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第141章 小朋友貴庚(2/2)
第二個辦法,就是白誠志家裡實在沒有別的經濟來源,紀元海可以借給他兩百塊錢,可以極大緩解白誠志家裡矛盾和生活問題。
紀元海終究是外人,因此也就沒有提什麼讓白誠志夫妻跟父母如何處理關係的事情,那不是他應該管的,只是從改善他們家庭生活這方面提了建議。
白誠志聽後,也是恍然點頭:「班長你說得對,我這就寫信回去,讓我媳婦收拾一下家底子,看看還能不能有變賣的。」
「但凡手裡面有點錢,她里里外外也都能輕鬆一些。」
「實在沒有辦法,就儘管跟我說。」紀元海說道,「老白,咱們眼看一起上學快半年了,往後相處的時間也有的是,你可不要端著臉面不好意思,讓媳婦受苦啊。」
白誠志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回到宿舍之後,馮雪跟舍友們也沒怎麼招呼——這就是她平常的生活狀態,沒什麼可說的,平平淡淡也沒有朋友。
真正算朋友的,到現在也只有陸荷苓和紀元海。
雖然她不會承認紀元海是朋友,但是事實上整個省大學,能夠和她說笑、當面懟她的也就只有紀元海一個人。
當初的朱教授不知道她情況,還說了她兩句,如今也是一臉討好。
打開信封,裡面是爸爸媽媽百忙之中寫來的信。
他們家其實可以通過電話方式聯繫,不過馮雪和爸媽還是選擇這樣的方式說說家常,聊聊天。有時候實在想要說話,聽聽聲音了,馮雪也可以找學校裡面的電話,去給爸媽打個電話。
因為不好太過於特殊化,馮雪也沒有整天往學校辦公室裡面去,麻煩別人。
看過信後,馮雪「哼」了一聲。
她對爸媽說了很多事情,他們只是簡單回復一下,主要是告誡她如何好好生活學習,畢竟外地距離京城比較遠。
對於她說的事情,也都是「很有意思」「有趣」這樣的話語來回復。
這樣的信,寫起來真夠沒勁的……
索性以後每周打個電話,說說話報個平安吧。
馮雪不耐煩地想著。
又想起來今天的事情,馮雪再次感覺有些同學是真的事情多,明明自己跟紀元海開玩笑,跟他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他們好像是不高興似的。
說起來,紀元海雖然可惡了一點,終究比他們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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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周末,紀元海和陸荷苓夫妻倆前往小院。
也沒用通知,王竹雲在省大學找不到他們,也就來到小院。
紀元海給蘭花澆澆水,順便說說話。
話題不知道怎麼就被王竹雲、陸荷苓扯到馮雪身上。
「你們那個朱教授,也真是奇怪……他討好馮雪幹什麼?」王竹雲說道,「他一個教書的教授,馮雪能幫助他什麼?」
畢竟不是人多口雜耳目多的學校,小院內都是自己人,紀元海也就說了點真話,幫王竹雲解惑:「朱教授應該是希望自己有個更好的發展。」
「然後呢,有一個學生身份不一樣,領導都看重,願意親近,恰好在他課堂上;如果他跟這個學生的關係相處好了,領導會怎麼看待他?」
「有什麼好處還能忘了他?有什麼不好的事情還能夠安排給他?」
王竹雲這才恍然:「這叫做,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玉不琢不成器。」紀元海一本正經,接話說道。
王竹雲頓時「撲哧」一聲笑了:「好好說著話,誰跟你玩接龍了?」
陸荷苓說道:「『器』應該怎麼接?成語可以嗎,還是只能選句子?」
