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書面材料(2/2)
可現在想想,焦友軍的話就有點問題了,當然,問題還不僅僅是因為焦友軍說的話,而是在於張福平的反應也不正常。
試想,張福平很清楚自己跟同夥在現場說過什麼話,他們當時恐怕壓根就沒有想到行車記錄儀這件事,否則也就不可能說話了。
也許,張福平有可能都不知道行車記錄儀是什麼玩意,除非是警方告訴了他。
可如果他相信警方真的修復了行車記錄儀,那就不僅僅是拿出錢的問題了。
而是他應該意識到自己和同夥製造了那場車禍的罪行已經暴露的問題,難道交出那筆錢就萬事大吉了?
除非警方明確告訴他行車記錄儀只記錄到了他拿走車上錢的時候說過的話,先前說過的話都沒有被記錄到。
但這可能嗎?
這麼看來,應該是焦友軍說的話有問題,當然,他當時也沒有說的很詳細,但他的意思顯然是說張福平主動交出錢完全是因為迫於行車記錄儀的壓力。
可張福平為什麼就不擔心警方會聽見他跟同夥在現場說的其他內容呢?
想起這件事,李新年不禁又回憶起了那天說的另外一件事。
那就是他記得自己曾經告訴過焦友軍,徐世軍在出車禍之後並沒有馬上失去知覺,而是清楚地知道有兩個男人去了現場,並且聽見了他們說話的聲音。
李新年記得當時焦友軍急忙問徐世軍聽到了什麼,而他當時出於某種顧慮並沒有告訴焦友軍徐世軍聽到的內容。
不過,焦友軍把出現在現場的另一個男人想當然地當做了張福平的同夥,並且表示錢拿回來之後,再追究這個細節已經沒有意義了。
那麼,在張福平已經承認自己製造了這起車禍之後,焦友軍還認為這個細節沒有意義嗎?
並且,嚴格說起來,焦友軍也算是知道徐世軍在車禍之後不但沒有失去意識,甚至還聽見了兩個男人去現場查看的知情者之一。
這麼一想,李新年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動機,在自己的自述材料中加上了這段內容。
表面看起來好像是向警方證實自己並沒有刻意隱瞞徐世軍曾經說過的話,而實際上也隱含了對馬達縣公安局在辦理這個案子的過程中某些細節的質疑。
中午女警來給李新年送飯的時候,李新年把寫好的材料交給了她。
這個女警很年輕,甚至還有幾分姿色,只是扳著一張臉,不容易讓人接近,不過,等她收拾好正準備出門的時候,李新年還是大著膽子說道:「警官,能不能幫我買包煙,你昨天拿走的錢包裡面有錢。」
女警回頭瞪了李新年一眼,嗔道:「你還想要什麼?」
李新年一愣,急忙說道:「別的暫時不需要了,就要一包煙。」
女警哼了一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