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五百五十章 至黑之夜(五十二)(2/2)
席勒輕笑一聲,然後說:「墜落殺不死雨果·斯特蘭奇,你知道的。」
「我本來也沒想把他寫死。畢竟除了我之外,他們恐怕都會專注於太陽熄滅的故事,沒有人幫我眾口鑠金。如果寫得太離譜,可能很難實現。」
維克多重新坐了下來,然後說:「你也不要覺得我是在胡編亂造,我可是經過了嚴謹的思考的。誠然,諾薇不恨布魯斯,而她恨你,也對你造不成任何影響。但如果她復活的執念是去對布魯斯說聲謝謝,那她一定會去找布魯斯的。
「你覺得如果她知道了你是布魯斯的老師,她會有什麼看法?如果她是哥譚市的邪惡天才,她一定會想殺了你。如果她不是,那她恐怕會懷疑自己的選擇,懷疑布魯斯是不是也像她記憶中的你一樣……」
維克多比劃了一下,然後接著說:「所以我們把雨果洗腦的內容,改成讓她恨布魯斯。這樣憑藉她自己就能掙脫洗腦,與你沒有關係,自然也就不會有後面的難題了。」
「也不是不行。但不殺雨果,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席勒端起杯子喝了口熱茶。
「別急,還沒完結呢。」維克多說,「雖然要寫太陽熄滅的前傳,但在前傳中也未必不能動手腳。或許,我們可以讓墜落殺死雨果·斯特蘭奇呢?」
「你打算怎麼做?」
太陽熄滅前七天。
「這節課我們要講的是認知知覺的定義。為了與感官知覺區分,我們首先要弄明白什麼是認知。有些人認為認知就是人的大腦對於某些事物的看法,這種觀點不是錯的,但不夠全面……」
教室里只有板書發出的輕微聲響,以及學生們記筆記的沙沙聲。席勒在講台上踱步,學生們的視線一直追隨著他。大部分人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還點點頭。
一節課講到尾聲,席勒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坐在第一排的詹娜左右看了看,接收到了同學們對她投來的鼓勵的目光。於是她清了清嗓子,舉起手說:「教授。」
席勒放下杯子看向她。周圍的人都推了推她,細碎的笑聲響起來。詹娜站了起來說:「那個,教授,活動教室可不可以全天開放啊?」
「怎麼了,小姐?每天12小時還不夠你們練舞嗎?」
「我的舞伴是研究生。」詹娜有些扭捏地說,「他在校外有實習工作,白天實在沒時間……」
「那是他的問題。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遇事不要內耗,多在他人身上找原因——」學生們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不是的,真的是很重要的事。」詹娜說,「你們應該都聽說了布魯德海文集體癔症事件吧?他是被派去那裡調查的探員之一,白天要在布魯德海文工作,只有晚上能回來。但回來的時候太晚了,教室都關門了,實在沒時間……」
席勒的手一頓,上下打量了詹娜一眼,然後說:「你什麼時候和巴里談上的?」
教室里頓時爆發出一陣喧鬧,所有人都在大叫,像一群瘋了的青蛙。詹娜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她怒吼道:「我沒有和他談戀愛,我們只是跳個舞而已!!!」
「我會建議艾倫先生多找找自己的原因的。」席勒笑了笑說,「但是全天開放活動教室肯定不行。那樣你們會在那裡旋轉到天亮,然後白天在課上睡覺。如果是學期初倒是也沒事,但這一單元的知識很重要,要是不聽的話,就等著掛科吧。」
「啊!!!」底下頓時爆發出一陣慘叫。詹娜咆哮著坐下。
席勒敲了好幾下講台,才讓他們安靜下來。他說:「這樣吧,既然詹娜小姐提到了布魯德海文集體癔症事件,那就從認知知覺的角度寫寫你們的看法。只要我能挑出五篇還算不錯的文章,我就把活動教室的開放時間往後延長三個小時。」
「噢!!!」學生們又歡呼起來,抓著那幾個論文寫得好的瘋狂搖晃。
然後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詹娜周圍,因為她剛剛說過她的舞伴參與了這起案子,一定有些內部消息,是再好不過的寫作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