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朝廷政事兒,賈寶玉的異樣,賈璉的憋屈(2/2)
所以說,王老太爺屬於禮部、理藩院等單位的文職官員。
王老太爺去了後,進貢朝賀的差事自然也沒王家的份兒了。
財路斷絕,王家從此坐吃山空。
這時王家將主意打到了賈家和薛家兩家人頭上。
賈家的門生故吏遍布軍隊,薛家巨富,財力雄厚。
王子騰先是通過賈府的底蘊,當了京營節度使,卻不識時務,擋了皇帝的路,被打發到九邊奉旨出都查邊。
失去了軍隊的支撐,王子騰自然也就硬氣不起來了。
另一邊兒,王家又和賈府狼狽為奸,想辦法收割薛家財富正要成功時,卻又被賈芸這邊陰差陽錯的壞了事兒,導致顆粒無收。
幸而王家原本還有些底子,勉強硬撐著,卻也有後繼無力之憂。
再加上,賈元春封妃後,賈府要修建省親別墅,在掏空和榨乾賈府積蓄的同時,也連累了王家跟著倒霉。
畢竟王子騰是賈元春的舅舅,賈府沒銀子修省親別墅,王家也是該出力的。
據賈芸所知,這次賈府修省親別墅,王家就出了好幾十萬兩銀子(前文提過)。
同時,在賈元春封妃後,賈府和王家對她的支援更大了些,每月都要遞不少銀子去宮裡,那也是一筆很大的開支。
幾經下來,不但賈府到處借了一屁股債,王家那邊的府庫也被掏空了。
王子騰為什麼要急?
因為他只有早些回到京城,回到朝廷中樞做官,才能有效的將手中的資源整合起來,做到官運亨通,財源廣進。
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到了京外後,就如無根的浮萍一般,輾轉再輾轉,有力無處使。
不過據賈芸所知,王子騰別的能力他不知道,在軍事指揮能力上,肯定是個外行,憑如今京營官兵的成色,就能看出來。
明面上十幾萬的軍隊,吃空額吃的太厲害,現實最多只有五萬人,能真正上戰場的,能挑出一萬就不錯了。
這些人讓他們站崗放哨,估計都會熘號,更別說指望他們打仗了。
為什麼皇帝會那麼重視賈芸訓練的五個衛所,共兩萬八千人的巡捕營?
就是因為皇帝也清楚,京營已經爛透了,所以才不吝錢財,大力擴編巡捕營。
話說回來,王子騰只是個政治人物,真要帶兵打仗,也只會害人害己。
「皇上早就多管齊下在削弱四王八公的實力了。」賈芸沉吟想到。
從這次朝廷乾脆利索的,免掉王子騰身上的,兵部左侍郎、都察院左僉都御史的職銜,就可以看出,皇上已經在朝中慢慢掌控主動權了。
待巡捕營真正成軍,打幾個勝仗,證明了實力後,皇上有了底氣,估計動作會更快。
這也是為什麼賈芸這麼急著在北直隸剿匪的原因。
新建的巡捕營,只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犁庭掃穴,肅清北直隸境內所有的匪徒,才能初步證明其價值。
在緩解皇上的壓力同時,也能得到他更多的支持和看重。
看完?報後,賈芸對朝中大事心裡有了數,便不再多想,回過神來開始處理政務。
快到中午時,賈芸帶著親衛離開了巡城御史衙門,騎馬前往城外的巡捕營。
……
榮國府,絳芸軒。
賈璉被丫鬟帶到賈寶玉房裡坐下。
賈寶玉揮退丫鬟,生無可戀的看著賈璉,嘆了口氣道:「璉二哥,我怕是要廢了。」
「昨晚出去試了?」賈璉揚眉道。
賈寶玉愁眉苦臉道:「試了,沒丁點兒反應,連你給的藥也吃了,除了肚子火辣辣的,沒什麼成效。」
「這就麻煩了,我給你的藥,那可是十分霸道的。」賈璉皺眉道。
想了想,賈璉問道:「你從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出了問題的?」
「以前還好好的,就昨個下午,我抱了屋裡丫鬟啄了幾口,才發現異常。」賈寶玉忐忑不安說道。
賈璉追問道:「也就是說,在昨個之前,你還是正常的,對吧?」
「是啊,這段時間一直是茗煙伺候我,也是有反應的。」賈寶玉點頭回道。
賈寶玉玩茗煙,賈璉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想了想,他沉吟道:
「你仔細回憶一下,昨天發現異常之前,有沒有吃過什麼不正常的東西,或者有沒有人對你使什麼陰招?」
賈寶玉用手捏著下巴,認真細想,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搖搖頭說:
「沒有吃不正常的東西,似乎也沒有誰給我使陰招,要不然我不可能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賈璉聞言,站起身來,負手踱步沉思。
「說來也奇怪,你這個病症,我怎麼感覺有些熟悉呢?」
想了想,他突然回頭看著賈寶玉道:「對了,三房裡的賈芹,好似跟你一樣,去年就不行了,也沒找到病因。」
賈寶玉搖頭道:「他跟我不一樣,是被賈環用腳踢壞了腰子,所以才不行的。」
「好像也是,當時二叔還著人給周嫂子送了五十兩銀子,用作賠罪。」賈璉點頭道。
賈寶玉焦躁道:「現在不是說賈芹的時候,我只想早些恢復。」
「還要勞煩璉二哥幫忙找個精通這方面的太醫,然後咱們出府去私密的地方,讓太夫替我診治,可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了。」
這會兒他心裡慌的很。
有賈芹的前車之鑑,他也怕像賈芹一樣,成了廢物,一輩子抬不起頭來,那就麻煩了。
賈璉點頭道:「這事兒也只有請張太醫最為合適,他家是御醫世家,醫術精湛,又跟咱們府里熟悉,知根知底,讓他幫忙診治,他應該不會亂說出去。」
「行吧,那就請張太醫,今兒就請,早些診治早些恢復,我是一刻都忍不了。」賈寶玉想了想,答應道。
正說著話,外邊兒有丫頭通報,說平兒姑娘過來了。
兩人停止談話,待平兒進屋後,賈璉目光火熱的看了她一眼,含笑道:
「我這是一時半會兒都不得閒,說吧,找我又有什麼事兒。」
平兒翻了個白眼,說:「不是奴婢找你有事兒,而是奶奶喚你回去,說有事兒叮囑你。」
賈璉愣了下,起身對賈寶玉道:「也罷,寶玉,我先回去看看,等會兒再來找你。」
出了絳芸軒,賈璉走在前邊兒。
他怕跟平兒挨的太近,聞到她身上的味兒。
說來也奇怪, 哪怕賈璉用棉團死死的堵住鼻子,也依舊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兒,著實有些匪夷所思。
那味兒說來也香,可賈璉卻十分過敏,聞了之後,連隔夜飯都能吐出來。
不過,只要離開王熙鳳和平兒三尺之外,那香味兒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就算如此,賈璉也想了很多辦法,想接近王熙鳳和平兒,但都沒忍住嘔吐。
「他娘的,這輩子一定要找個機會,拼了命也要干她們一次!」賈璉心裡惡狠狠的想到。
自己的媳婦兒和通房丫鬟,看著嬌滴滴、花枝招展的,卻不能睡她們,著實讓賈璉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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