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又是十萬(2/2)
宮琳吃驚不已:「真的啊?」
「對啊,真的。」馮雪抱著電話跟宮琳說起話來。
紀元海笑了笑,繼續做自己的生意。
過了一會兒,馮雪掛斷了電話。
紀元海看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鐘,便把馮雪送回了省大學。
臨走之前,馮雪還特地去找粵語八哥道別。
「你好,我走啦!」
「恭喜發財!」八哥回應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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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紀元海上午先去公司和建築工地看了看,感覺各方面都沒什麼問題,又回了芳草軒。
下午剛過了兩點,花老闆來了。
「小紀,聽說你最近很發財啊?」花老闆第一句話,就是笑著這樣說的。
紀元海微笑:「還行吧。」
「陸成林去南方了?你們的服裝商場快蓋起來了?」花老闆又問。
紀元海有點驚訝,沒想到他這麼耳目靈通:「是,花叔,我把錢投出去,準備跟我二叔一起做服裝方面的生意。」
「小心為上,做生意這件事,不虧本就是賺了。」花老闆笑吟吟,大有深意地說道。
紀元海聽得出來,他是暗示提點自己,小心別虧了本,被人騙走了錢。
紀元海點點頭:「花叔,你說得對,我肯定會小心。」
花老闆說過良言,仁至義盡,便說起兩人的「生意」:「小紀,你找到合適的奇花沒有?」
「說實話,還真沒有……我找了一些古蓮子,開始種植古蓮花試試。」紀元海說道。
「嗯,這也是個辦法,不過玉華白蓮這種品相的蓮花絕品,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希望渺茫啊。」花老闆笑著說道,「小紀,你如果三年時間找不到,可別忘了還我十萬定金。」
「那是自然。」紀元海說道。
花老闆笑了笑:「就怕你到時候忙著做生意,忘了這件事。」
說到這裡,他又開口問道:「小紀,你聽說最近省城出了點事情嗎?」
紀元海訝然看了一眼花老闆,隨後也笑了:「馬向前家的事情?」
花老闆點點頭:「魏赫德不知道抽了什麼風,非要收拾馬向前——我聽人說,是因為魏東海出了事,魏赫德愛子心切,認為是馬向前帶壞了他的寶貝兒子?」
「這我可不知道。」紀元海聽著好笑,口中說道。
魏赫德愛子心切,可太心切了,跟他兒子同進同出了。
「我也不太清楚,光是聽說啊,魏東海辦成這件事,可是不惜代價,才做到的。」花老闆說道,「但是,這件事說起來也是讓人有點擔心。」
「你說說,這會不會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紀元海一臉疑惑:「花叔,你怎麼問我這樣的問題?我怎麼會知道這裡面的事情?」
花老闆笑了笑:「這倒也是,這倒也是……」
「對了,小紀,我感覺這個尋找花草本身也是又苦又累,咱們之前說的,可能有點不太合適啊。」
「之前十萬塊錢定金,是三年後找不到花草退還給我;但是這三年時間,你付出的精力和勞動,可就等於白幹了。」
「這樣一想,對你來說真是不合適,也不夠公平……」
紀元海聽著花老闆的口風轉變,隱約明白了。
馬向前一家出事,對於花老闆來說意味著什麼?
要知道,馬向前的父親以前是是花老的秘書,花老闆又是花老的侄子,而花老又是早在數年前就已經與世長辭。
馬家出事,花老闆當然是難免心驚肉跳,有些擔心。
擔心魏赫德醉翁之意不在酒,擔心他也不能安穩。雖然這件事看上去不太可能,但要是,萬一呢?
所以花老闆打聽了不少消息後,又來芳草軒找紀元海打聽。
紀元海如果能夠說出點有價值的事情,那麼花老闆肯定願意酬謝他,酬謝的方法當然還是以尋找奇花這個理由。
這樣說起來也是有點好笑。
本來是說好的生意,因為馬向前一家出事,產生波折,花老闆這個大老闆,又要主動找紀元海來提高酬勞。
想明白這件事,紀元海略一沉吟,說道:「花叔你這麼說,還真是對我關心。」
「有關於馬向前這件事,我還真是剛好聽說過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花老闆聞言頓時大喜,立刻說道:「小紀,我知道你這個芳草軒藏龍臥虎,絕不平凡!你只管說,只要有用,我絕對不會吝嗇!」
紀元海微笑一下,說道:「花叔,我是這麼聽說的……好像是馬向前做了一件特別冒犯魏赫德的事情,讓魏赫德忍無可忍,才終於有了這一次的事情。」
「說起來,馬向前他爸還是不知不覺被兒子坑了,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聽說事情起因就是馬向前,就是這麼簡單,還真沒有摻雜其他更多因素。」
花老闆真是意想不到:「就是馬向前?就因為他徹底觸怒了魏赫德?」
「不是,小紀,這件事也太奇怪了吧?馬向前這小子除了碰女人,吃喝玩樂之外,還有什麼地方可以跟魏赫德產生衝突的?就算是有衝突,魏赫德作為一個成熟的人物,又有什麼不可容忍的?」
說到這裡,花老闆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有意思,這下有意思了……
一般情況下,小打小鬧斷然不會這樣,馬向前就算是去追求別人家閨女,人家也不至於這麼翻臉下狠手。
馬向前,莫非是發現了魏赫德什麼特別重大的隱私秘密,這才把整個事情變成了這樣?
