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之乘風而起 >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圓禮器和方禮器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圓禮器和方禮器(2/2)

目錄

這處地方裝修是最麻煩的,因為涉及到外觀上保持街道原貌,內部裝修改造需要文物局審批的問題。

所以這棟小洋樓是最後才裝修完成的,剛好用來接待新田棟一和版本五郎。

這裡地處國博後巷,步行到國家博物館不過五百米,到故宮博物院也就一公里多,幾人甚至可以步行溜達著過去。

皿方罍的回歸帶來了相當良好的輿論反響,連帶著新田棟一和坂本五郎的待遇都得到了提高,這倆貨也好陪,他們哪裡都不去,一頭扎進國博和故宮博物院的萬千藏品當中就出不來了。

新田棟一早年收藏以青銅器為主,五幾年一場大病之後,才開始改為收藏佛教有關的文物,國博的青銅器乃是全國甚至世界之冠,因此幾人在這裡流連忘返。

除了輪展的那一批,幾人還得到了臨時許可,可以觀摩收在庫房中的那些不布展的「神器」。

這待遇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了。

比如利簋這樣的超級國寶,幾人不但可以近距離無間隔觀看,甚至還能夠上手觸摸。

館內還特意給幾人配備了專家進行講解。

「吳研究員,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肘子你說,看看我能不能回答。」

「馬老能夠確認皿方罍器身在新田先生那裡,是因為一行銘文:皿作父己尊彝。」

「這道銘文和收藏於湘省博物館的罍蓋上的銘文『皿而全作,父己尊彝』極度相似,因此斷定其本為一套。」

「雖然的確是罍的器型,但是既然銘文上說明了是彝,那不是應該尊重古人的命名嗎?為何要以後世的造型分法,將之命名為罍呢?」

吳研究員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性,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聞言說道:「王老說你能夠將《說文解字》倒背如流,這個原因呀,你得去原文上找。」

周至頓時恍然:「許慎原文,彝,宗廟常器也,後人解為雙手捧絲、米奉獻神靈。但是根據甲骨文的新發現,這個字是像雙手捧雞奉獻之意。」

「從糸是因為禮器必以絲覆之,從廾是持米之形狀,而《周禮》有『六彝』之說,皿方罍上的這個彝,原來不是特專指『方彝』,而是應當解為『禮器』,它是個統稱!」

吳研究員笑道:「對嘍!『皿而全作父己尊彝』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作為兒子的『皿』,為自己的父親周備地製作這件祭祀的禮器。」

「簋,以前和彝一樣,也解為方器,段玉裁『說文解字注』裡邊將之註解為:黍稷方器也。《周禮舍人注》則說:方曰簠,圓曰簋。盛黍稷稻粱也。掌客注曰:簠,稻粱器也。簋,黍稷器也。」

「而後許慎雲簋方簠圓。鄭玄則雲簋圓簠方。這叫『師傳各異』,現在我們青銅器里所說的簋,卻是兩種形狀都具備,下方是個四方的底座,上方是個圓形的容器,這也符合古人『天圓地方』的原始概念。」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