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深受刺激(1/2)
范先河說道:「紙條經過了好幾個人的手,指紋基本上已經破壞了,不過,我們已經把紙條送到寧安市,看看能不能從紙張或者上面列印的字體找到新的線索。」
李新年有點失望道:「這麼說想找到這個女人也不太容易。」
范先河猶豫道:「根據我的經驗,這個女人應該只是個具體辦事的人,就算找到她,也未必能找到幕後主使者。
不過,如果這個女人確實是永昌鎮本地人的話,那說明幕後主使者跟永昌鎮或者吳中縣的人存在某種聯繫。」
李新年遲疑道:「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想辦法找到這個女人。」
范先河說道:「那當然,我已經做了周密的安排,只要這個女人確實是本地人,遲早會找到她,那個小女孩說如果再見到她的話,應該能認出來。
對了,有關那張紙條,我和幾名有經驗的同事討論了一下,有一種意見認為作案者送紙條的原因也不一定是出於對你的警告,也許只是出於某種心理動機。
紙條的內容表達了對你岳母的怨恨,所以,我們分析這個作案者會不會曾經在感情上受到過你岳母的傷害。
這一點我們也不太好問你岳母,你是她的女婿,能不能側面問一下這件事,這樣有利於我們儘快縮小排查的範圍。」
其實,李新年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實際上昨天晚上他就想問這件事,但這畢竟關係到丈母娘的個人感情問題,考慮到丈母娘那些曖昧的傳聞,他最終還是猶豫了。
現在既然范先河也這麼說,他覺得還是有必要問問丈母娘,畢竟牽扯到能不能找回女兒的問題,又不是自己想打探丈母娘的隱私,只是提問的方式要含蓄一點。
「好吧,我可以問問。」李新年說道。
范先河說道:「那就這樣,如果有什麼線索隨時跟我聯繫。」
「范先河打來的?」李新年剛掛斷電話,譚冰就急忙問道。
李新年點點頭,說道:「警方找到那個送紙條的人了,原來是個小姑娘,有個女人給了她一百塊錢,讓她把紙條夾在大軍汽車的雨刮器下面。」接著,他把范先河的分析說了一遍。
幾天來沉寂的死水裡終於濺起了一點浪花,顧紅有點迫不及待地說道:「只要抓住了這個女人,就可以問清楚雙兒的去向了。」
李新年不忍打擊斷了顧紅的希望,點點頭,說道:「范先河好像對找到這個女人挺有信心。」
顧紅幽幽道:「你說雙兒會不會就在這個女人手裡?」
李新年緩緩搖搖頭說道:「這很難說。」
說完,瞥了丈母娘一眼,說道:「范先河說作案者送紙條也不一定是對我的警告,也有可能只是一種心理動機,紙條的內容顯示作案者有可能曾經受到過感情傷害。」
譚冰楞了一下,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哼了一聲道:「范先河什麼意思?難道這個人偷走雙兒是因為我曾經傷害過他的感情?簡直扯淡。
我看他也就這點能耐,我從來沒有聽說受到過感情傷害的人就要去偷別人的小孩報復,這是什麼邏輯?再說,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傷害過哪個男人的感情。」
李新年見丈母娘臉上有點掛不住,急忙說道:「范先河也沒有別的意思,他也是好心想儘快把雙兒救回來,他的意思是作案者可能神經有問題,或者曾經受到過什麼刺激。」
譚冰沒好氣地說道:「刺激你個頭。」說完,氣哼哼地回屋子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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