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兩個笑話(2/2)
這下所有人都不笑了。
這時候茶水上來了,茶博士見周至自帶有茶葉也不以為異,這裡好些老頭都是這樣的做派。
續上水周至和盧巧先喝了一口,盧巧皺眉:「這水不行,肘子什麼時候跟我回青神玩,我請你喝蘇東坡和王弗喝過的水。」
「中岩書院還在?」周至真有些心動了,也跟著喝了一口:「這就是自來水,的確不行。」
「書院沒了,岩還在。」盧巧捂嘴笑著:「那水咋都比這個好。」
「你們都是講究人。」吳貴業喝了口自己的茶:「我覺得很好喝了啊,沒發現哪兒不好。」
「就是。」張潛意感覺很滿意:「我覺得這兒的花茶比張一元好多了。」
「你們那兒的水就別說了。」周至笑道:「再好的茶配上你們那硬水都是白瞎。」
「薛濤給自己挑這裡終老,也活得講究。」張潛意看著周圍鬱鬱蔥蔥的綠色:「以她的才學,沒找到良配還是可惜了。」
「是啊,能夠在古代文壇留下聲名的女性,實在太少了。」李一佳感慨道:「可惜了。」
「可惜歸可惜,不過我們蜀女多才情」周至笑道:「巴蜀古代文壇留下聲名的女性可也不少,起碼都有四大才女。」
「四大才女?」童曉琳想了想:「卓文君肯定要算。」
「對。卓文君是一個。」
「那薛濤肯定也是。」李一佳說道。
「是,薛濤也是。」
「剩下兩個是誰啊?」吳貴業想了一會兒:「花蕊夫人?」
「吳老大可以的!」周至豎起大拇指:「知道花蕊夫人!」
「還有一個是誰?」吳貴業問道:「打死想不出來了。」
「還有一個是明代的,楊升庵的夫人黃娥。」周至說道:「蜀中四大才女,分別是卓文君,薛濤,花蕊夫人,黃娥。」
「卓文君只知道她和司馬相如的故事,具體作品也不知道。」李一佳說道。
「卓文君詩歌也不少,其中有一首《白頭吟》,一句『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就足以名垂千古了。」
「薛濤在全唐詩上留下了九十多首,多數來自她的《錦江集》。」
「花蕊夫人五代後蜀後主孟昶妃子,尤長於宮詞,最著名的就是那首《述國亡詩》: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那得知?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罵盡天下投降派。」
「黃娥是明代狀元楊慎的妻子,自幼博通經史,能詩文,擅書札。工於散曲,在明時已有刊本《楊升庵夫人詞曲》五卷,又有《楊夫人樂府》一卷,有『曲中李易安』之譽。夫妻二人的詩詞成就都很卓著,在明代各成一家。」
「她最著名的一首《寄外》,是寄給貶處滇中的丈夫的:雁飛曾不度衡陽,錦字何由寄永昌?三朝花柳妄薄命,六詔風煙君斷腸。曰歸曰歸愁歲暮,其雨其雨怨朝陽。相聞空有刀環約,何日金雞下夜郎。」
這首詩寫得很好,但是句句帶典,大家都聽不大懂,周至又免不了要給大家解釋一番。
最後吳貴業嘆息了一聲:「肘子,你特麼來咱們中文系就是混文憑的吧?你這水平和知識儲備,還用得著讀本科嗎?」
「他就是來混的,我早就發現了。」童曉琳是學習委員,聞言就說道:「上課時候在那兒寫寫劃劃,別人以為他在認真記筆記,其實都是在弄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