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垂釣日(五)(1/2)
第1585章 垂釣日(五)
「你們總是說我在轉移話題,可我其實字字句句都給出了解釋。」
「那就請諒解我們的愚笨和不專業,沒能把你那埋在單詞以下一千英尺深的答案挖出來。」
席勒沉沉的笑了起來,娜塔莎有些驚異的轉頭並盯著席勒,似乎是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活力。
「我們說到哪兒了?家庭來自於責任感,責任感來自於愛,而愛來自哪裡並不清楚,或許是荷爾蒙,至少性來自於此。」
「但你又提到孤獨症患者並沒有此類障礙。」尼克指出。
「是的,可我們又討論到,若有其他與此相連的官能症狀,這件事就會變得非常危險,尤其是對承受者來說。」
娜塔莎挑了一下一側的眉毛,把手肘撐在沙發上的那隻手的食指按在自己的下頜角上,饒有興致的說:「你是說你會把暴力和性聯繫在一起嗎,醫生?」
「而我們又談到暴力促成的嚴重後果是什麼。」席勒就像是在探討與自己無關的客觀事實。
「極端的暴力會帶來死亡,你把性與死亡聯繫在一起?以何種方式?」
娜塔莎問完這個問題,席勒就好像有些困了似的,他從沙發上直起上半身,並將已經空了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打了個哈欠並說:「我有些累了,先上樓休息了。」
說完,他不等其他幾人表態就站了起來朝著樓上走去,而覺得談話正入佳境的娜塔莎顯然並不甘心就此放棄,她略有些焦急的張嘴,可又覺得如果席勒不想說,她問也沒用。
「開了個好頭,對吧?」娜塔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注視著席勒的身影消失在樓上,並看向尼克說:「起碼我們知道席勒不選擇擁有固定或暫時的伴侶,也不組建家庭,可能是因為他的某些行為會為對方帶來危害。」
「是否真的如此,我們只能繼續觀察。」尼克也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膝蓋上落下的壁爐灰,一邊朝著樓上走去,一邊說:「我總覺得沒這麼簡單,但他願意開口總是好事。」
很快,接下來的人三三兩兩的散去了,湖邊小屋內適當的潮濕和陰暗,反而讓這群常在城市裡養尊處優的人睡得很好。
第二天清晨,席勒是被涼風叫醒的,風把窗簾的一角吹到了他的臉上,那上面還帶有一些冰涼的濕氣,席勒幾乎是瞬間就清醒過來了,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穿戴好之後,下樓就看見娜塔莎正在廚房裡擺弄咖啡壺。
「你醒了啊,尼克和史蒂夫去檢查冰層的情況,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六點鐘準時出發,雖說這裡比較偏僻,沒人會跟我們搶位置,但還是早點去比較好。」
席勒坐到了廚房的島台前,輕輕打了個哈欠,仍顯得有些睏倦,處理完咖啡粉的娜塔莎一回頭就愣了一下,然後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席勒。
女特工什麼也沒說,而是轉回去了,這時,史蒂夫和尼克走進了屋內,他們全身都帶著凜冽的寒氣,史蒂夫把自己厚厚的外套脫下來,使勁抖了一下,又在門檻上用力跺了跺腳才走進來。
看到正在等咖啡的席勒,史蒂夫笑了起來,並有些驚訝地問:「醫生,你今天怎麼沒戴眼鏡?」
席勒似乎還不是很清醒,他什麼也沒說從高腳椅上走下來,轉身朝著二樓走去並說:「我忘了,我上樓去拿。」
史蒂夫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坐到了另一個高腳椅上,尼克卻和娜塔莎瞬時交換了一下眼神,史蒂夫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只好開口問道:「怎麼了?」
「不,沒什麼。」尼克搖了搖頭。
「我只是第一次把席勒的眼睛看得這麼清楚。」娜塔莎聳了聳肩說:「他以前戴的眼鏡太阻礙視線了。」
史蒂夫順著他們的話看向重新戴上眼鏡走出來的席勒,卻並沒看出什麼不同來,於是他只得從娜塔莎手裡接過咖啡,談起有關冰釣的事。
「冰層的厚度相當合適,我們在林地邊上碰到了這裡的守林人,他用錐子砸開了冰面,一條鱒魚立刻就跳了出來,他們已經在冰層之下憋了很久了。」
「這裡在夏天的時候會有划船游湖活動。」尼克跟著開口補充道:「儘管禁止投喂,但還是會有遊客將食物殘渣掉進湖裡,因此這裡的魚長得都不錯,儘管那條鱒魚沒成年,但也相當有力。」
「有力到扇了你一巴掌?」娜塔莎笑著問。
「別瞎說,沒扇到我,被史蒂夫眼疾手快的攔下來了。」尼克用手裡的咖啡杯和史蒂夫碰了一下杯,嘴裡發出了「嘖」的一聲,然後說:「怎麼就沒帶托尼來呢?不然他就能知道被一條鱒魚扇耳光的感覺了。」
席勒在島台的邊緣坐下來,緩慢的喝著滾燙的咖啡,直到一整杯的濃縮熱咖啡進肚,他才像是終於活過來了一樣,輕聲咳嗽了兩聲並問道:「今天的日程安排是什麼?」
「我們會在湖上釣一整天,就這個。」
「真的不需要分出一個人去準備其他食物嗎?」席勒嘆了口氣,看起來像是對收穫不抱什麼希望的樣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