成了,的確值得慶賀。
周至卻並沒有覺得這事兒的功勞該歸於自己,在他心裡,柳露才是這事兒的功臣,找個機會,還是得告訴趙仲剛才行。
不過今天卻不是時候,周至只笑著和趙仲剛碰了下瓶子:「都是兄弟,多的話就不說了,干!」
周至帶來的烤肉的確地道,邊上兩個女孩子都吃了不少,就連張蔚然都吃得大汗淋漓,汗水把髮膠衝散後,頭髮耷拉了下來,大衣丟一邊,襯衣領口解開,氣質一下就疏散了很多,有點《東京愛情故事》里三上健一那味道了。
「蔚然現在的氣質才對嘛。」周至端起酒瓶和他對吹:「粗繒大布裹生涯,腹有詩書氣自華!」
張蔚然哈哈一笑:「厭伴老儒烹瓠葉,強隨舉子踏槐花!」
「喲,還沒忘嘛!」周至笑道:「一起來?」
「來!」
兩人開始勾肩搭背在一起吟誦:「粗繒大布裹生涯,腹有詩書氣自華!厭伴老儒烹瓠葉,強隨舉子踏槐花!囊空不辦尋春馬,眼亂行看擇婿車!得意猶堪夸世俗,詔黃新濕——字!如!鴉!」
「這才對嘛!」周至笑道:「這才是我認識的孤高絕傲張蔚然!愛怎樣就怎樣,什麼代價,值得讓他不做自己?」
「去特麼的什麼先鋒文學!去特麼的什麼現代後現代!」張蔚然也終於放開了:「老子就喜歡古典文學,就喜歡傳統文學,又特麼怎麼了?」
說完拿起紅柳棍敲著啤酒瓶子,陶陶然搖頭晃腦地唱道:「松間花外有虛亭,花自向陽松自陰——」
周至也把手裡的羊肉棒子擼乾淨,依樣畫葫蘆地敲著酒瓶,加入唱和起來:「——水濁不污明月色,人閒方見白雲心。棋邊冷眼安危著,筆底放懷長短吟。世忌獨醒還惡醉,淺斟莫使酒杯深——」
這首詩非常冷門,知道的人極少,張蔚然一念出來,周至就知道,這小子的底子一點都沒有丟,甚至還在繼續進步。
至於是什麼原因會讓張蔚然變成之前的那樣,周至卻不知道。
但是不管之前怎麼回事兒,現在看來,張蔚然已經完全想通,要重新做回自己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