花老闆不確定自己心裏面的這個想法到底是對是錯,只能感慨,如果紀元海說的事情沒錯,那麼馬向前可是把他親爹給坑壞了。
你說說你好好的吃喝玩樂就是了,怎麼還去把人惹怒,變成這個樣子?
回過神來,花老闆對紀元海問道:「你說的這個消息,有幾成可能是真的。」
「八成。」紀元海說道,「是有分量的人說的,應該不至於說謊。」
花老闆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小紀,我追加十萬定金給你,無論你找得到找不到我需要的奇花異草,這十萬塊錢定金我都不要了,作為你辛苦三年的辛苦費!」
紀元海聞言也不推辭。
什麼辛苦費,純粹是情報費!
花老闆也是個講究人,十萬塊錢買一個心安。
這個錢,紀元海暫時不投入四季服裝公司那邊了,先自己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周一,紀元海請假,把花老闆承諾的十萬塊錢拿到手,回來抄寫趙有田的上課筆記,繼續學習。
周六,紀元海,陸荷苓、王竹雲、馮雪又去芳草軒。
今天岳峰、孟昭英都到了,馮雪讓他們說了說省城圈內情況,還特地詢問了馬家、魏赫德、甚至孟家、岳家的情況和打算。
雖然直接對岳峰問岳家,對孟昭英問他爸孟奇打算,有點略顯尷尬,但是岳峰和孟昭英都沒有什麼虧心的事情,因此回答的也很利索。
簡單來說,就是魏赫德偃旗息鼓,省城一片祥和,再也沒有暗流洶湧,事情已經到此為止了。
馮雪聽完之後,一臉的懷疑人生。
事情就這麼到此為止了?
魏赫德沒有耀武揚威,也沒有張牙舞爪,就這樣了?
那我應該怎麼分析?我能看出來什麼?什麼是合適的機會?
馮雪特地喊了一聲紀元海:「紀元海,你怎麼看?」
紀元海說道:「風平浪靜挺好的,有什麼想法,等風浪起來再說也不遲。」
馮雪無語了。
看來還真是沒辦法……
岳峰走後不久,宮琳來了。
已經參演了幾部電影的宮琳,越發有女演員的風範,穿著打扮,一舉一動,都帶著跟平常人不一樣的風範。
紀元海跟宮琳招呼一聲後,也不參與她們女人間的話題,讓她們在後屋說話,自己專心在前面做生意。
沒過多久,王竹雲便走出來陪他。
「怎麼不跟她們繼續說話?」紀元海問道。
「她們沒什麼可陪的。」王竹雲笑道,「還是陪在你這邊,更好。」
紀元海點點頭,對王竹雲微笑一下:「距離畢業,還有一個月時間。」
王竹雲紅著臉,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
一切盡在不言中。
「分配到哪裡,有把握了沒有?」紀元海又問。
王竹雲說道:「要說有把握,也不一定,我把我發表的東西告訴了輔導員和系主任,表示我以後想要成為作家,繼續創作。」
「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資格,直接成為作協的編製作家。」
紀元海倒是勸說王竹雲道:「實在不行,就先接受編制安排上班一段時間,之後再說也不遲。」
「我知道你是想要幫助我,可我的事情也不是你的唯一生活選擇。」
王竹雲點了一下頭。
如果實在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
宮琳提來了一些禮物,分發一圈之後,也給紀元海送過來,是一支挺精美的英雄鋼筆。
紀元海收下鋼筆之後,陪著宮琳說了說話。
宮琳頗為感慨:「若沒有你和馮雪的幫忙,實在沒有我的今天!我的夢想已經完成了很多——」
「對了,欠你的一百塊錢,我可能還得緩一緩再給你,買禮物花了不少,我自己還得買衣服生活什麼的。」
說到這裡,宮琳也感覺很不好意思,對紀元海說道:「我真不是故意拖欠,真的,各方面都要用錢,我真有點拿不出……」
紀元海笑道:「沒關係,拿不出就以後再說。」
「你應該也知道,我也不是急用一百塊錢。」
宮琳連忙感謝紀元海體諒她的難處。
說著話,提到馬向前,兩人又都感覺十分神奇。
去年的時候,誰能夠想到,馬向前居然鋃鐺入獄了呢?
