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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7章 賈芸:我有做綠茶的潛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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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賈芸邁步走進吏部。

常言道:吏部貴,戶部富,禮部窮,兵部武,刑部嚴,工部賤。

六部的級別是平行的,不過, 由於它們主管的具體事務不一樣,因此職權有很大差異。

人們便用了六個字「富貴威武窮賤」來形容六部。

吏部位於六部之首,尊貴之極。

吏部承擔著管理全國所有文職官員的職責,「掌品秩銓選之制,考課黜陟之方,封授策賞之典,定籍終制之法。」

吏部尚書,又被稱為天官、太宰, 在朝廷里屬於橫著走的角色。

哪怕是內閣大學士和督撫級別的封疆大吏,見了吏部尚書也得禮讓三分。

沒辦法,全國所有文職官員的任免、考課、升降、調動、封勛等事務,統統歸他管轄。

吏部下設定為四清吏司,即文選司、驗封司、考功司、稽勛司。

賈芸因是新科舉人,今天進的是清吏司,全名文選清吏司,主要負責文官品級的升遷,科舉學子的選拔,各地官員空缺的填補等。

當然,他不是自己來的,而是被一名吏部主事帶進去的。

在清吏司,賈芸前後也只待了一刻鐘,走完程序後,吏部主事讓他十天後再來聽信,然後就叫了個差役把他送出吏部了。

賈芸回頭看了一眼吏部高大威嚴的門楣,心嘆道:「朝廷有人好做官,背靠大樹好乘涼,我今兒算是真正體會到了。」

同時, 也意味著他有很大可能,將在十天後外放赴任了。

「許仁志做事滴水不漏,這次估計要把我扔到很遠的地方去,要不然明年春闈時,我反悔怎麼辦?」賈芸心忖道。

「是去兩廣、福建、還是雲貴等地?」他在心裡琢磨片刻,猜不到許仁志的想法。

至於江南、山東等地,那還是別想了。

許仁志就是因為他年輕,才一直阻止他急著參加會試的。

如今答應並安排他去做官,目的就是要錘鍊他,不可能讓他去非常富裕的地方,讓他去享福。

所以,對未來自己的處境,賈芸已經有了清醒的認識。

收回思緒,賈芸坐上馬車,帶著賈?去看了商鋪。

商鋪臨街,位置不錯,處於繁華地段,面積近六百平方, 相當寬敞, 同時離賈芸的家也比較近, 步行只需要兩刻鐘就差不多到了。

賈芸仔細看了後,就和商鋪的房東簽訂了契書,接下來的事情就完全交給賈?了。

上次開店鋪時,賈?從最初就是跟著的,知道相關流程和各種注意事項,如今又當了一年有餘的掌柜,處理這些瑣事已經遊刃有餘。

從街上回來,在路過賈芹家時,賈芸聽到車外的賈茗笑著:「老爺,芹哥兒他們好像將新宅子賣了,這會兒正在搬家。」

賈芸連忙讓人停車,掀開車簾往外一看,果然就看到賈芹一臉萎靡憔悴的站在門口,他娘周氏正指揮一些人往外搬東西。

賈芸從車上跳下去,走到周氏跟前關心問道:「周嬸兒,你們這是?」

「賣了!」周氏看了賈芸一眼,遲疑一下,還是面無表情回了一句。

如今賈芸可不是以前那個毫不起眼的芸哥兒了,按規矩他們見面後,都要稱一聲芸二爺的,但周氏和賈芹張了張嘴,卻怎麼也喊不出來。

賈芸也沒跟他們計較,直道:「這好好的宅子住著,怎麼就賣了?」

賈芹臉刷地通紅,哪怕再沒臉沒皮,這會兒也無地自容。

畢竟,男人不能人道了,那是真的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的,而且還是在自己從小到大的小夥伴面前,就更加寄顏無所了。

