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八十二章 偵探將死(七)(1/2)
第3156章 偵探將死(七)
「該死的!你也沒告訴我要自己分析啊!」布魯斯在心裡罵超越者,但超越者並不吭聲,他就知道這一環節肯定是指望不上他了。
但是忽然他靈機一動,問道:「席勒教授點這個技能了嗎?」
「沒有,他點不了。」超越者回答道。
也就是說他現在沒辦法進行精神分析?」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那他豈不是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了?」
「有這種可能。」超越者回答道。
「他是不是在問你,我現在是不是不能進行精神分析?」席勒也在問超越者。
「是的,我告訴他你不能,你應該不能吧?」
席勒嘗試著集中注意力,但是往常這個時候會環繞在他的耳邊和心中的某些嘈雜的噪音不見了,他只能說:「我現在確實感受不到什麼了。」
「那你就只能指望他了。」
「也不是沒有道理。」
超越者驚訝於席勒怎麼這麼好說話,但席勒顯然是有自己的打算,他對布魯斯說:「開始吧,韋恩醫生。」
布魯斯被這句「韋恩醫生」弄得寒毛倒豎,但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仔細地觀察著女人的狀態,然後說:「她感到非常恐慌,恐懼讓她精神錯亂,但這種恐懼的來源並不完全是她見到的某些事實,也摻雜了一部分她的想像。」
「從她的表現能看出,她認為她在恐懼的東西是無形無質的,並且手上的槍也對付不了,由此衍生出更深層次的絕望……」
布魯斯說了一大堆,席勒竟然很認真地聽著,等他說完,所有人都看向席勒。
席勒的職業讓他無法隨意對一名職業醫生的結論進行評判,但他只是不能開口,在心裡想想還是可以的。
席勒沒有急於對布魯斯的分析下判斷,而是開始將整件事串聯起來。
日記本的主人極有可能就是廚房的那具屍體,他是一切線索的開端,在察覺到村子裡出現了異常之後前往查看,並在事態變得嚴重之後把偵探給叫了過來,兩人一起死在了小木屋裡。
這兩個人出現在這裡還算正常,雖然偵探看起來並不是在小木屋裡才被害的,但他畢竟和日記本的主人有交集,線索是可以連起來的。
但這個女人是哪裡冒出來的?
日記本的主人沒有提過她,偵探也沒有給過她的線索,她就這麼十分突兀地出現在了小木屋裡,並且還是發瘋狀態,什麼線索都問不出來。
席勒清楚,超越者的編劇水平還不至於一上來就灌水,他布置在這裡的一切東西,大到屍體,小到房間裡的道具,一定都是有用的,這個女人也是如此。
她無法溝通,那麼就沒有辦法通過詢問或是展示自己的身份取得信任來得到她那裡的線索。
但是偏偏在之前的戰鬥里,他們得到了技能點,每個人都可以點一個技能,在其他遊戲的新手教學關卡得到技能之後,自然會派出一些讓玩家可以嘗試技能的怪物,好說明技能的使用方法。
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就是用於嘗試技能的「怪物」。
這並不是說她被怪物控制了,而是遊戲系統引導著玩家逐步適應遊戲玩法的一個環節。
布魯斯獲得了精神分析技能,那他就可以選擇用精神分析技能來試圖從女人那裡獲得線索,其他人自然也可以用其他技能來度過這一關。
介於剛剛的戰鬥已經讓他們了解到了該如何使用武力,那麼這一關很有可能就是讓他們使用非武力技能獲取線索。
但非常不幸的是,真正會精神分析的人分析不了,點了精神分析技能的人分析的不對。
布魯斯的精神分析頗具特點,通常情況下可以完美地避開正確答案,以其驚為天人般的行為分析學水平得出一個和精神分析截然相反的答案。
所以他的精神分析結論必須反著聽——這個女人並沒有在恐懼。
當一個人感到非常恐懼的時候,他會儘可能地抓緊身邊一切武器,他的理智上可能知道槍械沒有用,但是如果他足夠害怕,任何能夠攻擊的東西他都會利用起來,那麼這個女人會因為害怕而亂開槍似乎也並不奇怪。
女人的肢體動作也沒有什麼問題,蜷縮在牆角,背靠牆壁,雙手舉槍,因為害怕而不斷瞄準,一共開了兩槍,一槍朝著玻璃,一槍打在旁邊的窗簾上。
所以從行為學的角度來看,恐懼這個結論是很說得通的。
但是既然布魯斯這麼分析了,那指定是得有點問題。
依照這個思路,席勒反向思考,假設這個女人其實根本就不害怕,那她為什麼要裝作害怕呢?
是恐懼會對怪物有什麼作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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