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就沒什麼條件?(1/2)
曹軍大將雲山這些日子聲名鵲起,連帶他投靠他的司馬孚也有容與共,最近混得風生水起。
之前曹軍最嚴格的夏侯惇沒有查關平的空餉,這給了司馬孚巨大的信心,他直接將大量的士兵汰換送到了襄陽農耕,又把多餘的軍資售賣——至於賣給誰,當然是賣給最近的人。
這一日,司馬孚得到消息,說有人拜見,帶來了關平的準確消息。
聽說是關平,司馬孚頓時心中一震,趕緊叫人將那人帶到了自家書房中。
親自關上門,司馬孚又給那人倒了一碗酒,這才平靜地一揮手,溫言道:
「說吧,壯士來尋我何事?」
那人恭敬地道:
「小人潘六,乃江東校尉潘璋族弟,特奉吾兄之命來拜見司馬公。」
司馬孚笑著點點頭:
「不知潘校尉有何見教?」
司馬孚風輕雲淡的模樣很有親和力和迷惑力,跟其他眼睛長在腦門上的名士截然不同,讓潘六總算鬆了口氣。
「吾兄與關平不睦,知道雲將軍與關平有仇,所以偵探到關平歸途之路,報給雲將軍。」
司馬孚神色一凜,一身正氣肉眼可見地噴涌而出,立刻猛地一拍大腿:
「好,好,好!想不到江東居然還有潘校尉這般忠義之士。
關平素來險惡,吾早欲除之!」
不得不說,司馬孚確實一身正氣,他面容清雅,鬍鬚微顫,凜然正氣刺地潘六睜不開眼,趕緊拜服在地上,不住地叩首稱謝。
等他抬起頭,發現司馬孚一直在一臉玩味地看著他。
「司馬公還有什麼見教?」
司馬孚平靜地看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一下,伸手在潘六黏膩的頭髮上輕輕摸了摸,摸地潘六一愣一愣。
「沒有見教,好生歇息吧。」
蠢貨。
司馬孚轉身出門,清雅的臉上笑容已經變成了一絲嘲弄之色,他叫來幾個熟悉江東的士兵打聽潘璋的來歷,聽完頓時臉色一垮。
「原來是個莽夫浪蕩兒,怪不得手下有這種蠢物。」
開玩笑,讓我等出兵截殺關平,就這麼紅口白牙的來?
司馬孚本以為這潘璋會大出血給點條件,沒想到還真沒有。
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沒條件誰去得罪關平?
曹劉都是漢臣,只是彼此之間有這麼點小誤會,小矛盾,小衝突,之前雙方的兄弟互相打了幾架,為什麼要司馬孚拼命?
反正誰當皇帝也輪不到他家。
相反,他現在跟夏口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通過夏口的便利和江夏北部山區相對隱蔽的地形,司馬孚的空手套白狼的買賣愈發壯大,連司馬懿都寫信稱讚弟弟本事過人,遠在他之上。
哎,不能拼命,拼命還怎麼掙錢。
怎麼這些武夫就是不懂這個道理?
潘璋手下這個無賴蠢得離奇,居然一開口就把自己主人給賣了,知道他幕後主使人的身份,又套出了他的計劃,此人已經沒有利用價值。
司馬孚準備這幾天讓他吃好喝好,過幾天梳洗打扮一番送到夏口——到時候給朝廷作書上報說自己以死間離間孫劉,二哥在稍稍潤色一番,司馬孚這又是一份潑天的功勞。
想到這,他忍不住開始哼起了家鄉的小曲,感覺這世道是多麼美好啊。
等他批閱完了幾封文書,之前報訊的那個士兵又一臉凝重地回來,回報說江東軍中又有一人到來,據說要送上重要軍情。
這才一上午的時間,已經連續有江東兩人到來,司馬孚下意識地想了想是不是有可能是敵人的詭計,但本著聽聽也沒什麼的念頭,他還是取來一面銅鏡,對著銅鏡控制了一下表情,這才風輕雲淡地請那人進入書房。
這次來的是個打扮的宛如漁翁一般的中年文士,他目光深邃,頗為深沉地向司馬孚行了一禮,這讓司馬孚頓時有了好感,趕緊叫人奉上香爐、坐席,溫言道:
「足下是?」
那人溫言道:
「吾乃江東一俗儒,名喚闞澤,有辱尊聽。」
闞澤?
司馬孚想了想還真沒聽此人,可此人談吐不俗,跟之前那個混混截然不同,他反到更不敢怠慢。
「不知先生有何事教我?」
「有人想請雲將軍殺一個人。」
「何人?」
「不可說,吾等可以將此人的行蹤說給司馬公,至於殺不殺,全看司馬公自己。
此人極其豪奢,多有軍資,到時可盡為司馬公所得,我等日後也必有重謝。
且此人若死,雲將軍必將名聲大噪,更得信任,且不至於與江東、劉備撕破臉皮,還請司馬公三思。」
什麼叫專業?!
這就叫專業。
闞澤沒有明說是誰,就算有偏差他也可以直接不認。
他又揣摩好了司馬孚的用心,表示截殺此人不僅大賺還不會跟孫劉撕破臉。
也就是說此人不是孫劉軍中的要害人物,只是豪奢卻並不算難以對付。
司馬孚思考片刻,肅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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