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以毒攻毒(1/2)
顧雪嘴裡哼了一聲,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韓梅撇撇嘴,說道:「你媽那時候除了有幾分姿色之外還有什麼啊,說白了就是一個農村來打工的鄉下女人。
這種女人的下場要麼去夜總會賣身,要麼去工廠做苦工,甚至淪為男人的玩物,就算是祖墳上冒青煙也進不了銀行啊。」
顧雪對母親當年的奮鬥史也隱約聽說過,有些細節確實有點見不得光,所以,面對韓梅的質問,只能坐在那裡生悶氣。
韓梅又繼續說道:「別看顧百里只是銀行的一個保安,可他是城裡人,城市戶口,他的父親死後給他留下不少遺產。
就是你們現在住的那棟四合院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家都有的,說起來,你媽嫁給顧百里算得上是高攀了。
再說,她嫁給顧百里之後一切順風順水的,不僅成為毛竹園的常客,而且也平步青雲,年紀輕輕就成了銀行的骨幹,後來更是當上了行長,如果不是建民和建剛,她的命能這麼好嗎?」
顧雪擺擺手,有點煩躁地說道:「哎呀,你扯這麼多幹什麼?我就想知道我媽怎麼和萬振良勾結起來騙走二十個億,怎麼害死了蔣建民。」
如蘭用眼色阻止母親繼續說下去,然後緩緩說道:「其實,如果不是戴山從毛竹園逃走之前告訴了我一個秘密的話,也許,我也不會今晚坐在這裡跟你說這件事。
說實話,如果不是牽扯到咱爸的死因,即便譚冰真的跟萬振良合夥騙走二十個億,我也沒興趣扯出這件事。」
顧雪又聽如蘭提起戴山,不禁有點緊張,一臉驚訝道:「大山?他,他告訴你什麼秘密?」
如蘭盯著顧雪注視了一會兒,說道:「據戴山的說法,咱爸死亡幾個小時之前是跟譚冰在一起。」
顧雪一愣,隨即一臉莫名其妙地說道:「這算什麼秘密?聽我媽說,蔣建民不是自己嘗藥的時候被毒死的嗎?」
韓梅插嘴道:「這對我們來說就是秘密,我清楚地記得那天晚上建民從外面回來的情形,當時已經是半夜一點多鐘了,我已經睡下了。
那時候我們已經分房睡了,不過,我還是起來到客廳里看看,很顯然,他喝過酒了,我問他這麼晚去哪兒了,他說讓我少管閒事,我只好又去睡了。
可等建民睡下之後,我又聽見他好像在給什麼人打電話,後來就沒了動靜,我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可又過了一陣,我隱約聽見他好像在叫我,於是急忙起來過去看看,沒想到他是想讓我給他倒杯水。
我當時還以為建民是酒喝多了口渴,所以挺生氣,不過,還是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我又回自己臥室睡下了。
過了差不多十幾分鐘的樣子,我正自迷糊過去,可忽然又聽見建民在叫我,我以為他又要喝水,於是就沒理他。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外面一陣響動聲驚醒了,好像有什麼重物倒地的聲音,還聽見粗重的喘氣聲。
我忍不住感到奇怪,因為先前看建民並不像是喝醉的樣子,於是急忙起身來到客廳,打開燈一下,不禁嚇了一跳。
只見建民倒在客廳的地攤上不停地喘著,嘴裡只是嘟囔著要喝水,我急忙又拿來一杯水,可他的手顫抖著拿不起茶杯,只好抬起他的腦袋餵他,沒想到他喝到嘴裡的水流了出來,根本咽不下去。
我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以為突然得了什麼病,於是急著打電話想送他去醫院,可沒想到建民說他好像是中了毒,我還奇怪呢,怎麼會無緣無故中毒。」
顧雪已然猜到了韓梅接下來想說什麼。吃驚道:「怎麼?你的意思是我媽給蔣建民下毒?」
如蘭接著說道:「咱爸可以說一輩子都在研究毒藥,他顯然從自己的症狀察覺到了什麼,甚至有可能知道自己中了什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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