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第154章 各有道路(1/2)
第154章 各有道路
這些事情,紀元海也都知道。
不過聽著王竹雲以更加真切的表情方式重新描述一次,紀元海也更加真切地感受到王竹雲的喜怒哀樂,以及深藏在心中,興許一生都難以癒合的傷口。
喪母之痛,父親逼走母親,家庭破裂之痛。
紀元海雙目注視著王竹雲,怎麼也得把她應付過去。
畢竟昨天王竹雲那股火氣怎麼來的,紀元海心裏面不是一點都不明白。在大年三十、青山縣城的那個傍晚,他就已經知道,有些事情正在悄然變化。
王竹雲見他聽的認真,心裏面也是高興。
這一高興,笑容就多了,反而情緒沒有之前的那麼真切了。
紀元海心說:王竹雲身上有什麼文學寫作的特質……這可不像是荷苓那麼鮮明,容易找尋。
她開朗、善良,受過一些來自家庭的傷害。
拋去這些之外,紀元海對王竹雲感受最深的,就是她想要有人陪伴。
她的內心,興許還是一個孤獨的人。
正想著以後要怎麼跟王竹雲說,門口人影閃動,有人進來了:「小紀老闆,你總算是開門了!」
紀元海和王竹雲都連忙站起身來。
「您好……」
客人來了。
不過客人來了之後看了兩眼,就有點不滿意,感覺屋裡面的花草沒有年前的那樣水靈喜人,終究是什麼也沒有買,便離開了。
見到這個客人居然就這麼走了,王竹雲有點悻悻然:「不好嗎?我感覺已經挺好的啊!」
紀元海笑道:「比年前的時候還是差了點。」
「王竹雲,你先自己呆一會兒,我還得跟花草裁剪一下,翻翻土,讓這些花草儘快恢復活力。」
王竹雲點點頭,坐在一旁,看著紀元海忙碌。
時間差不多中午,王竹雲跟紀元海招呼一聲,買了兩人的午飯回來吃。
下午的時候,滿屋子的花草都已經明顯恢復過來,生機盎然。
又有客人上門來看花草,這一次客人就比較滿意了,帶走了一盆五塊錢的尋常花草。
也不知道剛過年的緣故,還是因為芳草軒之前關門的緣故,這一下午就來了這麼一個客人。
紀元海沒怎麼感覺沮喪,倒是王竹雲感覺有點不高興。
「你的花草種的這麼好,怎麼沒有人來買啊?」
「著什麼急,」紀元海笑道,「王竹雲,伱這性子,有時候就像是小孩子一樣……」
「嗯,你這是什麼話?」王竹雲不高興,「是不是笑話我?」
紀元海卻是靈光一閃,看向了王竹雲。
她這樣的性子,如果去寫這個題材,未必不是一條道路啊。
紀元海想到這裡,對王竹雲笑了笑:「還真不是笑話你,我就是忽然想到了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
王竹雲好奇問道。
紀元海關上芳草軒的店門,回想一下自己看過的兒童故事,在回去的路上,給王竹雲說了一個邋遢大王的兒童故事。
王竹雲聽的津津有味,連連點頭,聽紀元海說完邋遢大王進入老鼠王國之後,兩人就已經回到了小院子裡面。
「這小孩也太邋遢了!還進老鼠洞了!」
王竹雲笑著說道:「接下來呢?」
「我也是看了這麼兩眼,忘了後面的內容。」紀元海說道,「接下來的故事發展,我也記不准了。」
王竹雲頓時大感失望:「那就太可惜了,這故事還是挺有意思的。」
「紀元海,你看的亂七八糟的書還真是不少。還有沒有這麼好玩的故事?」
紀元海回答道:「暫時沒有了。」
「這故事還真是挺有趣的!」王竹雲說道,「比一般的故事都有意思……」
「我感覺,你也可以寫這樣的故事啊。」紀元海說道。
王竹雲聞言,有些不太自信:「我寫這樣的故事?怎麼寫啊?」
紀元海笑道:「你如果感興趣,想要寫,我們就可以想一想辦法,慢慢熟悉這方面。」
「你如果不感興趣,那就不寫。」
「我……我還是挺想要寫一下的。」王竹雲想了一下,對紀元海說道。
紀元海便把她昨天給自己的那篇小說拿出來,讓她試著寫一下。
王竹雲頓時有點懵了。
「我這不是……已經寫好了啊?」
「你寫好了什麼?你是說故事還是小說?」紀元海問她,「故事沒講好,小說立意也沒有,就這樣寫了之後能表達什麼?」
「表達你自己是一個兔子還是田鼠,表達你自己的心情很難受?換成任何一個讀者,都會看的很懵然很奇怪,然後感覺不知所措吧?」
王竹雲被紀元海說的滿臉通紅:「我寫的就這麼差啊?」
「散文不像是散文,小說不像是小說……」紀元海說道,「哪怕是改寫成為兒童文學,也得有個主旨吧?」
「你看看邋遢大王的主旨是什麼?愛衛生,嘲笑不講衛生的孩子。」
「你昨天給我的主旨,就是有這麼一件事。」
王竹雲蔫了:有這麼差啊。
忍不住伸手拉著紀元海手臂:「你先別凶我,說說到底應該怎麼寫……」
紀元海笑了笑:「我也沒凶你,就是先給你挑挑毛病,之後咱們再說你想寫的東西;等你寫出來之後,我想我就應該可以告訴你,你適合寫什麼,又是什麼情況了。」
王竹雲有些疑惑:「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更適合寫這種東西?」
「比較有趣,像是小孩子喜歡看的東西?這屬於是兒童文學吧?」
紀元海點點頭。
「我也只是猜測,你可能比較適合,你先試著寫一下,然後再說。」
「就用你昨天寫的田鼠和兔子的故事。」
王竹雲點點頭:「那我,寫一下試試看?」
「嗯,寫一下吧。」紀元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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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候,院子門口傳來敲門聲。
紀元海去開門,門口站著陸成林和陸荷苓。
原來是陸成林開車送陸荷苓回來,順便認一下紀元海和陸荷苓的住宅。
紀元海連忙笑著歡迎。
陸成林進了小院子之後,張望一下,滿意地點點頭。
「元海、荷苓,你們倆在這裡有了住的地方,我們也就可以放心了。」
「無論如何,你們已經在省城安家落戶,這就比什麼都好啊!」
紀元海請他進屋裡坐,陸荷苓問了一句紀元海:「元海,竹雲呢?」
紀元海笑道:「在旁邊屋裡面寫故事呢,我看她應該是挺愛寫,已經寫的入迷了。」
陸成林詢問:「你們說的是誰?怎麼院子裡面還有別人?」
紀元海和陸荷苓請他進屋落座,然後給他說了王竹雲的大概情況。
聽說王竹雲也是青山縣城一起來上大學的,而且原來交情就很好,陸成林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明白是明白了,卻是隱約多了點擔憂。
「元海,這位王竹雲同學,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二叔,她是女的。」紀元海回答。
陸成林點點頭,心說女的至少危害小一點。
如果是男同學,可能貪財,可能好色,可能做出忘恩負義的事情,讓元海和荷苓兩口子的夫妻感情出現問題。
女同學在這方面,雖然說也有可能,但是比男同學的可能性可就小多了。
這也不是陸成林的偏見,而是女人的性格普遍比男人感性、猶豫,軟一些。
同樣是心裏面生出來壞心,男人更容易付諸行動,並且更加容易得逞,行動力更高一點。
跟紀元海和陸荷苓聊聊天,說說話,陸成林還得趕著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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