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前倨而後恭(1/2)
蕭紅衣這麼一鬧,曹老闆和手下四個人也都有點毛了。
這他媽哪兒冒出來這麼一個兇狠的母老虎?看上去可真是要拼命的!
蕭紅衣見到他們不敢輕舉妄動,跟陸荷苓說道:「元海出去了吧?能上哪兒找到他?」
陸荷苓說道:「他去好麗來買衣服了,我打好麗來的電話試試。」
說著話,轉身去打電話。
曹老闆看著陸荷苓打電話,更是冷笑連連:「好,好!果然是跟好麗來有關係!」
蕭紅衣也不懂他在說什麼,警惕地盯著他,防止他幹壞事。
電話接通後,陸荷苓跟劉香蘭問了一句,得知紀元海已經買了衣服離開好麗來,便把事情告訴劉香蘭。
劉香蘭也是吃了一驚:「我這就告訴陸總和袁經理,讓他們過去看看情況!」
陸荷苓掛斷電話後,看到芳草軒門口已經又有人過來。
正是胡紅偉和賣鳥的關哥。
「這裡怎麼回事?他們是幹什麼的?」胡紅偉問道。
陸荷苓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來幹什麼的,一來就踢了一盆花!」
關哥說道:「我去叫人來!」
曹老闆見到人越來越多,也有點擔心,開口喊道:「我可不是來幹壞事的!欠債還錢,我是來要帳的!」
「我不知道芳草軒欠了你的帳。」陸荷苓說道。
「那就等紀元海這小子回來!」曹老闆叫道,「等他回來,你就知道了,芳草軒欠我一萬塊錢!」
又對蕭紅衣、關哥、胡紅偉說道:「你們也別咋咋呼呼的,我就是來要帳的,別的事情都不做,也不是壞人。」
「我是京城來做生意的,是正經生意人。」
「我就在這裡等著紀元海回來要帳,其他的什麼都不做。」
「伱剛才還踢碎一盆花!」宮琳不滿地說道。
「我回頭賠,這總行了吧?」曹老闆也擔心把事情鬧到派出所去,把自己弄個沒臉。
他來芳草軒實際上就是為了出一口惡氣,結果這一群人眼看著都快把警察叫來了,他也不敢再擺惡霸上門的樣子,只說要帳,而且要等紀元海回來。
他這樣的態度倒還算可以,關哥站在芳草軒門口,蕭紅衣擋在陸荷苓身前,一時間僵持下來。
胡紅偉問道:「紀元海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他!」
陸荷苓說道:「應該在好麗來到花鳥街這一條路上,他今天去好麗來買衣服了。」
胡紅偉立刻轉身開跑:「我這就去找他!」
剛跑到花鳥街口,胡紅偉就遇上了歸來的紀元海和馮雪。
三人快步返回芳草軒,關哥遠遠看見紀元海回來,面上就是一喜:「小紀回來了!」
蕭紅衣、陸荷苓、宮琳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一起向外看去,曹老闆則是冷哼一聲,帶著四個手下轉過身去看向門口。
紀元海進了芳草軒,迎頭看見曹老闆和四個手下不懷好意的臉,頓時怔了一下。
「曹老闆,你來了?」
「荷苓,今天店裡怎麼回事?胡宏偉跟我說,店裡出事了?」
陸荷苓點頭:「這位曹老闆進了芳草軒就凶神惡煞的,踢了咱們一盆迎客松,說是來要帳,說芳草軒欠他一萬塊錢。」
紀元海沒想到居然是之前合作良好,喜歡花草的京城商人曹老闆突然打上門來,來了這麼一手。
這突然撕破臉,玩的是哪一出?
