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遲來的婚席(中)(2/2)
而這個時候,兩名警察,也是走到了棒梗身邊,首先是觸碰他褲子上的白色斑點。
「是麵粉。」其中的一名警察道。
「小朋友,你過來一下。」另外一名警察,對著棒梗道。
這一秒,棒梗變得緊張了起來,看向自己的媽媽。
「你放心吧,叔叔只是看看你的手。」警察同志笑著道。
「棒梗,伸手。」秦淮茹說道。
「奧。」棒梗伸出兩隻手。警察一下子看中了棒梗的右手,或者說是他右手的指甲。
在棒梗右手的指甲縫中,依然能夠看到有保存的麵粉粉末。
「你叫賈梗是吧。」警察這時候問道。
「對,警察同志,我兒子大名叫賈梗,小名棒梗。」秦淮茹說道。
「嗯好,賈梗同學,麻煩你來一下桌子這邊。」警察同志正色道。
賈梗不明所以,不過他還是聽話的跟著警察身後,來到桌子邊。
警察同志抓著賈梗的右手,放在桌子上那處麵粉手印,特別是指甲所在。
完全吻合!
「這,重合了!」三大爺大聲道。
「什麼?真是賈梗這小子啊!我就說,肯定是這個小子,前幾天偷了許大茂家的雞,今天又偷了何雨柱家十塊錢。」
「要我說,他的膽子真大啊,偷許大茂家雞,許大茂家有人。今天也是,何雨柱家人還在家呢,他就偷錢了呀。」
「棒梗。你這個死孩子,你怎麼能拿你柱子叔家的錢呢?」秦淮茹這時候急了,十塊錢啊,這可是犯罪。
哪怕棒梗還是一個小孩子,恐怕這樣的罪責,也足夠他被槍斃。
對於秦淮茹的偷換概念,何雨柱並沒有在意,系統只是讓自己報警處理,並沒有讓自己殺了棒梗。
再說了,一個活著的棒梗,對於何雨柱來說,肯定是幫助更大。
有這麼一個坑娘的傢伙,何雨柱對於未來的生活,有了更多的期盼,他的縫紉機,手錶,電視機什麼的,那都是指望著棒梗呢。
「我沒有偷錢,我是撿的!」棒梗大聲的說著。
聽著棒梗的話,大家都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撿錢都撿到人家家裡去了。
記得前幾天,他偷了許大茂家母雞的時候,好像也是說撿的吧。
「我孫子都說是撿的,那就是撿的。」賈張氏這時候也站出來,給自己的孫子站台。
何雨柱聽著想笑,有這麼一個坑孫子的奶奶,也是醉了。
「閉嘴,你給我!」秦淮茹對著賈張氏吼道。
秦淮茹此時鐵青的臉,嚇得賈張氏一句聲都不敢出。
「棒梗,你拿了你柱子叔家的錢,就趕緊拿出來。」秦淮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嘩啦~」
秦淮茹的憤怒,讓棒梗這一刻出奇的聽話,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來一些零錢。
「我買了一塊兩毛錢鞭炮,五毛錢糖,剩下的都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