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還真就是啊!(2/2)
要真是這樣,整件事情最大的難題就迎刃而解了!
孟奇最怕的就是,自己女兒喜歡紀元海,結果最後一場空歡喜,被人家夫妻看不上,折磨。
要真是這樣,他的心就終於可以放下了!
紀元海回答道:「孟叔,你可以問一問孟昭英,我們夫妻倆是不是這樣的人,我是不是跟她說過類似的話語。」
「嗯,我會問的。」孟奇見他語氣這樣肯定,也是越發明白這估計是沒有半點作假。
「元海,既然這樣,我就跟你說一下,如果我們這件事能成——」
「你愛人與昭英跟娥皇女英沒有什麼區別,你一定不要讓她們受委屈。」
「是,孟叔,若是這件事能成,我絕不會讓她們受半點委屈。」紀元海說道,「當然這些話咱們只是說在前面,也未必能成,孟昭英有自己的觀念與主見,若她堅持,我們自然也不會讓她難過傷心。」
孟奇微微嘆氣:「哎,我當然也是因為不想讓她難過傷心,才有了這種想法;如果她不喜歡你了,我其實更高興,更樂意讓她正常嫁人生兒育女。」
「如果她真的拒絕我的安排,不再喜歡你,這對我們父女來說,都是最好的消息。」
紀元海聽了這話,直接開口道歉。
畢竟將孟奇、孟昭英陷入如今困境的,正是孟昭英喜歡上了他這件事。
如果不是孟奇愛女情深,如果不是孟昭英始終不能將就結婚,也不會出現這種離奇的可能。
「總而言之,如果這件事不成,昭英想開了,那就是最好的結果;如果昭英想不開,那麼大概也就是兩三年時間,這件事咱們就有可能了——」孟奇說道,「你要是敢學舜帝那個窩囊廢,我饒不了你!」
紀元海先是口中保證,隨後提醒道:「可是孟叔,這一段司馬遷可是有點胡扯了。孟子比史記成書更早,孟子記錄的可是舜的哥哥想去霸占舜的兩個妻子,發現本應被謀害的舜在家中悠然彈琴,於是舜的哥哥大吃一驚,然後被舜納為己用。」
「司馬遷也不知道懷著什麼心態,非要記錄舜的哥哥已經霸占完成,然後舜回家,又原諒了哥哥……」
司馬遷這一段特意顛倒了主次,就為了突出舜帝老婆被人搶占了,多少有點心態扭曲,強行寫個綠色情節的嫌疑。
而且舜悠然彈琴、等待哥哥自己敗露的姿態,更加突出明君的智慧謀略,跟傳說中明君完美無缺的本意是一脈相承的;舜的哥哥搶占舜老婆,在他家彈琴,事後又被他原諒,這種情況跟傳說本意也不符合,除了奇聞艷史的作用之外,跟整篇五帝本紀的思想都是違背的。
孟奇聽後,有點驚訝:「好啊,元海你小子——我要給你上課,你反而給我上一課?」
又說道:「哪怕是孟子記載,我感覺也不好!既然有人心存覬覦,那就應該雷霆手段滅殺,什麼收為己用,輔佐自己,簡直是一些扯淡的說話。」
「這種宣傳父母不慈愛,兒女也要愚孝,兄長不友愛,弟弟也要傻子似的恭敬,簡直是封建道德的泯滅人性。」
「紀元海,你要記住了,別人如果想要搶你的東西,窺視你家的愛人,那就不要心存僥倖,一定要做一個男子漢,保護好自己家人和財產。」
紀元海回答道:「是,孟叔,我知道的。」
孟奇又沉默了一下,再度說道:「總而言之,我今天和你說的事情,你放在心上,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真的有那麼一天,咱們的關係將會比所有人都親近。」
「還有,你也要有另一層心理準備。如果昭英的心思有所變化,我希望你不要心有怨懟,可以成全她,不要阻攔……」
說到這裡,孟奇也是有些說不下去。
男男女女的這些事情,他本不應該插手,但還是插手了。
現在跟紀元海說的,乍一看好像是有點難為紀元海;但是誰讓紀元海跟孟昭英的事情,先製造了這麼大一個難題出來呢?
紀元海聽著孟奇的這前後兩段話,心中也湧出了一股豪氣。
如果連孟昭英的父親,都願意嘗試,為某種可能做準備,自己又有什麼不敢嘗試的?
如果現在自己提醒孟奇,讓他賭上一把,那麼在接下來的兩三年時間內,他的收穫那就是必然的。
而伴隨著孟奇的收穫,孟昭英的傾心,以及「妻二女」,紀元海的收穫那又必然是少有人能及。
因此,在孟奇掛斷電話之前,紀元海便做出決定,再一次將維護治安秩序的重要性給孟奇提醒一下。
這一次紀元海沒有繞圈子,而是告訴孟奇,這個消息來自京城,最遲半年就要應驗。
孟奇本來只是向下進行催促,聽了紀元海的話後,也立刻明白了紀元海這話的重要性。
掛斷電話,孟奇沉思起來。
紀元海的話可信嗎?還是比較可信的。
畢竟他之前表現的人品都沒有問題,也的確是有跟京城聯繫的可能。
但要說完全照做,一把賭上去——孟奇也不是那種莽夫。
「這個消息如果是真的,的確是相當珍貴,甚至可以讓我往上進一下,正式入了京城那邊的眼,甚至於主政河山省這一片……」
「這小子,莫非也同樣對我女兒極為看重?見我準備答應,就這樣迫不及待來表示一下?如果真是這樣,也許,以後相處也不會太差……」
正想著,電話鈴聲又響起來。
孟奇拿起電話。
秘書給他打來的電話:就在昨天傍晚,林城市那邊有兩幫人打架鬥毆,鬧得街面上很亂,死傷達到了十人以上,不僅如此,後續還有人堵著街道,繼續不依不饒……
孟奇聞言,頓時勃然大怒:「林城那邊到底怎麼回事,主管負責的人呢?怎麼說?我不是已經不止一次說,要把治安方面搞好?」
秘書跟孟奇低聲匯報了林城的特殊性。
孟奇聽著,越發惱火:這地方簡直混帳了,很多人連頭頂上是什麼雲,什麼天,都不知道了!
惱火過後,忽然眼睛一亮。
混帳是混了一點,恰好現如今有用啊。
孟奇如果要在省城安排工作,搞些大張旗鼓的動作,阻力很大,錯綜複雜——相反,要是換成林城一地,可就簡單輕鬆多了。
而且,整個河山省,還有比林城更合適的地方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