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重生從娶女知青開始 > 96.第96章 房塌窗破

96.第96章 房塌窗破(2/2)

目錄

這一次,顯然是傷心極了,也被折騰夠了,主動說起不跟陳小寶家來往。

這就已經基本達到紀元海當初所想的目標。

往後家裡條件再變好,她也很難再去送給弟弟陳小寶了。她也是個人,接二連三的臉皮子被人打落了,踩在腳底下,她也受不了。

紀元海母親說完之後,全家商量了一下也都決定這樣了。

不過爺爺提出來一件事。

「元山的孩子也快有了……這要是再沒有來往,往後這親戚可怎麼走?」

「他家要不理咱們家這些事,以後咱家也不理這些事吧。」

父親點點頭,母親默然沒出聲。

等商議過了,眼看沒別的事情,爺爺叫住了紀元海:「元海,你這還沒有孩子的動靜……媳婦真跑了,可怎麼辦?」

「放心吧,爺爺,她跑不了。」紀元海笑道。

「這城裡來的,跟咱們農村的就是不一樣。」爺爺見到紀元海不肯聽話,也只好把話說到這裡。

從紀家離開,紀元海的心情是比較輕鬆的。

母親不會再無條件幫助陳小寶一家,而是開始以自家生活為重心了。

這對紀元海影響已經不大,畢竟他已經分家出來;對紀家來說,日子往後就要好過一些了。

一家人心齊了,能一起往前過日子,而不會有人想著「我得幫我弟弟。」

回到家,紀元海跟陸荷苓說了剛才的事情,陸荷苓也是為母親感覺不公平。

「王金花這個人怎麼這麼不依不饒?看來這個親戚,以後還真是沒必要再聯繫。」

紀元海笑道:「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咱們以後可不會在小山村,過這種被村里臉面、鄰里親戚關系所纏繞的生活。」

「適當的親情很美好,過度的瞎講究,就比較累人了。」

陸荷苓不由說道:「你有時候說話,比我這個城裡來的,還顯得冷清呢。」

紀元海正要說話,外面自行車響動傳來。

劉香蘭從縣裡回來了。

紀元海和陸荷苓遠遠地就能感覺到劉香蘭好像有點不高興,王曉紅跑過去一看,立刻問道:「娘,你咋哭了?」

劉香蘭抹著淚說道:「我就不該回來!」

「我要是不回來,也不能出這事!」

王曉紅不由地也跟著哭:「娘——」

紀元海和陸荷苓都連忙走過來:「劉姐,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進城一趟還哭了?」

劉香蘭忍不住抓住紀元海的手,說道:「元海,我就說我晦氣,你還偏不信!你要是不讓我幫忙,哪能出這事?」

「這全都是因為我啊!」

「元海,我這輩子就不成了,我真是個晦氣的!你另外找個人,幫你幹這個事情吧,我實在是不成!」

紀元海臉色一沉:「把話說清楚,哭哭啼啼的有什麼用?」

「什麼晦氣不晦氣的,我跟荷苓從來都不相信這一套。再說了我們也相信你,除了你找不到其他相信的人。」

陸荷苓也勸慰劉香蘭:「劉姐,你別哭了。」

「是不是你說的那幾盆特別貴的花草出事了?那也不要緊,回頭再讓元海培養也是一樣的。」

劉香蘭搖搖頭:「不是這麼回事。」

「有人把咱們窗戶給砸壞了一半,這大冷天的,除了耐寒的那些花草之外,其他的恐怕都活不成了!」

「我幹嘛回來過年啊,我要留在縣城,不就沒這種事情了嗎?」

說著話,懊惱地直跺腳。

那可是幾百塊錢的花草,她心裏面太疼了。

紀元海聞言也是驚訝:「有人砸的?」

「是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砸的,是昨天還是前天,又或者大前天……」劉香蘭說道,「我真是太晦氣了,太晦氣了!」

紀元海說道:「劉姐,你也別著急。」

「別人搞破壞,這跟晦氣不晦氣沒關係。」

略作沉吟,又對陸荷苓說:「你在家帶著王曉紅,我現在就跟劉姐去縣城,看看花草能不能恢復。」

「今天晚上估計也是趕不及回來了。」

陸荷苓點頭表示知道。

劉香蘭連忙跑出小山屯,紀元海騎著自行車趕上她,又帶著去了縣城。

到了縣城花草鋪子,被砸壞的窗戶,已經被劉香蘭暫且用報紙堵住再透風。

紀元海進屋一看,稍作感應。

的確,除了耐寒的沒怎麼受到影響之外,其他的生機都明顯不再旺盛,還有七八盆已經到了夭折的邊緣。

紀元海連忙一邊與這些花草共鳴著,一邊升起來爐子,順便給它們施肥。忙碌了小半個下午,傍晚時候,終於穩住了花花草草們的性命,只等接下來慢慢恢復了。

把這個消息跟劉香蘭一說,劉香蘭激動地直接撲到紀元海懷裡,那明顯的晃動,連棉衣都幾乎遮擋不住。

紀元海插上門,跟她摟抱親熱一番。

借著爐子燒開的熱水,劉香蘭蹲著給紀元海洗腳,兩人慢騰騰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起話來。

「元海,幸好有你啊!要是沒有你,我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你說說,我怎麼就這麼晦氣?這可是幾百塊錢的東西!」

「你那兒晦氣了?」紀元海說道,「我感覺挺好。」

劉香蘭小聲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看我渾身上下,連汗毛都不長,胳肢窩也是不長……哪有我這樣的?我啊,剋死了我爹娘,剋死了王金盛,我可不想再克你了。」

「元海啊,我寧可我自己死了呢,也不能讓你出事。」

「你是好人,你是我恩人……」

說到最後,她臉頰微紅,捧著紀元海的腳丫子用力搓了一下,水聲嘩啦啦:「我稀罕你吶。」

紀元海笑了一下:「那咱們還客氣啥?」

「我說了半天,你跟沒聽一樣……」劉香蘭沒好氣地給他擦腳,「萬一真克了你,咋辦?」

「再說,我跟荷苓說過了,怎麼也不能對不住荷苓。」

這事兒到底是沒再說,兩人又開始合計,到底是誰砸了這個窗戶。

合計來合計去,感覺應該是兩方面有可能。

一個是被奪了鋪子的高大明,心裏面憤憤不平。

另一個是姓趙的那家開花草鋪子的——青山縣太小了,紀元海這邊生意稍微興隆,那邊就沒有了生意。

更不用說,姓趙的那家還挺歪門邪道。

賣塑料花,找地痞子,這都是有前科的。

除此之外,不太像是有其他人。

「這事兒,應該怎麼辦?」劉香蘭問道。

紀元海說道:「反正一時半刻也抓不住人,等我找到機會,抓住證據再辦了他。」

伸手把劉香蘭拽到懷裡,團著她豐腴的身子睡覺休息。

一大早,劉香蘭挺乖順地起床,順便讓紀元海賴了床歇著。

她開始忙碌著照料花草。

上午九點多,紀元海才懶洋洋穿好衣服起來,感應一下花草們,情況都已經穩住,沒有再惡化的。

「你可算來了!」

一個清脆聲音響起,戴著蛤蟆鏡,短捲髮的王竹雲站在了花草攤子前,對紀元海說道。

「你不是說,三天過來一次嗎?」

「怎麼之前好幾天都沒來?」

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