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五章 實踐,擴展,豐富(2/2)
從商代的彝銘上看,殷商時代的曆法使用的是干支、月份、時王祭祀年相結合的方法。這一紀年方法究竟屬於黃帝歷、顓頊曆、殷歷中的哪一種曆法,目前還難下判斷。我們本著曆法和朝代相一致的大致模式,將其劃定為殷歷。
著名的《戍嗣子鼎》中出現的紀時彝銘:「甲子……才十月又二.……唯王廿祀。」這裡的「唯王廿祀」是指某代商王即位後的第二十次大祭祀祖先之年。
再看《二祀其卣》中出現的紀時彝銘:「丙辰……才正月……唯王二祀。」這裡的「唯王二祀」是指某代商王即位後的第二次大祭祀祖先之年。
這兩段銘文的重要性在於其先後順序,由此可見,一般情況下,商代紀日之法乃是先日、次月、後年。
為此,郭沫若的《殷契粹編》一書里,還特意提到過一段卜辭:癸丑卜。貞:今歲受年*弘吉。才八月,唯王八祀。
這裡很典型地同時出現「歲」「年」「祀」三個字。但很顯然,只有「祀」,在這裡才表示歷史紀年的含義。
因此,一般來說,只要彝銘中出現「唯王某祀」的記載,大多可以肯定其出自商代。
這一紀年方法到了西周時代就逐漸演變成了唯王某年、月份、月相、干支的周代紀時方法。
當然,有時月和年的順序偶爾還是會顛倒的,有些場合,年和月甚至都被省略了。
還有就是殷人雖然崇尚鬼神,但是大規模的祭祀祖先活動卻是以年為單位進行。一般其廟號會和忌日相結合。
例如某彝銘中的十二月甲子日,正是用來祭祀祖甲的。這樣的情況還不是偶然。
甲子日祭祀祖甲,則祖「甲」的得名顯然和「甲」日的祭祀活動,有著直接關係。
因此甲骨文中的紀年,又可以和商王世系的活動年表參照起來了,這無疑也為貞卜編年提供了一項非常有利的側面證據。
總體來說,商代的紀時彝銘還是比較好理解的,日干、月份、王年三者很清楚明白,至少西周紀時的彝銘中複雜的月相問題,在殷商時代還不是主流和核心。
因此周至和安春佳兩人搞出來的編年體系里,就還缺乏月相圖這一部分,要讓系統滿足宋主任提出項目的要求,就需要繼續擴大標籤種類。
但是大的方法論已經確立並且行之有效地實踐過了,剩下的只是擴展和豐富,最難的階段其實已經被克服了。
尤其甲骨貞卜和青銅彝銘同屬大篆體系,這就是宋主任特別高興,大呼「和尚摸得,我也摸得」的原因。
當天晚上,安春佳就來到了科委,一頭扎進了機房。
應該說科委的實力還是很雄厚的,只用了半天時間,周至已經在這裡構建起了基本的伺服器集群,安裝上了基本的軟體,就等著安春佳過來細化了。
具有TYPE-C接口,可以熱拔插,內部匹配64M的存儲晶片構成的最高可到256G的移動存儲設備,現在成了頂級信息技術工程師們的最佳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