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五十三章 水星記(十三)(2/2)
他也告訴了學生們,現在的課程還不夠深入,寫論文可能也寫不出什麼來,但是之後的課程就會引入真實案件,那個時候的論文才比較有含金量,而現在更建議他們把精力放在其他科目上。
布魯斯其實就是在委婉的暗示,幾隻手啊?在教學隊伍里有席勒的情況下,還上趕著來寫他的論文,嫌自己的覺太夠睡了是吧?
布魯斯正這麼想著呢,他翻了翻聊天記錄,發現還真有人討論心理學課的作業,但令布魯斯驚訝的是,席勒竟然沒留多少作業。
由於現在剛開始開課,都還在講最基礎的定義,席勒的作業就是回去把心理學的基礎定義背一下,第二天抽查。
布魯斯可是清楚地記得,他大學的時候上基礎心理學的第一節課作業是要寫出最了解的一位心理學大師的生平和理論,甚至還要以自己的角度分析一下這位大師的理論。
他當初就不該寫弗洛伊德的。
但是有一說一,弗洛伊德確實就是不了解心理學的普通人最熟悉的一個名字,再不就是巴普洛夫,當然也有對文學以及哲學比較感興趣的了解黑格爾和榮格。
布魯斯想了想,然後掏出手機給詹娜打了個電話,他說:「詹娜,你應該上過心理學的課程了吧?你去羅德里格斯教授的辦公室幫我問他要一份他的教案,對,我上課的時候要用,好,我在辦公室等你。」
令布魯斯驚訝的是,詹娜很快就來了,並把教案遞給了布魯斯,她眨著大眼睛問:「還有什麼事嗎?教授,弗里斯教授布置的滴水成冰小實驗的小組匯報我還沒做完呢。」
「羅德里格斯教授在辦公室嗎?」
「是的,他在寫之後的教案呢。」
「那他就沒跟你說什麼嗎?」
「他看了我一眼。」
「然後呢?」
「然後就把他的教案複印給我了。」
「他就沒問你什麼?」
「問什麼?哦,其實我也在想,如果他問我你要教案幹什麼,我該怎麼解釋,因為我也不太了解刑偵學,不過他確實什麼都沒問。」
「我不是說有關我的事,他就沒問問你的事嗎?」
「他幹嘛要問我,他都不認識我。」詹娜聳了聳肩說:「他當時一直在低頭念定義,所有人都在抄筆記,他不可能認得我的臉,再說了,我也沒什麼特殊的。」
「你是說他上課的時候只念了定義?」
「是的,呃,我也就只和你說這話,其實我覺得他上課有一點枯燥,可能是因為心理學這個科目就是這樣的,我除了抄了一大堆筆記之外,沒有什麼很深刻的印象。」
布魯斯的表情簡直可以稱得上是百思不得其解了,他說:「他就沒向你們強調要好好寫作業,否則會有什麼嚴重後果之類的嗎?」
「這還需要強調嗎?」詹娜也有些不理解,她說:「我們來這裡就是為了學習的,學習當然要寫作業,如果不寫作業的話,還有什麼比學不會更嚴重的後果嗎?」
布魯斯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算了,你先回去吧,對了,儘量別和別人說我給你單獨補課的事。」
「放心吧,我明白的,你對於我有一些基於事實之外的了解,但我不在乎那是什麼,我來這裡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好好學習,除此之外,任何事都干擾不了我。」
「好姑娘,去吧。」
接下來的一天,布魯斯沒課,他上午的時候寫完了下一節課的教案,因為要引入實例,布魯斯研究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用受害者是尼格瑪的這一起連環殺人案。
之前較為籠統地介紹了一些刑偵學應用的典型案例,但是都不成體系,沒有分析過一起完整的案子。
而如果分析一些特別經典的案例,學生們又可以用手機查詢這個案子得知最終的結果,這樣的話會影響他們的推斷,很有可能倒果為因,不夠客觀。
用沒有偵破的案子相對來說會好一些,但是有一些懸案到現在還沒有結果,又難免得不出一個具體的結論,可能會使學生產生挫敗感。
布魯斯知道,這起謎語連環殺人案總是會告破的,如果提前把這些案子拋給學生們分析,除了能藉助學生們的奇思妙想破案之外,當真相大白,他們也會覺得頗有成就感。
打定了主意,布魯斯認認真真地寫了一上午的教案,從如何引入到怎麼展開講到如何劃分小組進行討論,都寫得很細緻。
布魯斯倒也不是天生就會這些,只是當時給迪克輔導功課,他也去自學了教育學,而且看席勒準備教案這麼久,多少也能照貓畫虎,學個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