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第205章 再無人知(2/2)
後來問了交通隊、派出所才知道,原來是路旁有幾塊挺大的花崗岩魏東海不光是摩托車失控,還剛好撞上面了。
周圍沒有任何車輛碰撞痕跡,只有摩托車失控痕跡,摩托車上也只有魏東海一個人,完全排除是有人傷害他。
但凡魏東海運氣好一點,也不過是摔一下,頂多擦破皮肉,摔斷骨頭,怎麼也不會受傷這麼重;但凡撞了之後,有人及時送往醫院,也不會到現在生死難料。
總而言之,魏東海是真的運氣差到了極點。
馬向前跟岳清說了魏東海昨天要前往芳草軒的事情後,派出所也派人過來詢問一下情況,馬向前跟岳清也就跟著過來了。
「她是……」
紀元海看了一眼滿眼淚水的尖臉女人,問道。
「東海上個月撬到手的相好。」馬向前低聲說道,「還以為能跟東海長相廝守呢。」
「東海爸媽看見她之後糟心的不行,就找了個藉口把她給趕出來了。」
紀元海驚訝:「魏東海的愛人怎麼說?」
馬向前又低聲解釋:「其實東海已經訂下婚事了,就是還沒結婚;他媳婦是參軍回來的,很是英姿颯爽,看不上他,兩人婚事拖一年多了。」
「這下好了,也不知道東海傷勢怎麼樣;要是傷勢太重,留下殘疾或者後遺症,婚事肯定徹底沒戲了。」
紀元海點點頭,心中恍然。
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這位尖臉的婦女。
能被魏東海看上,她必然也是有丈夫的;如今魏東海的真面目尚未暴露,她居然對魏東海這麼一往情深。
轉念一想,紀元海又感覺,正因為這樣魏東海才格外可惡。
馬向前等人至少毀掉的不是別人完整的婚姻和家庭,魏東海出手就是奔著拆散別人家庭去的,而且玩膩了就扔掉。
紀元海也跟尖臉女子、馬向前、岳清、三位派出所同志說了自己了解的情況。
魏東海來邀請自己去喝酒,自己昨天晚上比較忙沒空去;兩人說好了,是今天晚上一塊去喝酒。
馬向前和岳清兩人悄悄擠眼,其中含義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東海還真大膽,真的要對馮雪的朋友下手了。
紀元海夫妻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要是他們知道東海打的主意,只怕這會兒早就罵出來了。
事情都說完之後,也沒別的說的了。
那個尖臉女人又要回醫院,看魏東海的傷勢如何。
派出所的同志也得回去。
馬向前和岳清按說也應該走了,只是馬向前目光一掃,見到王竹雲、朱芳芳、邱家璐三個姑娘,又有點心裏面痒痒。
王竹雲比較漂亮,朱芳芳和邱家璐也是模樣周正有些姿色的。
要是能睡一個就好了。
轉念想到馮雪——還是算了吧……
他可沒有魏東海的膽子大,馮雪的「不講道理」他也是親身體會了。
這一行六人走了之後,芳草軒店裡又恢復活躍。
周恆、朱芳芳、邱家璐難免要問怎麼回事。
陸荷苓和王竹雲也很驚訝,那個不安好心的魏東海,居然出事了?
紀元海粗略一說,周恆三人也不明就裡,只知道是紀元海的一個熟人昨天還請紀元海要喝酒,結果出車禍進醫院了。
等周恆三人走後,紀元海繼續營業做生意。
沒有了外人,王竹雲放心感嘆道:「元海,那傢伙出事出的好啊,最好死了才好!」
「他就是不安好心,活該有這個報應!」
紀元海點點頭:「是啊,人在做,天在看,挺好的。」
到傍晚時候,紀元海給芳草軒門口掛上「周末營業」的牌子,花鳥街的一些老闆懷著複雜心情跟他打招呼。
「小紀老闆,又開始周末營業啊?」
「你這一走,來逛花鳥街的人可就要變少了啊!」
紀元海笑道:「不至於,不至於!花鳥街的場面還是各位撐起來的,我就是跟在各位後面賺點小錢而已。」
眾位店鋪老闆對這話很是無語。
你賺的是小錢,我們賺的是什麼?乞討要飯嗎?
芳草軒不開門,人變少一些,不算好事;但一想到芳草軒不這麼賺錢了,又算是好事……心情越發複雜。
山行倒是跟紀元海說了一件事:「小紀,你今年參加花卉展覽算是賺到大錢了,讓人眼饞。」
「我找人打聽過了,明年的時候花卉展覽私營業主還能參加,聽說評獎排名也不再局限在單位;到了明年,我們不光能參加花卉展覽,還能參與評獎排名。」
「小紀,你到時候可就能拿第一名金牌了!」
紀元海聞言笑了笑:「明年的事情等到明年再說吧。」
山行說道:「從明年開始準備,可就晚了,你得從今年開始準備一個能壓得住場子的才行。」
說到這裡,他略帶討好地笑了一下:「最好順便多準備一個,我願意出高價買!不求拿到金牌,能夠拿到銀牌銅牌,那也是好的!」
紀元海當然不可能答應這種事情——花鳥街這些人心眼多又小,搞不好就記仇,幫他們可不是那麼容易幫的。
說笑兩句把這件事含糊過去,關上了芳草軒的門。
霍連詩和蕭紅衣過來一起吃晚飯,聽到魏東海出事後,頓時大喜過望,都說他是遭了報應。
這個話題也就是痛快一時,隨後紀元海說起店鋪安排,大家注意力都被轉移在上面。
從明天開始,霍連詩也要去上大學,只剩下蕭紅衣一個人照料奇物軒;蕭紅衣做生意已經是輕車熟路,江湖朋友不再聯絡,暴脾氣也壓了不少,足以讓人放心了。
當天晚上,紀元海、陸荷苓、王竹雲離開芳草軒,回到小院居住。
紀元海和陸荷苓兩人夫妻團聚,又是盡情到半夜。
臨睡覺的時候,陸荷苓忽然摟住紀元海,以一種莫名堅定的語氣說道:「元海,我愛你。」
作為夫妻,紀元海不用等她進一步的解釋,聽著她語氣,便已經瞭然她的心意。
那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無人知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