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二十六章 好萊塢狂想曲(五十八)(2/2)
尼克搖了搖頭說:「你不懂,這招對他這類人沒用,他敢如此自稱,就不會讓你找到破綻,不過也是一個可以嘗試的方向,監聽設備已經準備好了嗎?」
「當然,今晚我們就會在他常去的幾個教堂的禱告和懺悔間裡安裝竊聽終端,上帝會保佑我們的。」
「光指著上帝保佑可沒用。」尼克站了起來說:「我會選擇做二手準備,你們最多只有三天時間,如果沒有有效信息,就用我的方法。」
尼克轉身離開,迪諾搖了搖頭,對旁邊的喬納森說:「我承認他確實很厲害,但頭兒招募他的時候就沒考慮過他這脾氣有多得罪人嗎?」
「他是個好的執法者。」喬納森評價道。
尼克步履匆匆地穿過街道,在一家酒館門口停了下來,側倚在木門框上,用警惕的眼神打量著來往的人,在付錢買酒的時候,盯著酒館老闆的手指看了一眼。
他把零錢遞過去,從手上接過酒瓶,在槍被從櫃檯底下掏出來的一瞬間,狠狠一酒瓶砸在老闆的手腕上,奪過槍轉頭就跑。
不管後面傳來的混亂聲響,尼克腳步飛快,嗖的一聲竄進最近的一個小巷子裡,猛地一跳,跳上牆頭之後又爬到了旁邊二樓的陽台上,把一個坐著輪椅的老人嚇了一跳。
「抱歉,女士。」尼克用德語說。
「你被追捕了嗎?」老人問道,那邊的窗戶跳下去是個垃圾堆,她指了指另一邊的窗戶。
尼克把槍收到夾克里,對她點了點頭,走到另一邊的窗戶上看了一眼,翻出去之後,準確無誤地跳到了垃圾堆里,一群拿著槍的搜查者從他腦袋頂上跑過去了。
從垃圾堆里鑽出來,尼克嘆了口氣,甩了甩手,又用手撣了撣夾克,腳步飛快的往一個方向走去。
把緊閉的大門打開,一個魁梧的身影矯健的竄了進去,走過陡峭的凹凸不平的樓梯間,尼克敲了敲房門,開門的是一個短髮女人。
「又遇上他們了嗎?」女人讓開了地方讓尼克進來,尼克把懷裡的那把槍扔給了她說:「他們越來越肆無忌憚了,看來投降的時間會比我想像的還要早。」
「會早到什麼時候?五個月後?六個月後?」
「不,我想大概還有三四個月了……」柏林不夠大,紅旗近在咫尺,尼克把外套脫了下來,扔進了洗手間裡,他轉頭看向那個女人說:「瓊斯,菲利克斯是不是需要一場手術?」
「你指的是他的心臟問題嗎?」被稱作瓊斯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說:「醫生說他恐怕很難活過25歲,但現在也不是做手術的好時機。」
「我知道接下來幾個月我們恐怕會很忙,沒有精力去照顧一個病患,但一旦德國投降,我們恐怕需要立即撤離這裡,而我們很難帶走這個男孩。」
瓊斯也表現得有些猶豫,她在房間中來回踱步並說:「你知道的,我們並不是真的他的父母,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駐紮需要,沒有上級的命令,我們不能做多餘的事。」
「但你也不忍心,對嗎?菲利克斯是個好孩子,他幫過我們的大忙,我們不能棄他於不顧。」
「你打算怎麼做?」瓊斯好像下定了決心,她說:「我在醫院當護士的時候認識幾個還不錯的醫生,但是菲利克斯是先天性心臟病,動手術最好的時機是1~2歲,但今年他已經11歲了,不是所有醫生都有這樣的技術,他們有無此把握,不會願意惹麻煩。」
「我們最近盯上了一位醫生。」尼克說:「安戴爾·席勒,曾經蘭德維爾醫院的主刀醫生,也是最晚一批撤入市內的人。」
「海尼蒙德實驗室倖存者謀殺案的嫌疑人?」瓊斯深深的皺起了眉說:「當初是你說他嫌疑很大的,你不會想讓他來給菲利克斯做手術吧?」
「如果我們離他太遠,就只能看到他的偽裝,只有離他足夠近,才有可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不是嗎?」
「你知道這有多麼冒險。」瓊斯的語調十分遲疑,她說:「現在藥品短缺,醫院裡擠滿了受傷的士兵,那幫瘋子正在瘋狂的搜尋城內躲藏的投降者,他們搜刮物資的腳步遲早會逼近這裡。」
「那麼這就是最好的時機。」尼克說:「躲藏在混亂的水塘當中的從來只有兇猛的魚,而我們要看的不是它是否兇猛,而是它為誰咬人。」
「你認為是誰?」
「最好別是最壞的結果,尼克說,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蓋世太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