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一十章 至黑之夜(十二)(2/2)
「為什麼?」維克多問道,「你之前不都已經推理出超能力了嗎?只要再把動機推理一下,那兇手就昭然若揭了呀。」
席勒伸出一隻手按在了維克多的肩膀上,然後說:「我知道,你失去了學生,這讓你很悲傷。」
「呃,謝謝你的安慰,我好多了。」
「我是說,你剛剛失去了你的學生,就別讓我再失去我的學生了。」
維克多看著席勒離開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警察已經拉好了警戒線。戈登穿過了警戒線,看向維克多問道:「大偵探怎麼說?能給我看看你的筆記嗎?」
維克多把自己的本子遞了過去,然後大概重複了一下席勒的話,並說:「他認為這是一起經典的老式謀殺案。對方可能是想偽造成野獸襲擊,來展現某種寓意……」
維克多說著說著也停下了。戈登看向他,然後說:「什麼寓意?」
「沒什麼,當我沒說。」
維克多朝他露出了一個假笑,然後也溜了。坐到車上,他長嘆一口氣,看著席勒說:「我的老天啊。我剛迷上福爾摩斯,就出現了這樣一樁像是巴斯克維爾獵犬的案子。那我不就成最大的嫌疑人了嗎?!還好我跑得快!」
席勒看了他一眼,然後說:「你能做到嗎?」
「當然!把水變成冰可是我的拿手好戲!」維克多瞪大了眼睛說,「只要查清了車禍出現的原因,我的嫌疑就會很大。你可得幫我做不在場證明!」
然後他又有點崩潰地說:「是不是我真的表現得太溫柔了,為什麼所有人都想嫁禍給我?!」
「恐怕真是這樣,」席勒說,「要是誰惹你生氣,你就把整個哥譚都給凍住。那保證沒人敢來惹你了。」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維克多咬牙切齒了半天還是說,「諾拉醒來以後的日子,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光。尤其是哥譚天亮以後,我們就好像回到了剛剛談戀愛的時候。而且我們還有了比利,我不可能親手去破壞現在的美好生活。這絕對不行。」
「有舍有得,」席勒說,「你想扮演一個好丈夫,好父親,好老師,自然就得應對那些想欺負老實人的人。不過有我給你做不在場證明,這起案子不會和你有什麼關係的。」
「謝天謝地。」維克多長嘆一口氣靠在了椅背上,然後說,「其實關鍵還是在於那兇猛的野獸留下的痕跡。雖然我能把水變成冰,緻密冰的鋒利程度也足夠,但我本身只是個普通人,沒辦法混上車。就算要犯案,也只能暴力破門。這點說不通。」
「你之前有關超能力的推論很有道理。這種超能力應該也不多見,布萊尼亞克肯定知道——布萊尼亞克,你在嗎?」
「……我應該不在。」
「什麼?」
「我是說,我在統計哥譚變異流浪狗的數據。」
「你認為是變異流浪狗乾的?」
「有一定的可能。」
「可是變異流浪狗為什麼要針對佩洛塔?」
「我在查詢她是否有虐狗嫌疑。」
「什麼亂七八糟的?」維克多說,「明顯要先從超能力者開始查啊。你是不是精神錯亂了?布萊尼亞克太太?」
「我未婚,謝謝。但我最近在追超體。我在想聖誕節要給她送什麼禮物。」
「哦,是嗎?有好消息了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們。我還沒參加過電子生命的婚禮呢……布萊尼亞克!你能不能幹點正事!」
「好了,維克多。你不覺得咱們現在有個更重要的問題要解決嗎?」席勒停下了打字的手,把手機收了起來,說道。
「什麼問題?」
席勒伸手指了指天空。維克多看了一眼手錶。現在已經8:20了。但天色還是漆黑如墨,半點都沒有要亮起來的意思。
有人說維克多是個科學家寫書有點違和,但其實,急凍人在漫畫裡最愛乾的就是把蝙蝠俠凍住,然後和他暢聊藝術哲學和人生理想,表面上是個理工男,實際上是個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