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一個名為勛宗的幽靈…(中)(2/2)
「你可以直接說色誘,我說了,只要你們給錢,我就干,但是任務的效果我不能保證,而且,既然你們不信任我,讓一個你們不信任的人,去套取不信任的人的情報,不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我們希望儘可能的了解席勒·羅德里格斯,以確保他不會在情緒激動的時候,突然用一些不合適的方式傳播他的理念。」
「我也說了,我可以接受這個任務,但是沒辦法保證效果,色誘一個擁有讀心術的激進左派……」娜塔莎搖了搖頭,用一種頗為同情的目光看著對方,似乎覺得他智商堪憂。
對面的審訊者的確有點說不出話來了,但是耳機里的議員一直在催促他。
他的耳機里傳來某個譯員的聲音:「拖住她,我們正在搜查她的私人物品,必須確保她可以信賴,才可以談真正的計劃……」
審訊者按了一下耳機,做出一副接受到新的問題的樣子,娜塔莎面色不變,依舊是有問必答,兩人拉扯了一會,審訊者突然聽到耳機里傳來一片慌亂的聲音。
審訊者再次中斷了對話,他按著耳機,就好像信號不好一樣,娜塔莎也非常熟練的停下,她喝了一口水,悠然的享受中場休息。
終於,審訊者還是起身,離開了這個房間,他按住耳機,聽到對面議員略顯慌亂的聲音:
「立刻終止調查,放她離開!」
「為什麼?」審訊者有些不解的說:「她已經開始要報酬了,或許我們可以動搖她……」
「我說,放她離開!」議員有些歇斯底里的說。
「我們在她的化妝包里,搜索到了前蘇聯早期的紅旗勳章!!!!」
「她甚至有紅旗勳章!!!!」
吼完之後,那個議員喘著粗氣,緩了一會,然後說:」回去,讓她離開。」
「可她要真的是個克格勃,我們不逮捕她嗎?」審訊者問道。
「逮捕她?那個羅德里格斯要是知道,我們抓了他的『同志』,還是有紅旗勳章的同志,你覺得他會怎麼想?」
「呃……」審訊者被噎了一下,然後只能說:「好吧,我回去通知她。」
說完,他轉身走進房間,打開欄杆的門,對娜塔莎說:「女士,調查結束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你們的那個色誘計劃呢?不是已經談到報酬部分了嗎?」
「國會經過思考之後,覺得這個方案的確不可行,所以,你可以離開了。」
娜塔莎看了那個審訊者一眼,揚起下巴,微微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等回到神盾局之後,娜塔莎回到自己的臥室里,拿上那個化妝包,走出臥室後,徑直的來到了心理諮詢室,而席勒已經在那裡等她了。
娜塔莎走到桌邊,但卻沒有坐下,把化妝包放在了桌子上,從裡面拿出了那枚勳章,然後遞給席勒。
正在寫病歷的席勒抬頭,放下筆,但是沒有接過那個勳章,他問:「你不想要嗎?」
面對席勒,娜塔莎就沒有那種時刻緊繃、致命而誘人的黑寡婦狀態了,她搬過椅子坐下,有些懶散的靠在上面,然後把那枚勳章屏放在桌面上,說:
「曾有人要頒給我一枚勳章,但那個時候,我已經不想要了。」
娜塔莎看著那枚勳章,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說:「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在我離開他這麼久之後,依舊是他的力量在庇佑著我。」
「他曾經來過,就足夠了。」席勒伸出手,將那枚勳章拿了過來。
席勒看向娜塔莎問:」他們天天這麼調查你,你難道就不想回擊一番嗎?」
正午的光線把房間內照的很亮,也讓娜塔莎垂下的髮絲照在臉上的陰影變得更為濃郁。
她似乎從未露出過脆弱的一面,即使現在也是一樣,或許這正是這個國家的人的特質,即使到了現在,也不懼於用最直白的笑話嘲諷自己。
「回擊?一條只能寄人籬下的流浪狗,要怎麼回擊?」
席勒卻露出了一個有些惡劣的笑容,用有兩根手指夾住那枚勳章,放在了他與娜塔莎中間,兩人的目光都落在那枚勳章上,他說:「這就是最好的武器。」
「勳章?你的意思是……」娜塔莎也看向他的眼睛,兩人的眼神當中忽然有了一些默契,女特工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娜塔莎將身體向後傾,把後背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煙霧,然後說:「尼克之前準備的衛國勳章,還沒有派上用場,他也有門路,去弄到更多……」
「啪」的一下,席勒把手中的那個勳章拍在桌子上,然後說:
「既然他們的過敏症無可救藥,那麼,是時候進行一些脫敏治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