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舊事重提,賈府預謀(1/2)
茶室內,林黛玉快要窒息了。
她被賈芸折騰的死去活來,卻咬牙堅持著。
同時,她又有些害怕,怕賈芸會不管不顧,就此一鼓作氣要了她的身子。
那樣的話,她也不知道阻攔好, 還是不阻攔好。
或許,這會子,她會咬牙依著他吧!
還好,賈芸最後保留了底線,卻從她的小嘴兒上想了辦法。
「嘔……」
林黛玉捂著嗓子,彎腰乾嘔著, 小臉兒紅撲撲的。
「還好嗎?」賈芸在邊上關心道。
林黛玉輕輕點頭,回過頭道:「就你會折磨人, 這種事兒下次說什麼也不允你了!哪有這樣作踐人的?」
賈芸將水杯遞給她道:「漱漱口,緩會神再說話。」
林黛玉瞅了他一眼,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噗噗起來。
「呼……」洗臉刷牙後,林黛玉和賈芸來到窗台前,坐下說話。
賈芸將她放到自己雙腿上,目光柔和的看著她說:「以後有什麼事兒,可以先跟我商量,別動不動使小性子,知道嗎?」
「嗯。」林黛玉躺在他懷裡,輕聲回道:「今兒是我做差了,就算心裡不舒服,也應該跟你私下聊聊,不該就這麼急匆匆的走了。」
「回去後,我仔細想了想,覺得有些不識大體, 放心吧, 今後我會注意這方面的。」
賈芸微笑道:「其實我也未怪你,只道你是在使小性子, 以前在賈府,你是不是經常和賈寶玉這樣?」
林黛玉沉默片刻,想了想,頷首道:「還真是這樣,我在賈府,對周圍的人和事都格外敏感,說到底,使性子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
頓了頓,她抬起胳膊,抱著賈芸的脖子,小聲問道:「芸哥兒,璉二哥和寶哥哥真的性命無憂?」
「嗯。」賈芸肯定的點了點頭,仔細琢磨片刻,喃喃道:
「如果北靜郡王真的看重賈府,搞不好兩人被無罪釋放也說不定。」
如果放在政治清明的時期,賈璉和賈寶玉這次被斬的可能性極大。
但賈芸回頭又想了想,猜測如果北靜郡王不顧利益得失, 和新皇作交換, 搞不好這事兒就會大事化小, 小事化了。
比如, 北靜郡王用京營的指揮權作交換,新皇絕對會滿口答應釋放賈璉和賈寶玉二人。
為何會這樣?
因為槍桿子出政權,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太上皇和新皇之間的矛盾,說到底是權利之爭,而支撐權利的正是軍權。
太上皇在退位之前,就通過老一輩兒勛貴將軍權握的死死的。
新皇登基之後,為了性命著想,將京營節度使王子騰,調到九邊巡邊,想以降低四王八公在京營中的影響力。
但他太小瞧四王八公對軍隊的掌控力度了。
新皇剛有動作,就迎來暴風驟雨般的阻力,似乎只要他動了京營,全天下就要亂了一樣。
再加上太上皇在後邊兒不動聲色的支持,這些年來,京營對新皇來說,依舊是水波不進的地方。
這就像頭上懸著的一把利劍,讓新皇寢食難安。
甚至於,這次新皇不遠萬里將賈芸從江浙調回京城,一人掌控兵馬司和巡捕營,也是他的又一次小小的試探和掙扎。
「隆泰皇帝的耐心,怕是要消磨殆盡了。」賈芸心忖道。
新皇在位的時間已經不短了,太上皇垂垂老已,行將就木。
如果北靜郡王是個有頭腦的,就應該趁賈璉和賈寶玉事件,向新皇釋放善意,將京營的真正指揮權讓出去,這才是明智之舉。
畢竟說到底,勛貴始終是和皇室一榮俱榮的,要是屁股坐歪了,吃虧的還是自己。
「不過以四王八公的尿性,這次就算和新皇交換,怕也不是釋放善意,只當是一次冷冰冰的利益交換。」賈芸心道。
同樣的一件事情,操作得當,可事半功倍,操作不當,就只會事倍功半了。
賈芸輕聲道:「就算是北靜郡王全力搭救賈璉和賈寶玉,賈府怕也要大出血。」
搞不好,賈府從夏家那邊借來修省親別墅的銀子,又要去一大截。
林黛玉點頭道:「這才正常,世間本就沒有理所當然的事……」
她很想勸賈芸別陷害賈府了,但她也能猜得到,如果賈府修省親別墅缺銀子了,依舊還會來找薛家和賈芸的麻煩。
到時候,以賈芸的脾氣,怕是還會和賈府對上。
所以,林黛玉聰明的將心裡的想法咽下,以免引起賈芸的反感。
「你這會兒過來,吃飯沒有?」賈芸關心道。
林黛玉微微一笑,說:「回家用你給我的蜂蜜,調製了一杯水喝了,倒還不餓。」
賈芸皺眉道:「那怎麼行?你早上也沒吃,中午就只喝杯水,再不餓,也要多少吃些,你等著,我去吩咐人拿些飯菜進來,咱們邊吃邊說話。」
林黛玉咬著唇,微笑著,緩緩從他懷裡站起來,沒有阻攔賈芸出去,這種時刻被人關心的感覺,正是讓她沉迷之地方。
賈府。
賈母、賈赦、賈政、賈珍四人齊聚一堂。
「北靜郡王那邊有回信兒沒有?」賈母焦急問道。
賈赦嘆道:「回信兒是有了,可咱們家院子的修建,怕又是要往後拖了。」
「這是為何?」賈母疑惑道。
賈政接話道:「王府總管說要三十萬兩銀子打點。」
「這麼多?」賈母驚詫道,她皺了皺眉,狐疑道:「會不會是北靜郡王坐地起價?想占咱們賈府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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