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踏空而至（2/2）

李凝露看著周圍的這些小丫頭們，覺的有些毛骨悚然，這些小丫頭們一個個年齡都不大，這一排當中最年長的也只是與她年齡相彷，與她們白駝山一樣，都是胡漢均有。

但是這些人的精神狀態，有點嚇到她了，按理說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正是青春大好年華，應該是天真爛漫，滿臉笑意的。

但是這些姑娘們一個個的都是冷著臉，雖然齊聲高喊，之後對李清微行禮，但是她們的臉上都沒有一絲表情的浮動，而且不光她們，李凝露這一路走來她注意到了，除了眼前的紫衣女子外，其他人或多或少的臉上都沒有其他的什麼表情。

她們就像是殭屍一樣, 臉上的肌肉甚至都不會動一下, 總是非常嚴肅的。

李清微倒是見怪不怪, 因為李清微知道靈鷲宮的歷史, 靈鷲宮的女弟子們的來源只有兩條，一個與白駝山相同，都是收留因為戰亂失去雙親無家可歸，或者是被拐賣的孤女。

第二便是被薄情男子拋棄，亦或者是死了夫婿無人可投奔的寡婦。

凡是來到靈鷲宮的人，都有一個不堪回首的過去。

而靈鷲宮雖然與白駝山一般，都是師姐師妹相親相愛，但卻也大不相同。

白駝山因為三十多年沒有老主人，沒有主人約束掌事弟子在對師弟師妹們的管理上較為輕鬆。

但靈鷲宮不同，靈鷲宮自天山童姥起便是個組織架構嚴密，尊卑十分有序的門派。

李清微還記得有一個橋段是，靈鷲宮眾婢子叩拜新尊主，而虛竹出於慌亂反而給她們也跪下來，這氣的天山童姥破口大罵，嚇的那些婢子們面如土色。

而虛竹在靈鷲宮的時候，只要對這些女子們客氣一點，她們便馬上嚇的跪在地上。

而且靈鷲宮弟子與白駝山弟子最大的差別還在訓練上。

靈鷲宮的弟子們只要是入了門，就要接受非常嚴苛的訓練，那些半路入門，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的還好。

她們可以在廚下，田間，工坊里做些雜活。

而那些自幼便入了靈鷲宮的，那麼就要接受最為殘酷的磨鍊。靈鷲宮九天九部並沒有將她們當成姑娘，而是當成一件兵器去磨鍊。

莫說是每天練功的時間有嚴格的要求，就連平日裡吃什麼，吃多少，吃飯的時間都有嚴格限制，甚至是晚上就寢睡覺的時間，起床的時間都是非常嚴格的管理。

這些小姑娘們的臉上總是冷冰冰的，便是因為靈鷲宮自幼便給她們灌輸尊卑有序的思想。讓她們進行最為殘酷的訓練。她們現在只知道自己是靈鷲宮的婢女，自己的一身武藝要服從各部統領，然後效忠尊主。

跟著些「模式化」訓練出來的姑娘們比起來，白駝山簡直是人間天堂。

白駝山三十年沒有主人管理，弟子們可以放縱自由一些，而且自從與靈鷲宮一戰之後，武功也斷了傳承，因此白駝山的女弟子們平日裡除了傳承毒術，馭蛇術之外也沒有什麼需要特意去學習的。

因此她們平時練的最多的就是瑜加術，還有姐妹們一起圍著篝火跳舞。

習慣了這種生活狀態的李凝露當然理解不了靈鷲宮的生活。

如果做個簡單的比方的話，那麼靈鷲宮就是個培養標準戰士的軍營。而白駝山則是個悠閒，偶爾搞搞軍訓的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