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六百五十三章 前奏(中)(2/2)
這個壓縮包是完整版本的,沒有刪除掉席勒有關的部分。因此格外地長,也格外地複雜。以至於以布魯斯的閱讀速度,都得讀半天。
但他根本就來不及讀完。因為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路西法揮舞著翅膀怒氣沖沖地沖了進來。
「阿納托利!!!你竟然好意思說我和康斯坦丁喝酒?!里德又是怎麼回事?!他為什麼會知道你跟我的……」
「我跟你怎麼了?」阿納托利問道。
這一下徹底打斷了路西法的吟唱。他用力地錘了一下辦公桌桌面:「明明是你騙了我,但你卻用康斯坦丁來指責我。而你在這個過程中也交了新朋友。還是里德·理查茲!他差點一炮轟在我的翅膀上!」
「不是為了我。」阿納托利輕描淡寫。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超越者瞪大眼睛看著阿納托利。貪婪也一臉的不可置信。剛剛消化完那一大堆信息的布魯斯,剛要驚呼出聲,就被貪婪捂住了嘴。
現在所有人就一個感覺——你怎麼敢啊?!
貪婪都沒有看熱鬧的心思了。他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把阿納托利拉到了門外:「你瘋了嗎?你怎麼能這樣……」
「這樣什麼?」
「這樣傷他的心。」貪婪的面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你明明知道……」
「阿稚。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回來了。」阿納托利的面色也很嚴肅。「因為如果他知道了,我就必須得用這種方式推開他。」
「那你到底為什麼……」
「你把記憶刪了,所以你才不知道。」阿納托利看著貪婪的眼睛說。「你也不能知道。」
貪婪猛地吸了一口氣。他搖了搖頭說:「不管我們在計劃什麼,肯定不會有這樣一環。你絕不會同意以傷你朋友的心為代價做些什麼。」
「這已經是我能使用的最溫和的方式了。」阿納托利看起來也有點無奈。「我甚至沒跟他重提地獄那些舊事。」
「還有舊事?!」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和代表著傲慢的路西法剛認識的時候,鬧出的動靜會比布魯斯和傲慢小?你以為地獄是怎麼清空的?」
貪婪目瞪口呆。布魯斯和傲慢鬧出了多大動靜,他還能不知道嗎?不過想想也是。路西法可是傲慢中的傲慢,這個詞就是為他才創造出來的。但阿納托利可不是蝙蝠俠,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這倆人撞在一起,怕是上帝看了都頭疼吧?
貪婪又捋了一遍時間線。阿納托利用他的身體和路西法第一次碰面的時候,他剛因為蘇聯解體滿腹怨氣,薅掉了路西法一根羽毛。
這是目前為止已知的信息。但另外已知的信息就是,路西法的脾氣真的很大。
他但凡要是個能忍的人,不至於和上帝鬧到現在。換句話說,他和上帝可是真父子,都能鬧成這樣。面對一個薅掉了他羽毛的人,到底能有什麼好臉色?
貪婪又想到,在睡魔的故事裡,他的愛人加納就是被路西法囚禁在了地獄。但這倆人在此之前其實無冤無仇,路西法純是為了好玩。
而且在漫畫裡也說過,路西法剛去到地獄,就挑起了地獄大戰。那打的是昏天黑地,日月無光。他這麼幹也沒有別的目的,甚至也不是為了爭奪撒旦之位,就是為了好玩。就可見這個人有多惡劣。他真的會放過薅掉他羽毛的人嗎?
這樣的人是得有多理虧,才能像現在這樣罵不還嘴的?貪婪頻頻往房間裡看,為什麼他越看越覺得路西法可能是活該呢?
布魯斯在看完了全部的時間線之後,自然也推測出了這一點。他把路西法拉到一旁說:「你幹什麼了?」
「什麼我幹什麼了?你怎麼不問問他……」
「我了解你。」布魯斯一臉「你別鬧了」的神情。「但凡你要是不心虛,你能受這委屈?」
路西法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有些無法反駁之後就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了布魯斯,抱著胳膊靠在牆上不說話。
走過來的貪婪給布魯斯使了個眼色。布魯斯去找阿納托利了。阿納托利顯然對他很滿意,因為畢竟是自己拯救的那個哥譚的蝙蝠俠。
布魯斯倒是不太確定他的態度。不過很快,阿納托利就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把那些傢伙掛上起源牆,是個好辦法。但是過程還是糙了點。你應該了解一些宇宙構造學吧?其實當時你完全沒必要利用黑暗領域的通道。那有點太危險了,有更好的方法……」
貪婪一把抓住了想衝過去的路西法,眯起眼睛盯著他,然後說:「我勸你趁早交代,要不然就別怪我整點大動靜了。」
「切,你那套對我可……」
「我知道加百列在哪兒。」
路西法用力地閉上了眼睛:「他跟我有什麼關係。他愛在哪兒在哪兒。」
「承認吧,路西法。你生命中的每個人都在離你遠去。你總是無力抓住他們。」貪婪看著他說。「阿納托利是騙了你,但最終,他還是回到了你身邊。不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