王竹雲見到陸荷苓願意參與進來,便興致勃勃一起玩起了接龍。
三個人玩了小半天,紀元海說道:「我估量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們在家呆著,我去花鳥街找袁中華說說話。」
「不是說,有可能會有人打聽你的情況?」王竹雲詫異說道。
紀元海說道:「這都兩個多月了,要有人還盯著原來那賣花的事情,還在打聽,那花鳥街可就真的沒辦法去了。」
王竹雲想了想,笑道:「這件事,我去啊!」
「我又不會種蘭花,也不賣蘭花;別人就算是打聽也是打聽你,也不打聽我。」
紀元海聞言,搖了搖頭:「這可不好,畢竟這是我賺錢惹出來;錢我可沒有分給你一點,讓你受這麻煩——」
王竹雲直接笑了:「我是外人嗎?」
紀元海和陸荷苓聽到這話都愣了一下。
只見王竹雲挽住陸荷苓的手臂:「我可不是外人,我算是荷苓的娘家人,荷苓的姐妹!」
陸荷苓面帶微笑:「這話我承認。」
「看吧,荷苓都承認了。」王竹雲笑道,又看向紀元海,「以後你對荷苓好一點,要是敢對她不好,我可饒不了你!」
說過之後,王竹雲撂下一句話,風風火火地往外走:「行了,這件事交給我,你們就等著消息吧!」
紀元海連忙把她拉回來,叮囑了她幾句話。
袁中華是個「收錢辦事」的人,骨子裡面其實有自己的一套邏輯,王竹雲若是懷疑、盤問之類的,肯定是不行。
王竹雲聽了注意事項之後,匆匆離去。
半個小時後,敲門聲響起。
紀元海一開門,原來是王竹雲把袁中華給帶來了。
雙方一見面,袁中華就一臉驚奇:「小朋友,你今年貴庚啊?」
紀元海笑道:「袁哥,你這是什麼話?怎麼又是小朋友,又是貴庚?」
說著話,讓他進家門來。
「什麼話,好話!」進了門,袁中華笑著說道,「你是真能沉的住氣啊,我讓你一段時間別去花鳥街。」
「好傢夥,現在才露面,還是一個小姑娘給你跑腿。」
「你這做派,在怎麼也得五十往上了吧?」
紀元海哈哈笑道:「袁哥,你不如說我膽小如鼠。」
袁中華搖搖頭:「謹慎和膽小其實差不多。心內有數,是謹慎;捂頭鼠竄,慌不擇路,是膽小。」
「小紀,你可不算膽小;膽小的人也不敢把價從一千加到三千,我心裏面當初都捏著一把汗。」
兩人說著話,進屋坐下。
紀元海問道:「袁哥,我有事問你,五毛還是一塊?」
「五毛就成,問吧。」袁中華說道。
「現在花鳥街正常了嗎?沒事了吧?」紀元海問。
「正常了,也沒事了,之前那盆蘭花我也是悄悄賣的,沒驚動人;就是買蘭花的那個人,不夠地道,後來有點反覆,讓人盯著我大約一個星期吧。」袁中華說道,「現在這事早就過去了。」
紀元海知道袁中華是這地方的地頭蛇,他說這件事過去了,肯定是之後再也沒有動靜,那當然是過去了。
「你這還有兩盆沒賣出去,有點可惜啊。」袁中華看到屋內還有兩盆蘭花同樣頗為清麗,感慨了一聲。
紀元海說道:「也不算可惜,三盆一起賣頂多一千五,一盆賣出去三千,也足夠了。」
「再者說,這兩盆幸好沒出手,要是再貪心,那也是麻煩了。」
主要是後面買蘭花的那個,跟其他買家不一樣;真要坑他太多,袁中華和紀元海都頂不住。
袁中華哈哈一笑:「剛才說你五十歲往上還是少了,現在看至少六十歲往上,你看看你這心,像是年輕人該有的嗎?」
「這可做不了假。」紀元海哈哈一笑,又說道,「袁哥,我還有事想要問你。」
「有關於花鳥街開個店鋪的事情,您準備收多少諮詢費?」
袁中華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頭:「一塊錢。」
紀元海知道,他這一塊錢可就是非常負責了。
因此也沒有猶豫,點頭應道:「袁哥,您說吧,怎麼開店,需要注意什麼,準備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