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抽痛!(2/2)
宋睿之把酒打開,每人倒了一壺。宋國維給衛青如也倒了一杯,說道:「今天高興,你也喝幾杯。」
「當然。你以為親親的酒量是遺傳誰的?我年輕的時候酒量可不比你差上多少。」衛青如興高采烈的說道,她好久沒有這麼高興了。做母親的,最期盼的不就是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坐在一起吃個飯聊聊天嗎?
前一段時間父女倆鬧矛盾家裡愁雲慘霧,空氣裡面都能夠擰出水來。衛青如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寢食難安。
現在看到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就連宋國維都開始接受唐野的存在,衛青如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來,第一杯咱們敬一家團聚。」宋國維出聲說道。
於是,大家跟著一起舉杯。
「第二杯咱們敬許彬落網。」宋國維再次說道。
於是,大家再次跟著一起舉杯。
宋國維看向唐野,說道:「小唐,你來提第三杯。」
唐野沒有謙讓,舉起酒杯出聲說道:「第三杯敬法律和正義,希望真正的兇手能夠早日落網。」
宋國維正要喝酒的動作停頓下來,看著唐野問道:「真正的兇手?」
「是的。」唐野點頭,說道:「我覺得兇手不是許彬,而是另有其人。」
宋輕心深深看了唐野一眼,出聲說道:「我也這麼覺得。」
「不是許彬?」衛青如也放下酒杯,一臉詫異的說道:「許彬不是都去投案自首了嗎?不是他還能有誰?」
「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知道不是許彬。」宋輕心聲音堅定的說道。
「為什麼會這麼想?」宋國維的視線在唐野和宋輕心的臉上掠過,出聲問道。
「直覺。」宋輕心解釋說道:「我和許彬也算是認識多年了,我覺得他不是能夠干出那種事的人。另外,我們之間的矛盾也不至於讓他下這麼大的本錢.....傷敵八百自損一千,這樣的蠢事誰願意去干?宋睿之怕是都干不出來。」
宋睿之臉色陰沉,怒聲喝道:「宋輕心,你在說什麼呢?這件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沒說和你有關係,我就是這麼打一比方。」宋輕心笑嘻嘻的說道。
「打比方就把事情往我身上帶?你的那點兒心思我能不知道?你覺得不是許彬,那就是懷疑我唄......畢竟我和許彬的關係比較親近,是我指使許彬對你下手?我怎麼就那麼閒啊?那麼做能夠對我有什麼好處?」
「你那麼激動幹什麼?我沒說是你.......我不是說你干不出來嗎?」宋輕心出聲反擊。「再說了,我說的也沒用啊。這種事情吧,警察說的算,法律才能判。」
衛青如覺得自己的腦袋又開始抽痛起來,這頓飯看來又吃不安生了,看著宋輕心說道:「親親,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許彬都自己投案自首了,不是他還能有誰?再說,這種事情,不是自己想要投案就能夠投案的,警察肯定也會審訊,也要辨別真偽,他做不了假.......」
「在這個世界上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覺得不可能的那個人,偏偏是最有可能的。這件事情就讓警察說了算,法律來審判,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