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病床(2/2)
雖然靈異事件的積分很香,但他不是特意為了積分而來。
這會兒醫院裡全是黑的,剛才自己底牌用了一次,對方肯定會有戒心。
而且還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其他同夥,自己這邊也沒有偵查的手段。
「行。」舟山咬牙,惡狠狠的說道。
隨後三人分開。
舟山和小護士坐了同一輛計程車,陳楚則打車,先回到了白事班。
回到白事班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
院子的門沒鎖,陳楚輕輕一推就將院門推開,院子裡的小樓204房間的燈還亮著,除此之外側面廚房炤台小屋的燈也亮著。
一個高高瘦瘦的影子借著廚房暖黃的燈光投在窗戶上。
似是察覺到了開門的動靜,高高瘦瘦的影子挪動。
咯吱~
廚房門被打開。
瘦高的蒲余手中拿著菜刀,繫著圍裙從廚房裡走出來。
有些僵硬的臉上掛著錯愕,「原來是小陳兄弟呀,你是去晨跑了嗎?」
「剛有事出去了。」陳楚說道:「蒲余哥你怎麼起來這麼早啊,我還以為家裡進其他人了。」
「呵呵,反正也睡不著。」蒲余憨笑,「閒著也沒事,想著家裡高湯快用完了,就起來煲點高湯。」
忽然蒲余臉色有些奇怪,走過來。
看著蒲余手中菜刀上的血跡,陳楚眼皮跳了跳。
蒲余空著的另外一隻手伸向陳楚肩膀,兩根胡蘿蔔粗的手指輕輕捻出一根長長的頭髮。
這根略顯彎曲的頭髮很長,從蒲余的手指一直垂到地板。
但此刻,這根被蒲余捏在手心的頭髮,就像有生命般,在他指尖微微扭動,就像一條活著的鐵線蟲。
「有東西跟你回來了。」
蒲余的語氣很稀疏平常,但陳楚眼皮卻是狠狠一跳。
他都不知道這根頭髮是什麼時候落到自己肩上的。
看著蒲余手中的這根頭髮,蒲余有兩米多高,這根頭髮能在他手中垂到地面,如果拉直,長度怕是超過了兩米。
這頭髮絕對不正常,因為一般的正常人頭髮也不會留這麼長。
「沒事,她走了。」蒲余說道。
「蒲余哥,你懂這些?」陳楚問道。
「俺不懂,俺只會煮飯。」蒲余憨笑。「這些你應該去問班主和梅姐。」
梅姐也懂這些麼......
陳楚注意到一點,蒲余說的是班主和梅姐,沒有提到老鄧頭。
莫非在蒲余的心目中,班主和梅姐之間能劃上等號?
陳楚記在心底。
回到二樓,坐在房間裡。
陳楚抬頭望著天花板,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無聊的想法。
一樓是堆放雜物的房間。
二樓是班主他們的住處。
301是自己的房間,那自己這一層另外三個房間裡有什麼?
陳楚記得另外三個房間的門都是被貼著封條的。
懷著重重心思,陳楚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去。
而陳楚不知道的是,當他睡著後,掛在衣架上的褲子忽然隆起。
一隻用紙紮成的小手悄悄從褲兜里伸出,達著褲子口袋沿弦。
探出半個腦袋。
左顧右盼,悄悄從裡面跳出來,先是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陳楚。
紙人把手搭在臉上,對著熟睡的陳楚做了一個鬼臉的動作。
然後又低下頭,望著褲子的另一個口袋。
紙人歪著頭,想了想。
輕飄飄的,以不符合力學的姿勢與地面平行行走在褲子上。
腦袋埋進另外一邊的褲子口袋,將裡面裝著印章的盒子抱出來。
望著躺在盒子裡的印章,紙人把臉貼在盒壁上,目不轉睛。
但裡面的印章沒有任何反應,依舊靜靜的躺在盒子底部。
紙人看了好一會兒,才將裝著印章的盒子又塞回褲兜里。
紙人從褲子上跳下去,跳到桌上,雙手抱著瓷缸,把腦袋埋進去,咕嚕咕嚕大口喝著。
紙做的腦袋全被浸濕,臉上塗抹的胭脂也被水浸泡得發散,迷糊的臉頰上,帶著些許迷茫,醉醺醺的,跳回陳楚褲兜里。
陳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
聞著樓下飄來的菜香,陳楚肚子發出咕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