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 李香蘭(2/2)
卻又高不可攀的偶像的戀慕。
所謂「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首先要有愛慕,之後才會又同情和遺憾。
周至多了很多自己的理解,加上現在年紀,聲音比原唱要清亮一些。
當然這些聽歌的人是不知道的,他們壓根就沒有聽過張學友的原唱,只知道這歌非常的動聽,只知道這歌一聽就知道超級難唱,只知道這麼難唱的歌被周至演繹得非常完美,非常動人。
「啊……是杯酒漸濃,或我心真空,何以感震動……」
一曲終了,歌廳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不唱了不唱了!」乾爹過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我們這一晚上唱得可都叫什麼啊!」
說完在周至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個臭小子也憋著壞!這是笑話了我們一晚上是吧?!」
「沒有沒有,」周至趕緊否認:「可怎麼敢,為叔叔伯伯認真服務就是應該的,不過就到這兒也好,我還要打電話呢。」
「哎喲現在幾點了?!」乾爹大驚失色。
「十一點過了。」周至翻著白眼。
「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乾爹不說自己出來放風一趟玩得忘形, 卻怪周至不提醒他:「走了走了,我也要打電話去!」
好在這裡是市中區,招待所外頭的小賣部、小店都有電話。
乾爹著急忙慌地給家裡撥長途,乾娘睡得早,今晚算是遲了一個小時了。
周至一直就被老媽「敞養」,想著他們都睡了,就給尋呼台打了一個,讓那頭給自家老爸呼一個平安抵達的號碼。
之後想了一下,還是撥打了江舒意離開的時候,寫在手掌里給他展示的號碼。
電話剛響就被接了起來:「餵?」
「舒意,你一直守在電話邊的啊?」
「……沒有,大伯家裡每個臥室都有分機,我知道你會打來的。」江舒意的聲音在那邊響起:「怎麼這麼晚?我都害怕吵到他們。」
「別提了,吃過飯發現招待所有歌廳,劉副主任和乾爹就讓在那裡唱歌,我當了一晚上的dj,這才散。」周至趕緊跟江舒意解釋:「讓你久等了,對不起舒意。」
「沒有啦,我也沒有只是等,我在看書。」
「《荊棘鳥》?」
「嗯。」
「其實《飄》也不錯的,要不你先看中文的吧。」
「不啦,哪兒有那麼多的時間。」
「怎麼樣,你大伯家裡?他們對你爸和你怎麼樣?」
「還好啦,大伯家裡好大的,就是那種單獨的房子,上下兩層,前邊後邊都帶小花園,很漂亮的那種。」
「那個應該叫別墅。」周至被江舒意的形容給弄笑了:「現在要高級別的幹部才有資格住那樣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