「曹老闆,是這麼回事嗎?」
曹老闆昂著頭,肥頭大耳晃動著:「對,就是這麼回事!」
「我怎麼不記得,欠你一萬塊錢?」紀元海平靜地問道。
「我之前交給你一萬塊錢訂金,現在我不想從你這裡要花草了,那一萬塊錢當然就是你欠我的!」曹老闆昂頭說道。
紀元海凝目注視著他:「曹老闆,咱們從一開始說的很清楚吧?三年之內,定金不許退,退也不給,你如果放棄花草,那一萬塊錢定金就是我的。」
「如果三年之後,我依舊交不出合適的花草,不用你說,這一萬塊錢我也會退給你。」
「到現在尚且不滿一年時間,你不要花草,反而來退定金;那我就可以跟你明說,一萬塊錢不僅不退,而且歸我了。」
曹老闆怪叫一聲:「好啊,耍無賴是吧!」
「一萬塊錢定金,一毛都不退,咱們就是打官司,也沒有這樣的!」
紀元海的神色平靜,全然不激動。
「曹老闆,先別說我耍無賴,咱們先捋一捋,之前我跟你說沒說過這一萬塊錢定金的情況。」
「我不記得了!」曹老闆叫道,「我就知道我拿了一萬塊錢交給你,你也沒給我花草,你現在應該還我錢了!」
紀元海呵呵一笑:「那我現在就知道,到底是誰耍無賴了。」
「經商要以誠信為本,說話要一諾千金,否則終究不會長遠;曹老闆這麼厚著臉皮來耍無賴,到底是什麼緣故,不妨有話直說!」
「總不能是你億萬身家突然沒了錢,就差這一萬塊錢吧?」
紀元海話音落下,曹老闆冷哼一聲:「一諾千金,呵呵,這話誰信誰他媽孫子!」
「你既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原因;午門外砍頭的,臨死還得知道自己為什麼被人砍頭呢!」
「我告訴你吧,紀元海,我看你不順眼,專門給你找麻煩來了!」
「嗯,我瞧著也是。」紀元海淡淡說道,「不順眼,也得有個不順眼的原因,曹老闆,我這是哪裡得罪你了,不妨直說。」
曹老闆冷笑道:「你小子,是不是把賺來的錢投在好麗來那裡了?」
紀元海點點頭:「是有這麼回事,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就甭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曹老闆冷冷說道,「你就記住了,好麗來這個玩意兒,它就壞了規矩,就不該存在!」
「你跟他有關係,我就是看不順眼,我就得來跟你添點堵!」
「那一萬塊錢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種花種草,我也挺喜歡的;但是一想到我的錢送給好麗來,我就一點好心情都沒有了!他媽的,噁心我,噁心死我了!」
紀元海也是聽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曹老闆對好麗來十分厭惡,甚至跟花老闆、紀元海都表達過自己的厭惡之意,他認為好麗來給員工高工資、高福利待遇,絕對是一種極端可惡、破壞規矩的行為。
他甚至冠冕堂皇地說過,只有員工工資低,才能有動力幹活;如果員工工資高,那簡直就是破壞生產,不發展經濟,不好好工作,只會把經商投資生產環境都破壞掉。
紀元海對此懶得辯駁,經濟發展後大餅還在畫,壓榨還在變本加厲,並沒有幾個資本家良心發現、回饋員工美好的生活。
醜惡嘴臉看得多了,自己不想那麼醜惡,便是有罪了?
實在沒想到的是,曹老闆對於好麗來如此深惡痛絕,居然專門來和紀元海斷絕合作、特意添堵。
紀元海只能用一句流行了二十多年的歌詞來應對——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他來翻臉,紀元海也不會笑臉相迎。
「曹老闆,你說的再多也沒用。」紀元海說道,「那一萬塊錢定金說好了是什麼,那就是什麼,不會有任何變化。你既然提出不要花草,那麼這一萬塊錢的定金就歸我了。」
「你如果有疑問,可以跟我打官司,可以找派出所、街道辦來調節,我都可以接受。」
「又或者,你也可以找花老闆來,咱們看看誰說得更有道理,花老闆是為你作證還是為我作證。」
紀元海說完之後,就看著曹老闆,看他如何回應。
曹老闆本來就是要來給紀元海找麻煩的,專門要出一口惡氣,治一治破壞規矩的人,沒想到紀元海不僅沒有忍氣吞聲,反而當面直接懟回來,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土匪!流氓!無賴!」
他指著紀元海叫道:「跟好麗來一樣,都是壞到根子的!你強占我的一萬塊錢,等著我收拾你吧!」
紀元海聽著他顛倒是非,仿佛自己受了委屈,也是笑而不語。
任憑你說破大天去,我今天也不會對你退讓。
「你不怕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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