正說著話,馮雪擠過來,扒開宮琳:「你們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宮琳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對馮雪一樣是尊敬的,連忙說了剛才和紀元海談論的話題。
馮雪聽了之後,嘀咕一聲:「這有什麼好說的?」
下午,宮琳跟眾人依依不捨告辭,繼續參與拍電影去了。
孟昭英也跟陸荷苓告別,還感慨兩句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夠認識拍電影的女演員。
紀元海也把馮雪送回了省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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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霍連詩和蕭紅衣吃過晚飯之後離去,紀元海準備關門的時候,門口陰影裡面走出來一個油光滿面、戴眼鏡的發福中年人。
「小紀老闆,先別關門!」
紀元海微微皺眉,打量這個身材發福的中年人兩眼。
「簡生紅?你怎麼這麼胖了?」
簡生紅連忙說道:「我能進去說話嗎?我有話跟你說!」
紀元海讓他進了門。
簡生紅連忙又說道:「能關上門嗎?我害怕?」
「害怕?讓狗咬了?不能見風?」紀元海笑著問。
「還不如被狗咬了呢!」簡生紅小聲說著,站在門口,自己關上了房門。
紀元海頗為好笑地看著他這舉動:「你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簡生紅小聲說著,乾笑著打量一眼周圍,「小紀老闆生意不錯,光彩依舊……挺好,挺好!」
紀元海問道:「你呢?說起來也有半年不登門了吧?現在怎麼樣了?」
簡生紅乾笑著,看著紀元海目光凝視,便漸漸笑不出來。
「我一開始也算是得償所願,去了省城附近一個轄區的林業局,當了個副局長。」
「那挺好啊,這不是好事嗎?」紀元海笑著說道,「怎麼今天又找來了?」
簡生紅苦笑道:「小紀老闆,你就別逗我了。」
「我知道你神通廣大,我的一舉一動你都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來找你,你肯定明白!」
紀元海微笑一下,點點頭:「是,有點明白。」
有些事情不需要紀元海去看,只需要猜測就知道了。
島國人留下的女探子,出現在年前時候花老闆的蓮花盛會上,還對簡生紅下了命令。
從那時候開始,簡生紅就跑不掉了。
島國人以後有什麼事情肯定還得找他。
果不其然,簡生紅擦著冷汗,說了自己的情況正如同紀元海預料的那樣。
那個島國女人,又找他了。
「她想要讓我聽她的,可我哪裡敢啊?」簡生紅對紀元海說道,「我當初賣蓮子,也是走投無路;要是真的什麼都聽她的,那可就是放下現在的好生活,奔著槍斃去了。」
「可是昨天不一樣……昨天她很生氣地逼問我,是不是我給松下當初的蓮子是壞的,做了什麼手腳,為什麼一個都沒有成活。」
「她說我必須要給她一個解釋,要不然就等著身敗名裂,被人抓起來坐牢吧!」
紀元海有些詫異:「怎麼回事?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玉華白蓮如果培養得當,都能長出兩三茬了,她怎麼又找你麻煩?」
「我哪兒知道啊!」簡生紅哭喪著臉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就受了這麼一通威脅和恐嚇。」
「我思來想去,也是沒有辦法,想起來你說過能幫我把這件事情解決掉,也就只能來找你了!」
紀元海聽後,若有所思地看向簡生紅。
「簡生紅,你是不是誤解了一件事情?我說的能幫忙解決這件事,是說的是我可以幫你給花老闆解釋,不被花老闆責怪。」
「其他的,我可一概都管不了。」
簡生紅驚訝道:「是這個意思?」
「當然是這個意思。」紀元海說道,「我跟花老闆關係很好,丟掉幾個蓮子也沒什麼,花老闆直接就能給補充上,不會責怪我的。」
「那你當初,十二顆蓮子開出十二朵玉華白蓮,還賣給島國人五顆蓮子——」簡生紅又問道。
「那當然是因為,我可以直接跟花老闆再要新的蓮子。」
紀元海理所當然地說道。
隨後岔開話題:「簡生紅,你可跟我不一樣。」
「我當初說能幫你,意思是能幫你解決蓮子丟失的問題;但是你跟島國女人勾搭在一起,不三不四,這樣的事情我可解決不了。」
「你也不用擺出這副害怕的模樣,我感覺你也就是緊張,算不上是害怕,對吧?」
簡生紅聽著紀元海的話,表情有點扭曲,看上去更害怕了。
「你果然知道我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