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2、「九四,或躍在淵,無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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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耳巴子拳是咱們老李家的家傳法。
早年間,我的親爺爺和二爺爺倆人就靠這門拳法,走南闖。我年的時候,在飯館兒吃飯,別人過來摸我腰帶上的錢袋子,被我用這門拳法,一記反耳巴子,打落了他邊牙!
他連個屁不敢放,灰溜地跑了!
然,這法終究只是手腳上的功夫,用它來打厲詭的話,那就純粹是老壽星吃霜——找了……
飛熊,你和黑虎有法在身的人,多半是沒有用上咱們家傳拳法的時候了,你倆還願意跟著學這拳,大爺爺得謝謝你倆。李伯江神色重,講述了一番反耳巴子拳的來歷,而就朝蘇午與黑虎抱拳禮。
倆人哪能受長老人這般禮?
立刻都側開身子,避而不受。
蘇午出聲道:技多不壓身。
我們今用不著這門拳法,我們的子孫代卻不一定就用不著。
而且,那八極拳、太極拳那般大的名聲,最初的時候大抵也是某個小地方的家傳小拳,然後被某一代傳雜百之長,繼而將之發揚光大了。
今下我和虎都學了仙法,說不定能把仙法和咱們家傳拳法合起,創出一能用來打厲詭的神拳來!
李伯江給蘇二人傳下拳法,見後輩弟發優秀,家傳拳法卻幫不到他們分毫的情景,心下難免有幾分跟不上時代的悲涼感,他今下聽得蘇午所言,眼中時光芒閃閃:咱們這反耳巴子拳,能和仙法結合起來?
飛熊,你可是有甚思路了?
蘇午確有此想,藉助魯地盛行的諸派拳路,儺神法門融入法之中,而揚出去,也叫人人都能在對厲詭之時,有保命能力。
到具體思路——現下還沒有。
是以迎著李伯江殷盼望的目光,午搖了搖頭,道:還沒有。
他話音落地,在李伯江身旁的幾個爺爺紛紛出聲:
老大,你著甚急呢?
你忘了豬子都還未正式開始學拳啊!
有啥都得等咱們的飛熊學了再考罷……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
對對對!李伯江聞言反應來,連連點頭,笑起來滿臉都是皺紋,我都忘了,我還沒傳拳路給你哩,黑虎倒學過咱家家傳法,只不他學得不精,大爺爺今好教你一回!
把拳法和仙法融合起來的情……你也莫要著急。
只咱家一門拳法,合仙未免太難了。
你多學其他家的拳法,以前辦民團的時候,我和青柳村張家、榆村周家、還有上古鎮的家、馬河縣的馬好幾家有交,些家都有家傳法,家有練家子……近幾年形勢不好,我他們還經常一起走動,好了下個月我們聯起來,一場拳會。
把各輕一輩都聚集在一,大家借拳會溝通溝通感情,互相也認識識。
他們傳拳法,豬子也可以學,沒啥忌諱的。
會了,和仙法能融會貫通,你也教教他們,所謂的事情……
李伯江看來是真的好習武,私下不聲響地結識了這多練家子,李雄彪兄弟倆聽到這番話,都是臉然,根本就不知還有這回事。
還李伯江其他三個兄弟,對大哥的交遊廣甚了解。
季湖黑著臉,同李雄彪、午等晚輩道:大哥這些話,你們不要面亂傳……以前鬧反清復明陣子,他和那些周家的、鄒家的混在一塊兒,組了個梅花會。
1002、「九四,或躍在淵,無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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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紅門的一支。
這些事情,說出去就會惹來天的麻,周家的、鄒家的梅花會早就消停了,我倒沒有想到,你們大爺爺這幾家還有聯繫,還好了預備下個月辦一場拳會……
話說到這,李季湖了頓,轉臉看著李伯江問道:是真拳會罷
不是又要鬧甚反清復明罷?
他的話叫李伯江面上有些掛不住,李伯江連連擺手,道真拳,拳會——不是真拳會,我把孩子過去,不是害了他們?
聽到李伯江這話,他的幾個兄弟總算放下心來,各自點頭,不再糾纏此。
隨後,李伯江便走到院子,叫李雄彪配合著,在午、李黑虎前打了一套反耳巴子拳,將拳套路、發勁口訣、拳招對練精要都一一為兩個年人演示一遍。
這拳法既有發勁口,又有實戰招式拆解精要,其實是一門登堂入室的拳路,但蘇午最接詭之法,即是以猿拳入門,心猿拳比這反耳巴拳又不知要高出多少,此後又隨在茅山玄照叔左右,也學了一門拳術,亦甚為精妙。
受此般薰陶之下,他再觀反耳巴子拳,自然覺得這拳法稀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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