周氏對賈芸哪壺不開提哪壺非常憤怒,可賈芸連賈府都敢硬剛,她也不敢惹,只能咬著牙如實道:「宅子賣了,給芹哥兒治病。」

賈芸恍然道:「原來如此,那老宅子呢?賣麼?」

「不賣,老宅賣了,我們娘兩就沒地兒住了!」周氏深吸了口氣,抿著嘴搖頭回道。

「你們這就又搬回去住啦?」賈芸驚訝道,想了想,又點頭道:

「搬回去住也好,周嬸兒你們要是方便的話,我家的那幾間房子,順便幫忙看著點行不?」

「可以!」周氏咬牙切齒,狠狠回道。

賈芸笑道:「那就先謝過周嬸嬸了啊,不過事先說好,我家裡的那些東西可不能動,很值錢的!」

說完,不理周氏怒目相視,笑呵呵上了馬車。

賈芹看著賈芸的馬車,滿臉怨毒道:「娘,我今兒晚上就去點了他們家房子!」

「別!」周氏嚇了一跳,呵斥道:「你想死嗎?你要敢點他們家房子,不用他出面,族裡就會將你打死!」

賈芹癟嘴道:「我偷偷點,不讓人看到不就可以了?」

「呵,我滴個蠢兒子呢,你以為他們想要處置你需要證據?」周氏拍了賈芹的額頭一下,說:「他們只需要懷疑就行了!」

這才是周氏怕的地方,以往跟外人和跟其他房的人對了上,有族人撐腰,她和賈芹孤兒寡母的,不管怎麼耍潑都有底氣。

現在卻不同,賈芸可是三房裡的門面擔當,是大傢伙兒的臉面和驕傲所在,真要有人惹了他,不用賈芸出面,自有熱心的族人沖在前邊兒為他打抱不平。

回到家,賈芸想到自己剛才跟周嬸兒說話,陰陽怪氣的樣子,還有一絲做綠茶婊的潛質,不由的啞然失笑。

臥房中,香兒給賈芸拿了套寬鬆涼快的衣服,給他換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香兒不再像以前動不動就臉紅了。

前提是賈芸不作妖,香兒和京兒畢竟都是黃花閨女,稍微撩撥,依然受不住。

比如這會兒,香兒剛伺候賈芸換了衣服,就被他從後邊兒抱住了,兩隻手也極不老實。

不說香兒身子嬌軟在他懷裡,旁邊的京兒更是臊的臉蛋兒緋紅,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一臉為難和躊躇。

賈芸見香兒像鵪鵲一般動也不動,耳根子紅的都透明了,笑了笑,大口聞著她身上的體香,柔聲問道:「香兒最近早上還練歌喉嗎?」

「練的,這是奴婢吃飯本事,輕易丟不得。」香兒聲音軟嚅嚅回道,按了按賈芸伸往禁區的手,最後又遲疑了,終究沒有阻攔。

賈芸笑道:「什麼叫吃飯的本事?如今家裡也沒強迫你要練歌啊!」

香兒緊閉著雙眼,咬著牙,艱難回道:「奴婢想一直喝給老爺聽!」

頓了頓,香兒求饒道:「老爺,這會兒還是白天,放了奴婢吧,晚上隨便怎麼樣都可以,行嗎?」

賈芸咬了咬香兒的耳朵,嘀咕道:「好吧,看你這麼羞怯,就不為難你了。」

說完,他果真放了香兒,又示意京兒將水端來洗手。

洗了手後,賈芸見平時矜持、清高,氣質迷人,頗有文藝范兒的京兒臉紅的像蘋果一樣,笑問道:

「難為京兒你了,以後要是遇到這種事,你如果不喜歡,可以先出去等會兒。」

京兒抿著嘴,搖搖頭,小聲道:「奴婢不怕!」

說著,她抬起頭,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賈芸,眼中露出一絲期待和鼓勵之色。

賈芸心念一動,暗道這丫頭心氣兒順了,於是上前摟住她,低吻她一口,冰冰涼涼的,小聲道:「不用勉強自己的。」

京兒出身很不錯,父親是官僚,不幸早亡,家庭也就破敗,幾經流浪,機緣被薛寶釵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買來做了陪嫁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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