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二十四章 好萊塢狂想曲(五十六)(2/2)
「我從某個渠道得知這個建議是你提出的。」席勒說:「是你和他們其中某個人說,或許這樣做對我有益,然後才發生了後面的那一切。」
洛基聽到席勒嘟嘟囔囔的說:「斯特蘭奇只是個幌子,貪婪本來是打算報復這個來著……老天啊,這仇人列表可真夠長的,該說他的復仇行動太沒效率了嗎?」
洛基簡直是目瞪口呆,他看著席勒說:「你不要告訴我,這一整個的事件就是為了這個?」
「稍等一下。」席勒做了個手勢,然後又開始回憶,似乎是在翻找著些什麼,突然他說:「哦,找到了……原來的劇本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你前段時間春風得意,可以說是補足了人生的最後一個遺憾,那就是你在阿斯嘉德的地位問題,你成了萬人之下的親王,簡直意氣風發。」
「但更近的一段時間,你又不那麼如意了,想要個後代的心理一直沒有被滿足,總是碰壁,還找不到問題的根源出在哪裡。」
「這種大起大落的心情會讓你暫時穩定的精神出現一絲破綻,你迫切的需要心理安慰,通常來講,這種情況下的安慰只能由托爾帶給你。」
「現實世界的托爾很忙,你沒有辦法要求一個孩子即將出生的准爸爸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或者說你害怕你這麼要求了,但他卻拒絕了你。」
「但你知道有個人永遠不會拒絕你,那就是年輕時期的托爾,他永遠堅定的站在你這邊,永遠把最多的注意力投射在你身上。」
「但物是人非,你們兩個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結局,但那段時期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永遠無法再回來了……是嗎?」
「當我決定穿越回過去給自己補足一個背景故事的時候,我意識到我可以以我的行為暗示你,過去的雖然過去了,但不意味著你沒有辦法回到過去,時間支流,一個多麼美妙的工具,能讓你進行無害的嘗試……但這就像一個潘多拉魔盒。」
「一旦你打開了它,裡面不是你想要的結果,一切就都無可挽回了,你必然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著魚缸來到海邊,直到把所有的魚都放跑。」
「就因為我曾經的那個建議?」洛基憤怒的說:「我發誓,那並不是為了戲弄你,我認為那真的會有效果,事實上它也有!」
「是的,所以這種報復行為毫無意義。」席勒說:「貪婪的絕大多數報復行為都沒意義,比起報復,更像是在找個理由加深與你們之間的聯繫。」
洛基好像明白了什麼,他說:「所以他有一個萬全的解決方法,對嗎?就像他曾經對其他人做的那樣,這不但不會令我真正受傷,反而還有好處。」
「是的,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你只是會難過和苦悶一段時間而已,那就是他所稱的報復,但最終你還是會從中受益,然後你們兩個就都把曾經的事輕輕揭過,當成無傷大雅的玩笑。」
「所以要怎麼解決?」洛基感覺到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澀,他說:「要怎麼讓托爾堅定不移的選擇我?」
席勒忽然笑了起來,洛基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過於直白了,但他還是有些焦急的看著席勒。
「托爾一直都在選擇你。」席勒說:「他不來看你並非是忘了你,或者想要給你個教訓,他是為了保護你。」
「但是就算他來看我也沒人能……」
「史蒂芬認為阿斯嘉德仍在迫害你,他始終想要帶你走,你知道他是個多麼極端的人,你認為一個懷著極端念頭的至尊法師不會給新登上王位的雷神托爾造成麻煩嗎?」
洛基沉默了,然後他又盯著席勒說:「所以你讓我去引誘斯特蘭奇完全就是個幌子,你只是為了塑造他這種極端的情緒。」
「是的。」席勒點了點頭說:「這種玩弄感情的手段就太低級了,我只是為了讓他逼迫托爾而已。」
「那就算他把我關起來,他也可以見我。」
「不,他不能,你忘了阿戈摩托之眼了嗎?」席勒微笑著說:「那像是一顆遺留在阿斯嘉德內部的定時炸彈,是你親自帶進去的,還一直帶在身邊,托爾的任何舉動都可能讓這顆大炸彈爆炸。」
洛基張了張嘴,他能想像到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哪怕托爾只關了他一天,他們再見的時候氣氛一定不會很好,而如果這一切被史蒂芬看見,以他那種極端的性格,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
但是憑心而論,如果托爾要把那東西拿走,洛基是絕對不會給的,哪怕他只關了他一天,洛基也絕對會賭氣不給他。
托爾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既不能要,也不能在阿戈摩托之眼的監視下去見洛基。
於是他們三個共同構成了這樣一個死局。
洛基深吸了一口氣,用陰沉的目光盯著席勒說:「你猜到了我們每一個人的反應。」
「所以我只需要因勢利導。」
「讓我患得患失。」
「這樣你才能上鉤。」
「然後再把你當做救世主。」
「我一直在這麼做。」
「你看起來毫不愧疚。」
「因為沒有必要。」席勒說:「你提出的那種治療方法是有效的,但一種症狀的消失或減弱並不意味著健康,或者說你們以為的病態症狀,其實已經足夠健康了。
「你們已經證明你們無法接受湖底的東西,那就不要再試圖打破表面的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