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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人頭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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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有些問題想要問你,因為你現在只是實習生,其實我們這一行,金錢反而是次要的。」李尹說道。「主要是其它特殊的福利。」

「和這些福利比起來,金錢反而沒那麼重要。」

「按理來說本來不應該這麼早給你說的,但我考慮了一下,你和他們的接觸是不可避免的。」李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每一次都敲擊在陳楚的心跳上。

「不過並不強求,看你自己考慮。如果你同意的話,這裡有一份合同。」李尹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合同推給陳楚。

「你看看上面的內容。」李尹說道。

陳楚看完上面的內容後,腦袋裡晃晃的,只剩下編制二字。

這個世界四極聯邦並非穩定,四大聯邦處於冷戰期,這種大氛圍環境下聯邦政府下的編制自然成為了香饃饃。

「你不著急給我答案,暑假結束前都可以,這上面的條款你可以回去後慢慢看,條約什麼都是很輕鬆的,裡面也分幾個檔次,付出多少,收穫多少。」李尹說道。

「好。」陳楚有些暈乎乎,雖然剛才只是粗略看了一遍,但上面有福利也有義務,就算是賣自己,也要賣一個好價錢吧。

他並不著急現在下決心,他準備多觀望觀望。

......

深夜,巷子裡,一個歪歪斜斜的人影扶牆而走,胃裡一陣翻滾,「嘔~」男人扶著牆壁嘔吐,酸澀的氣息瀰漫。

「臭死了。」

一個聲音傳來。

男人抬起頭,茫然的抬起頭,尋找說話的主人。

周圍空蕩蕩的,除了一棵樹,什麼都沒有。

等等...

一棵樹?

男人注意力放在眼前這株長在巷子裡的樹上。

他算是這裡的常客了,不說對周圍的環境了如指掌,但基本上也都知道個七七八八。

這個巷子平時人很少,但是穿過去就能到對面的青樹街,他家就住在附近,這裡什麼時候種了一棵樹。

正常時候他肯定會仔細甄別,但這會兒酒勁上頭,人也不太清醒,憋著一口酒氣好不容易才站穩,沒在意有人說話這回事,繼續蹣跚著回家去。

「呸!」

這一次他聽清了,說話的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男人停下腳步,這巷子裡只有他一個人,左右兩側都是圍牆,於是他視線落在這棵可疑的樹上。

他擦了擦眼睛,定眼望去。

終於看了清楚。

在樹上有一個樹洞,樹洞裡藏著一張男人的臉。

「哥們你卡樹裡面了?還是你在做行為藝術。」男人有些迷惑。

「我是樹人。」樹洞裡的男人說道。

「唉喲,還樹人,你怎麼不說你是仙人。」男人忍不住笑了。

男人走上前,戳了戳樹幹,硬邦邦的,不像是塑料,也沒找到門,「你是怎麼鑽進去的。」

「沒有鑽,我是從樹里長出來的。」樹洞裡的男人說道。

樹洞不大,剛好能容納男人的腦袋,他就露出一張臉和半個腦袋在外面。

醉醺醺的男人發現樹洞裡的男人居然還是個禿頭。

於是伸出手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腦袋。

「沒素質,不要亂摸。」樹洞裡的男人睜開眼睛,不滿的說道。

醉醺醺的男人打了個酒嗝,只當自己遇見了一個神經病,嘴裡嘀咕兩句,轉身踉踉蹌蹌的離去。

這年頭什麼人都有,像這種神經病,還是遠離為好。

男人走後但沒多久,又有兩人結伴走進小巷。

「老陳,你說的這個2元店生意真的不錯啊,雖然薄利但多銷,過半個月到時候再換一個地方。」

「哈哈哈,我說的這個生意不錯吧,雖然累了點全國各地跑,但錢掙到手才是真的。」

微醺的二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巷子。

這兩人喝的不多,一抬頭就看見了擋在路中間的這棵樹,以及樹上的人臉。

兩人先是被嚇了一跳,旋即反應過來。

「渝州的人路子都這麼野?」王弼說道。

「有可能是惡搞整蠱的直播,這年頭有些主播就喜歡弄這些東西,暗處肯定有攝像頭在拍我們。」赫章若有所思的點頭。

兩人雖然覺得有些彆扭,但還是裝作沒看見,直接向前繼續走。

路過樹旁時,樹洞裡一直閉著眼睛的男人忽然睜開眼睛。

饒是有心理預期準備,兩人還是被嚇得倒退半步。

「你們能幫我把腳邊的髒東西清理了嗎,太臭了。」樹洞裡的男人說道。

王弼看向樹腳位置,那裡有一堆八寶粥。

大夏天的味道,格外酸爽。

難怪剛才過來的時候隱隱聞到一股臭味。

臉色一陣變化。

「我說聞著怎麼有股臭味!」王弼罵道。

郝章眼珠轉動,忽然有了新的想法。

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在王弼耳邊低聲說了什麼。

王弼遲疑不定,「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傢伙整蠱我們,我們就不能整蠱他了,反正他藏在樹裡面的,到時候他肯定跑不過我們。」

說完,郝章走上前,口裡說道:「好的,我幫你清理。」

一邊說著,一邊靠近。

樹洞裡的男人臉上露出感激的表情,「那真是謝謝你們了。」

下一刻,樹洞裡的男人臉色驟變,因為靠過來的郝章雙手不知何時放在了他臉上。

「你要幹什麼。」

「清理個蛋蛋,你想得美。」郝章壞笑,捏著樹洞裡男人的臉蛋,揪麵團一樣。

臉蛋軟軟的,像是鬆軟的蛋糕。

他的臉隨著揉搓而變形。

「別扯...好痛...我好痛...」

樹里的男人發出痛苦的哀嚎。

郝章忽然發現自己的手指揉進了對方的肉里,就像柔軟的慕斯蛋糕,皮膚被輕鬆搓爛,濕漉漉中帶著一絲溫熱。

郝章停下動作,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深深的鑲入了對方的肉里。

現在......手指的觸感就仿佛被兩團溫熱的爛泥包裹。

殷紅的血液染紅了他的手指,順著手臂向下流淌。

「我...我不是故意的。」郝章呆呆的說到。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我帶你去醫院,我們馬上去醫院看!」郝章說著想把手抽出去,但對方臉上的肉仿佛兩個深邃的洞允吸著他的手指,帶著一股吸力。

一個用力,郝章感覺手上一松,像拔蘿蔔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懷中還抱著一顆新鮮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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