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蔣玉菡變形記(2/2)
林黛玉臉紅了紅,嗯了聲,低下頭來。
賈芸嘿嘿一笑,對站在邊上候著的鶯兒道:「將炕幾拿開吧!」
鶯兒應聲上前,將炕幾搬走,尤二姐和尤三姐又取來被子鋪好,手腳麻利。
等賈芸和林黛玉鑽被窩裡去後,鶯兒帶著尤氏兩姐妹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房間裡就傳出了嗚咽聲……
……
深夜,冷風呼呼的刮。
蔣玉涵和賈寶玉一番擊劍後,心滿意足的騎著馬慢悠悠往忠順王府趕去。
「等明年,我辦好了王爺的差事,就可以到郊外置辦田產,過平澹的日子了。」蔣玉涵心道。
他雖精明,但在權貴中周旋,是半點不敢鬆懈的,稍有差池,便性命不保。
這樣的日子,他是過夠了,身心疲憊,很想儘快離開勾心鬥角的旋渦。
「倒是有些對不住寶玉,可我到底還是要娶妻生子,為老蔣家開枝散葉,終究不是一路人。」蔣玉涵暗道。
突然,有風聲傳來,蔣玉涵正要回頭,就被木棍砸暈,從馬上摔下,被街上幾道身影接住。
等蔣玉涵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這是什麼地方?」
蔣玉涵看著又髒又臭的房間,正想說話,發現嘴被塞住了,只能發出嗚嗚聲。
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一把厚重的椅子和一個高凳,地面非常潮濕,角落裡鋪著一些茅草。
離蔣玉涵前方不遠處的高凳上,放著一盞暗弱的油燈,將房間照的昏暗朧朧。
蔣玉涵心驚肉跳,不知道自己是犯了哪方凶神。
他用力掙扎,想要掙開綁著的繩索,企圖自救,卻絲毫動彈不得。
「完了!」蔣玉涵嚇得魂兒都要掉了。
不一會兒,一個白髮蒼蒼,蓬頭垢面的句僂老頭,顫顫巍巍推門進來。
冷風從外休休的往房間裡灌,吹得燈光左擺右晃,似乎下一刻就要熄滅。
老頭端著一個斑駁破舊的黑漆木盤,不緊不慢的將門關上。
他轉過身來,對著蔣玉涵嘿嘿一笑。
蔣玉涵瞪大雙眼,嗚嗚直叫,同時還想看清老頭的面貌。
但他失望了,老頭蓬著頭,只露出一張缺口黃牙。
似乎看出了蔣玉涵的恐懼,老頭笑呵呵道:「別怕,小老兒家傳割雞三十年,從來沒出過茬子。」
「嗚嗚……」蔣玉涵聽後,冷汗直流。
他雖然經常與人擊劍,可並不代表就不需要雞了,他還是想正兒八經、堂堂正正的做個男子漢。
眼見這人雖然不打算要他性命,可比要他性命更讓人絕望。
蔣玉涵掙扎的更狠了,哪怕衣服被麻繩磨破,皮膚和肉被磨出血,他都顧不得,不要命的搖晃。
「嗚嗚……」
蔣玉涵淚流滿面,心想雞要是真被割了,今後的人生還有什麼意思?
一想到那個場面,他就生無可戀了。
老頭兒卻不管那麼多,笑眯眯走上前,將木盤放到高凳上。
蔣玉涵看向木盤,只見上面有一碗酒,一把刀和一瓶藥。
老頭兒指著木盤裡的東西說:「這酒是市面上最烈的酒,這刀,是家傳寶刀,這藥,是家傳秘藥,比起宮中太監閹割時,只用草木灰,好了不知道哪兒去了。」
說著,他頓了頓,咧著一嘴缺口大黃牙,笑問道:「小老兒夠意思吧?」
蔣玉涵看著那把幽冷的利刀,兩眼一翻,頓時驚嚇暈了過去。
老頭兒癟了癟嘴,上前拉扯蔣玉涵的褲子,譏諷道:
「真是娘們兒唧唧的,怪不得有人想讓他變成真正的女人!」
「小子,你能遇到我劉三刀,算是有福了,我可不是外邊兒那些沒傳承,只知道掙黑錢的刀手,而是真能將你變成女人!嘿嘿嘿嘿……」
他絮絮叨叨,將蔣玉涵褲子扔到一邊後,做著各種準備。
「小老兒也沒幾天好活了,能在死之前,再次親自操刀,也不算埋沒這門手藝,嘿,你小子還不領情……」
話音一落,刀光閃過。
蔣玉涵雙眼突然睜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嗚嗚直叫,疼的臉上直冒直汗。
「別嚷嚷,很快就好!」老頭兒不疾不徐道,將一大坨東西扔到木盤裡。
蔣玉涵愛念的看了一眼,那東西他熟,然後又暈了過去。
老頭兒這會兒卻身手敏捷, 立刻將盤中的藥瓶打開,將裡面的藥粉直往蔣玉涵傷口處灑。
「還有用,存了七八年,倒沒失效。」老頭呢喃道,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左右打量後,他沉吟道:「形狀還不甚美觀,餘下兩刀,卻要慎重。」
餘下兩刀是關鍵,關係到蔣玉涵今後能不能伺候人。
蔣玉涵雖然顯了過去,可身子依舊在顫慄,臉上冷汗豆子般湧出滑落。
老頭取了碗裡的酒,將刀上的血跡沖刷乾淨,在蔣玉涵身前比了比,再次揮刀切割……
蔣玉涵醒來後,感覺全身發燙,全身無力。
身上繩子沒了,褲子也被套了起來,外邊兒的天色大亮,老頭兒已不見身影。
蔣玉涵坐著抽泣,死的心都有了。
可若真死,他卻也鼓起不了勇氣。
他臉色煞白,毫無血色,嘴唇凍得發青,全身僵硬酸疼。
奇怪的是,他受的傷卻一點兒也不疼。
濃濃的藥味兒撲鼻而來,蔣玉涵知道那老頭沒有吹牛,不愧是家傳秘藥。
好久,蔣玉涵哭夠了,才緩緩起身,慢慢活動身子,卻因有傷在身,不敢幅度太大。
活動開身子後,他跌跌撞撞出了房間,才發現自己在荒郊野外。
身後的房子三間塌了兩間,唯有昨晚他呆的那間還完好無損。
蔣玉涵咬牙切齒道:「狗東西,敢讓我絕戶,等我抓到你後,一定會加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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