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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那姍也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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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首《往後餘生》也被人截取出來,成了一首在各大學非常流行的畢業表白情歌。

在畢業典禮開始前唱了三首歌的陳楚生低調回到班級安排的座位上,安安靜靜參加完整個畢業典禮,不過在他上台領取證書的時候,他和校長合影,台下的學生紛紛拿出手機拍攝,因為這可能是他們唯一一次可以近距離拍到陳楚生的機會。

典禮結束,陳楚生很快離開了體育館,和那姍一起坐著商務車離開了學校。

「我妹妹不是說去澳洲學習一年嗎,現在現在是不是也應該回來了?我都一年多沒有見到她了,有點想她。」車上,那姍突然說道。

那藍在澳洲也有打電話給她,可是這個時代又沒有視頻通話工具,看不到人,只聽得到聲音,也無法緩解對親人的思念。

「應該快回來了吧,她已經申請澳洲國籍,以後可能呆在澳洲的時間更長。」陳楚生含湖說道。

「啊?她申請了澳洲國籍?為什麼?她也沒有跟我和我爸說啊!」那姍一愣。

「澳洲生活環境比國內好,在當地時間久了,可能會喜歡上那裡。」

陳楚生本想說她是為了自己才跟著入了當地國籍,還給自己生了孩子,只是這話他還是不敢說出口,只敢慢慢拋出一些問題,讓她慢慢接受。

「好奇怪啊!偷偷摸摸入澳洲國籍,還沒有告訴我們!這丫頭,做事還是那麼不靠譜!」那姍略以姐姐的身份生氣說道。

「我覺得問題不大,改了國籍,回國反而更方便,以後她的孩子回國讀書,都可以享受高國人一等得待遇,上好大學的難度不知道低了多少。外籍學生考清北比京城人考清北還簡單。有的學校還會安排女生一對一幫扶外國男生呢。」

陳楚生笑了笑,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外籍人在國內丟一輛自行車,半天就可以幫忙找回,咱國人丟輛自行車,你看會有人處理嗎?」

那姍撇撇嘴:「說的也是,不過藍藍變了國籍,總感覺怪怪的!」

「暑假有兩個月長假,正好沒什麼時,我都想去澳洲看看藍藍了,一個人又不敢去。」那姍說完看向陳楚生,就是想讓陳楚生帶著她去。

陳楚生不想帶她去澳洲看到真相,直接拒絕,假裝很惋惜地說道:「我現在拍攝中的電視劇還沒有拍攝完成,至少需要兩個月時間,根本走不開,不然我就親自帶你去了。」

「哦~」那姍失望地哦了一聲。

「我明天就回劇組了。」陳楚生道。

「啊?這麼快就走了?就不能多呆幾天嗎?」那姍有點不高興,小聲滴咕道,「跟你談戀愛那麼久,都沒有一點正常情侶的感覺,每次短聚長離~」

「沒辦法,實在是太忙了,你一直在學校念書,卻一直在各地奔波,而且又不能在公開場合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係,所以只能讓你辛苦了……」陳楚生歉意說道。

他想讓那姍自己提出分手,這樣兩人都好受一些,所以這段時間他對那姍一直不冷不熱的,但見到她時又對她很好,讓那姍有點相敬如賓的感覺。

本以為那姍會覺得自己無趣而慢慢澹化自己的愛意,卻沒想到那姍沒有戀愛經驗,而且性格如此,覺得男女之間相處時互相尊重照顧是很正常的事情,她覺得自己既然跟著陳楚生,就要有始有終,雖然兩人聚少離多,她也應該理解陳楚生,願意等他。

「你的事業為重,我沒關係的,我們都還年輕,我可以等你。」那姍還怕陳楚生不高興,忙表自己的心意。

陳楚生見她那麼善解人意,心中有愧,抱著她道:「那我後天再去劇組,明天陪你一天好不好?」

「這樣好嗎?」那姍反而有點自責起來。

陳楚生微笑道:「沒關係,陪你更重要一些!」

那姍有些感動,將頭靠在了陳楚生的胸膛上。

為了彌補,陳楚生好好陪那姍玩了兩天,晚上在酒店好好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讓人將摩托車送過來,騎著他那輛摩托車帶著那姍去燕郊兜風。

騎車時那姍抱著陳楚生的腰,緊緊依偎,停車後,兩人在翠綠的田野間散步,既可以避開別人,又可以感受一下農村鄉間田野的生活,一舉兩得。

「我家是農村的,小時候的夏天,我和我的小夥伴經常去田埂上玩,抓蝌蚪抓青蛙螃蟹,經常弄的滿身泥水,回來被父母打!」

陳楚生和那姍漫步在青綠色水稻邊的田埂上,輕聲說著小時候的事情。

「你小時候好調皮哦!就不怕髒嗎?」那姍笑道。

陳楚生道:「有什麼髒不髒的,農村人經常下地幹活,春天下水田插秧,徒手抓豬糞種土豆、紅薯,挑尿水給蔬菜施肥,下地拔草,挖花生地瓜,比這髒多了!」

「是嗎?你小時候還要幹這麼多髒活累活,好辛苦啊!」那姍同情地說道。

她從小在京城長大,根本不知道農村生活是什麼樣的。唯一一點農村的知識,都只是從教科書上看到的,感觸最大的,還是那句「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呢。

「小時候一直不喜歡干農活,就想偷懶,想著要去城裡讀書,以後留在城裡工作,再也不回農村了!」陳楚生語氣有些感慨。

「所以你就努力讀書,考上了北大?」那姍笑道。

「不是,」陳楚生搖搖頭,苦笑道,「現在我才發現,原來小時候那這年,才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有崇高的夢想和追求,有純脆的快樂~,一個人得到的東西太多,知道的太多,遇到的人太多,反而快樂不起來了……」

眼前的那姍,是他想擁有卻無法擁有,照顧拋棄缺不捨得拋棄的人,讓他很痛苦。

那姍聽著他感慨,還以為他對自己的人生迷茫,對未來的不自信呢。她以前聽說過,越是優秀的人,越容易得精神方面的疾病,喜劇大師得抑鬱症,逗快樂了全世界,卻無法讓自己快樂起來,天才般的科學家,最後只能用神學來麻痹自己……,

她覺得,陳楚生那麼優秀,壓力應該很大,內心應該很孤獨!他願意把自己小時候的事情說給自己聽,把自己的煩心告訴她,就是在感情上非常信任她。

「楚生,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很大啊?」那姍突然問道。

「有一點!」陳楚生道。

不過兩人說的不在一個頻道上,那姍問的是工作壓力,而陳楚生回的是感情方面。

田埂不寬,只能兩人一前一後走著,走在後面的那姍突然一把從陳楚生後面抱住陳楚生,將腦袋靠在他背上,柔聲安慰道:「楚生,別擔心,你的世界不僅僅是你一個人在戰鬥,你還有我!」

被抱住的陳楚生一愣,卻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讓那姍突然感情噴發,更在意自己了。

看來,還是要明說才行!

「姍姍,其實我……」陳楚生轉過身,想坦白,卻被那姍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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