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這麼多信(2/2)
陸荷苓笑道:「都是朋友了,還欠什麼?上次宮琳來省城,專門給帶的禮物,也挺用心的,這錢我們已經不準備要了。」
「隨便你們……」馮雪嘀咕一聲,「對了,荷苓,你就說眼光好不好,是不是慧眼識英才?我看了她唱歌跳舞之後,就感覺她還挺可以的,結果她還真爭氣,一年時間就進了BJ電影廠。」
陸荷苓笑道:「那是,馮雪你的眼光什麼時候差過?」
馮雪聽了這話,莫名地停頓一下,險些脫口而出:我看你家男人也挺好……
幸好忍住沒說。
「對了,還有什麼新鮮事?」馮雪又問了兩句。
陸荷苓心說新鮮事的確有,然而不能跟你說——王竹雲新鮮開封不能說,劉香蘭母女的事情也不能說,紀元海的一些事,也同樣不能說。
陸荷苓應付馮雪一些話,笑著聊聊天后,終於是掛斷了電話。
「有信!」
掛斷電話後不久,郵遞員停下自行車,在門口喊道。
紀元海出門拿信,收到了一大迭,還有《收穫》《兒童文學》等各類報刊好幾本,頓時有點意外:「這麼多?」
「都是芳草軒這個地址的,紀元海、陸荷苓、王竹雲都是,沒郵錯吧?」郵遞員問。
「沒有。」紀元海接過信來,「就是一起扎堆來了。」
「沒錯就行。」郵遞員推著自行車繼續走向下一家。
紀元海把訂的刊物放在一旁,這都是陸荷苓、王竹雲學習寫作,精神層面上和其他作家學習切磋的。
隨後看信,第一封,是陸荷苓的過稿信。
第二封是王竹雲的過稿信。
紀元海把信遞給陸荷苓,陸荷苓頓時歡喜眉開眼笑:「好啊!今天晚上吃點好的,慶祝一下!」
第三封信,紀家寫來的,跟紀元海說了一下紀元山夫妻倆在縣城團結巷子那邊經營店鋪的情況,還有花草鋪子那邊的情況。
他們聽從紀元海的建議,短時間不去花草鋪子那邊開業了。
紀元海看了信的內容便微笑一下,這樣他就放心了。
兄嫂安心經營,總不會虧損,而且從頭做起,也不用紀元海再教授什麼、他們自有自己摸索的道路。
第四封信,石開山寫來的;第五封信,閆慧芳寫來的。
這倆口子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巧,還是心有靈犀,兩封信同時到了紀元海面前,都是聯絡感情的。
這乾親還得維持。
第六封信,花卉展覽大會給的通知,具體時間地點,具體流程——比之前兩屆越發正式正規,有模有樣了。
第七封信,馮雪寫的;第八封信,馮雪寫的;第九封信,馮雪寫的。
紀元海怔了一下,隨後笑了:這肯定是之前電話打不通的時候寫的!心裏面八成是怒火衝天的文字。
打開信封一看,紀元海倒是感覺出乎意料。
馮雪寫來的第一封信很客氣,很禮貌,完全不像是她平時有的模樣。
詢問紀元海、陸荷苓是不是遇上了什麼麻煩,可以給自己寫信回復,自己儘可能幫忙;還說電話打不通,自己很擔心。
這誰啊?這麼客氣溫婉的口吻,能是馮雪寫出來的話?
紀元海心中想著,打開了第二封馮雪的信。
馮雪依舊是詢問,但是語氣中明顯多了一股克制不住的怒火與懷疑。
快爆發了。
第三封信,果不其然爆發了,語氣很決然。
「這一封信寫出去,我再不會寫一封給你。」
「如果開學前收不到回音,想必你輕視我,遠離我已經到了迫不及待、裝聾作啞的地步;往後也再不用聯繫,從此山高路遠,相忘於江湖!」
紀元海舉起信紙,對著陽光照了一下,紅線白底的信紙上,分明有著淚滴的痕跡。
顯然她是一邊哭著一邊寫的。
大概是以為紀元海要和她割席斷交,再不往來。
這……這姑娘……語氣很堅決,心腸還是軟和的,只不過她即將有越來越多的保護色。
紀元海只能說,自己很榮幸在生命的某一個時刻,見到尚未成熟的她,有幸觸碰她的心弦。
這以後也不會再有了。
「今天的信可真多啊……」陸荷苓也是感慨。
紀元海點點頭:「對,剛好扎堆,都在今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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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紀元海、陸荷苓、劉詩蓮回小院,王竹雲、劉香蘭也下班回小院。
王竹雲雖然上班第一天被人算計,得罪了副台長,卻也沒有這麼快就被穿上小鞋,工作普通尋常,就是幫忙處理一些文字稿件之類。
劉香蘭則是老是時不時偷眼看紀元海。
顯然她是滿心裡惦記著今晚的喜事。
得知稿子得以刊登,王竹雲也同樣很是歡喜。
吃過飯後,劉香蘭讓劉詩蓮好好聽話,跟紀元海一起到了省城屬於她的宅院。
進了屋子,關上門,點燃蠟燭。
紀元海和劉香蘭一起換上婚服,然後舉辦了只有他們兩人的婚事。
整個過程,劉香蘭是激動的渾身顫抖,顯而易見的歡喜與滿足。
到掀開蓋頭的時候,眼都激動地哭紅了。
「元海,別的時候我不跟荷苓爭,也不配跟竹雲這樣的好姑娘列在一起。」
劉香蘭哽咽說道:「今天這個晚上,元海,我是你的媳婦。」
「我這輩子都永遠忘不了今天,我是你媳婦了,元海!」
說完話,她利落地解開扣子,頗為費力地掏出,雪子襯著紅婚服,奪目驚人,開始伺候紀元海。
半夜過後,紀元海感覺劉香蘭頗有學習悟性,便為她傳授經驗,傾囊相授。
劉香蘭緊緊貼著紀元海,一會兒也不捨得鬆開手。
「元海,我男人……我男人……」
她呢喃著沉沉睡去,帶著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