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心內互罵(2/2)
「你說也是,唐艷紅那女人能跑到什麼地方去?」
岳清哈哈大笑,拍了拍他肩膀:「聽我的,這就對咯!咱們以前是好哥們,你想想,我還能害你嗎?」
岳清其實也估量著他家沒多少錢了。
當然了,他無論知道還是不知道,都跟岳清、馬向前沒什麼可說的。讓岳清看熱鬧或者讓馬向前去對付唐艷紅,對紀元海來說真是沒有任何好處。
「是是是」馬向前點頭,連忙說道。
紀元海對唐艷紅的下落其實有點揣測,不過也不是十分確定。
但是話不能說的這麼絕對,有時候擠一擠總還是有的。
帶著馬向前走出芳草軒後,岳清冷哼一聲:「馬向前,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t;divtentadv馬向前小聲說道:「對不起,老闆,我說錯話了。」
岳清這不是人的玩意兒,難道要把這件本來是假的事情,當作真實的秘密說出去?
這可就真是找麻煩了。
岳清讓馬向前「賠禮」,馬向前哭喪著臉,始終堅稱沒有;兩人一個肥豬一個瘦猴,走出花鳥街後依舊還是沒有停歇。
把馬向前拉出來炫耀的目的已經達到,芳草軒這裡又沒辦法搞到錢,岳清便跟紀元海提出告辭。
岳清低聲交代著。
如果只有一個岳峰,他還是比較夠意思講規矩的,紀元海跟他來往,互相幫助也還說得過去。但有了岳清這樣的禍害拖累,岳家真的能走太遠嗎?
以後的岳家如果不能割肉療傷,將岳清這樣的人約束好,那是註定沒有未來的沒有了岳老這樣的強力人物,他們壓不住多少事情。
岳清看了一眼紀元海和馬向前,卻是嘿嘿一笑:「但是這件事我還真不能說!」
「女兒,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但是,話又說回來岳家當真是對這個蠢貨太寬容寬縱了,這種事情,岳家讓他知道幹什麼?
這麼下去,岳峰就算是能夠勉強穩住局面,也遠遠比不上岳清這種禍害的破壞力,岳家往後的困難才剛剛開始!
紀元海第一次有了「往後也許不再跟岳家牽涉太多」的想法。
孟昭英微微搖頭:「這周倒是沒去,工作還挺忙的。」
馬向前頓時面露為難神色:「這這行嗎?」
馬向前猶豫再三,心裏面咒罵著岳清,另有打算。
「馬向前,咱們好歹以前也是朋友,你既然沒有錢,那我也就不難為你了但是你對我賠禮道歉,總不能就這麼算了。」
但是他現在也是學會了陰險忍耐,因此還開口答應下來。
馬向前聽他說話不依不饒,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
馬向前卻是不由地握緊拳頭,認為岳清這個王八蛋又用藉口開自己的玩笑,他對於岳清所謂「魏赫德又做的事情」不感興趣,只感覺到他是舊事重提,嘲笑自己曾經找唐艷紅說話結果給全家惹出來麻煩。
紀元海心中想著,不動聲色。
畢竟馬向前父親走動不少人家,後來才終於把馬向前給搞出來,人情基本是沒了,錢應該也是沒了。
「以後說話注意點,知道了嗎?要不然老子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馬向前悶頭不敢再說話。
馬向前下意識地反駁一句:「你還不如我呢,你但凡
「對不起我給你道歉,我真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就脫口說出來了。」
「老子看你可憐,給你一個出路,你他媽敢這麼跟老子說話?」
馬向前咬牙道:「我他媽弄死她的心都有,還干她?乾死她還差不多!」
這傢伙難道要說的是,魏赫德被抓之後血口噴人的事情?當時魏赫德可是說了兩件事,純屬瘋狗亂咬人。
第一件事咬紀元海跟唐艷紅通姦偷錢,因為他痛恨唐艷紅逃跑,痛恨紀元海不幫他傳話,也因為紀元海和唐艷紅都在花鳥街上開店,所以有了這麼一個極為可笑的謊言。
握緊的拳頭緩緩鬆開,馬向前說道:「那個唐艷紅,聽說是跑了,你們聽沒聽說她跑到哪裡去了?」
紀元海頓時驚訝地看向岳清。
孟昭英也笑了一聲:「爸,又擔心了是吧?要不你再去跟紀元海聊聊?」
「我去芳草軒,主要是看看荷苓,聊聊天,跟紀元海沒有任何關係。」
這話,一向坦蕩的孟昭英說起來是少有的心虛,她自己心裏面知道,遇上紀元海心裏面是高興的。有一回兩人又騎上摩托車去買東西,她明知道會發生親近的些許接觸,結果還是去了明明是不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