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S天啟大事件（二十八）（2/2）

親眼見證了布魯斯轉變的席勒自然確定了這一點，蝙蝠俠得救，哥譚就得救，蝙蝠俠看見光明，哥譚就能重見光明。

那麼如此看來，哥譚的存在在蝙蝠俠與小丑之間是不必要的，但其實哥譚所代表著的不僅僅是一座美國東海岸的城市，它更象徵著蝙蝠俠在永無完結的黑暗故事中的舞台，構建這個舞台的元素與構建蝙蝠俠和小丑兩個角色的因素同樣複雜。

這就要提到蝙蝠俠與小丑聚合定律之外的衍生規律了，那就是哥譚的恆等公式。

席勒在死靈之書當中為哈莉和海倫詳細的介紹了蝙蝠俠小丑聚合定律以及這則定律當中的幾個公式，包括小丑生成的條件，也包括蝙蝠俠與小丑實力綁定的現象。

代表著巴巴托斯的黑暗多元宇宙能量與代表著外神奈亞拉托提普的密文力量融合交匯，當力量與知識合而為一之時，蝙蝠俠的實力急速攀升，直到來到與幼年毀滅日小丑一般無二的水平。

舉個例子，類似於主宇宙蝙蝠俠這樣的蝙蝠俠看起來完全無法拯救哥譚，那是因為他們內心當中存有的黑暗從未被改變，哥譚那種來源於根源的黑暗也就不會消失，這座城市黑暗的性質也就會長長久久的存在下去。

眾所周知，蝙蝠俠是不能會魔法的，否則宇宙就會毀滅，因此這個接受其他力量的蝙蝠俠不能待在他原本的宇宙里，不然宇宙毀滅了也就算了，實驗結果可就看不到了。

席勒宇宙的布魯斯把小布魯斯弄來之後，席勒雖然不確定這個尚未成為蝙蝠俠的個體到底能不能算是蝙蝠俠，實驗到底會不會有效果，但反正來都來了，那就試試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拉希娜崩潰的喊道：「這裡是宇宙空間站，哪裡來的大氣層？那個會發光的黃色不明天體又是什麼？！！」

這個在故事當中被稱為主角的男人已經與他的舞台背景綁定的太深，任何想要繞過蝙蝠俠拯救哥譚的人都不過是在白日做夢。

那裡是擁有透明頂棚的遮罩區，被稱作拉希娜的女人回頭看去，臉上強裝的鎮定表情徹底崩塌了，因為出現在她頭頂的赫然是濃密的烏雲和烏雲背後時隱時現的一輪圓月。

可有一些漫畫當中，蝙蝠俠不當蝙蝠俠了，成為了布魯斯·韋恩，用商業手段救市，成功的拯救了這座黑暗之城，讓哥譚恢復了真正的秩序。

眾所周知，構成小丑的元素可以有蝙蝠俠的注視、化學池、糟糕的一天、笑臉、馬戲團等等，那麼構成哥譚的第一要素自然是蝙蝠俠，第二要素就是蝙蝠俠的宿敵們。

可是現在，似乎有另一種更為黑暗的力場正在逐漸侵蝕籠罩在星港上的天啟星力場，或許說是侵蝕並不準確，更像是替代或覆蓋，星港當中那種熟悉的力場已全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淒風冷雨與黑夜，以及沉默的嚴肅和驚悚的瘋笑。

成功的勾引奈亞拉托提普對小布魯斯產生興趣，並將力量借給他之後，席勒就把小布魯斯弄到了黑暗空間當中，有點出乎他預料的是，小布魯斯的野心比他想像的還要大，要麼就不要，要麼就全要。

但單就這一種現象，席勒認為有深挖的可能。

到底是先有蝙蝠俠和小丑還是先有哥譚？

這其實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有人認為小丑誕生自哥譚的黑暗當中，是哥譚黑暗的社會現狀給了他糟糕的一天，小丑才會出現。

天啟星沒有必要發展有可能會失控或反叛的機器人和複製人戰術，反而是受到天啟星力場影響的天然智慧生命最為忠誠，只需要將他們扔在星球地表待一段時間就行了，沒有比這更低廉的炮灰製造手段了。

可這個思路的問題在於，它解構了蝙蝠俠與小丑的宿命論，認為小丑是間接性的產物，不過是蝙蝠俠黑暗故事的配角，與哥譚是同等的存在，甚至是誕生於哥譚，比哥譚還要略低一級的。

在得知小布魯斯很有可能融合了奈亞拉托提普和巴巴托斯的力量之後，席勒認為是時候檢驗一下他的設想是否正確了，於是他在海倫和哈莉求助於死靈之書的時候，就給出了一個連理論帶執行方法的十分詳細的計劃。

也就是說，這與蝙蝠俠小丑聚合定律有一定相似之處，蝙蝠俠是怎樣的存在，哥譚就會因他的不同狀態而產生改變。

而同理可得，受蝙蝠俠影響極深的哥譚也產生了變化，也就是說，哥譚現在的強度約等於小布魯斯約等於毀滅日海倫，而毀滅日本身就是完全超模的存在。

又由於小布魯斯產生的變化與神秘學和魔法密不可分，他自帶的舞台哥譚也擁有了與其相似的屬性，暗含著黑暗、瘋狂和令人目眩神迷的神秘。

小布魯斯抬頭，他從雨水、烏雲和雲層背後時隱時現的月亮當中看到的不止是哥譚，也是那座位於麻薩諸塞州永遠陰雲密布、潮濕陰冷的海灣小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