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第146章 終於接手(2/2)
紀元海看了一眼,也不由地笑了一下。
姓洪的機關算盡,就是沒算到袁中華不計前嫌,還能給王大同一天之內找到一個剛好能拿出幾千塊錢的人。
掏出鑰匙,打開門,紀元海請袁中華進去坐下。
「我買點酒菜,今天好好請袁哥吃一頓。」
袁中華搖搖頭:「不必了,今天沒有心情。」
「我站在這裡——再跟老王最後道個別。」
他雙手對著虛空鄭重行個禮,似乎在拜見一個看不見的人。
隨後口中念叨:「老王啊老王,你辛辛苦苦一輩子,到頭來還是禁不住你兒子折騰一個月,這地方從今往後,可就不是你家的了。」
「若有在天之靈,不必掛念此處,隨我歸家,保佑你王家子孫後代吧。」
說完話,邁開道士罡斗步,走了七步之後,對紀元海一點頭,步履匆匆而去。
紀元海本來還想要留他吃飯,這時候見他這樣,當然也是留不得。
待袁中華走後,紀元海才不由地心內暗道:袁哥這懂得是真多,招魂跳神也會。
這麼一遭之後,且不管別人怎麼說,袁中華對老王這個朋友盡到了最後的情意。
袁中華既然走了,紀元海便和植物感應片刻,將它們缺水的澆水,土壤不適合的稍微換一下。
正忙碌著,門口傳來一道聲音:「您好。」
紀元海轉頭看去,是一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您好,有什麼事情嗎?」
「我這盆花當初是從這裡買的,當初是一位白頭髮老爺子賣給我的,說是半年以內死了包退換,病了管養好。」中年人說道,「您看看……現在這話還管用嗎?」
紀元海笑道:「管用,您把花拿過來,我看看。」
中年人面色一喜,連忙捧著一盆花過來。
「老爺子今天不在?」
紀元海答道:「老爺子因病去世了,這鋪子如今是我接手過來;雖然過去的生意跟我沒關係,但是既然還是芳草軒的名字,我就不推辭了。」
中年人聞言連忙稱讚這位年輕的小老闆高義,願意擔下這一層麻煩。
紀元海感應一下,皺眉看向中年人:「這花,您是想要繼續養著,還是想要換一盆新的?」
中年人說道:「要是您能治好了花,我當然還是養著這盆花;養了三個月了,看著也順眼。」
紀元海聽他還願意繼續養這盆花,眉頭這才展開。
這麼說,不是故意來碰瓷的。
「您要是繼續養著,那麼還真得注意一件事,別讓人亂把水倒在花盆裡面。」
「你看看,這是洗頭髮的水吧?土裡面已經有頭髮了,誰家的花能用帶著洗頭沫子的水這麼澆?」
紀元海說完之後,中年人頓時臉色漲得通紅。
「這個……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又是她!」
「我好不容易養好的花,為什麼不能善待一下!」
「行了,」紀元海說道,「您也是有文化有素養的人,也別在我這裡發閒氣了。」
「我給你換一盆花土,你過個五天再來取。」
「好,好,我一定過來!」文質彬彬的中年人說著話,掏出兩塊錢遞給紀元海。
「您收下吧,換土和養花都得花費您時間精力;再說了,這花是我自家養出問題的,實在不好意思讓您免費給養好。」
紀元海點點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拿出筆記本,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留下姓名、地址,到時候萬一聯繫不上,自己也方便給他送去。
這時候人心也淳樸,想不到什麼別的,這中年人留下姓名地址後,還對紀元海連聲感謝:「小紀老闆,你的服務真是熱情周到!」
紀元海笑了笑,心說再過幾十年,誰打聽真實姓名地址電話,只能收到警惕眼神,可就不是這樣了。
給這盆花換過土之後,澆點水,這盆花就已經回復盈盈生機。
之後,紀元海收拾一下店鋪,返回了陸家。
「元海,事情還順利嗎?」陸荷苓問道。
「倒還算比較順利,房契已經過戶到手。」紀元海說道,「從此之後花鳥街芳草軒就是咱們家的鋪子了。」
陸老爺子也笑道:「順利到手就好。」
「接下來好好干,憑你的本事,在省城也是可以有所作為的。」
紀元海微笑:「爺爺,謝您的吉言。」
「時間差不多了,吃過晚飯再走吧。」陸老爺子說道。
紀元海和陸荷苓兩人沒有推遲。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陸成林夫妻倆和三個兒女都回來了。
聽說紀元海和陸荷苓已經在省城有了一個院子,一個店鋪,尤其是他們家一千五百塊錢的蘭花,還是紀元海種的,他們全都震驚不已。
「小紀,你這蘭花可坑到我了!」陸成林苦笑說道。
陸老爺子發話說道:「你懂什麼!元海賣的時候也就六百塊錢一盆,後來那些錢都是別人因為這個原因、那個原因又附加的?」
「爺爺,您說的真輕鬆!」陸成林大兒子陸爽說道,「六百塊錢,也就六百塊錢!」
「多少人端著鐵飯碗,一年掙個三百塊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我姐夫這一盆花就六百塊錢!」
陸成林夫妻不至於這麼驚訝,他們的另外一兒一女也都跟著點頭:「姐夫這一盆花可真厲害。」
「就是挺可惜,還有人賺了九百塊錢,又賣給我爸了!」
這三個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紀元海和陸荷苓聽著他們「姐夫」「姐姐」地叫著,也不由都笑了。
陸成林對紀元海、陸荷苓的叮囑,也和陸老爺子差不多,都是一定要謹慎小心,千萬別被人騙了。
最後又加了一句:「一定要在生意和學業之間做好平衡,萬萬不能耽誤了學業。」
紀元海點頭受教。
吃過晚飯後,陸成林開車把紀元海、陸荷苓送回了省大學。
回到學校宿舍,舍友們都問紀元海請假外出有什麼事情,順利不順利。
紀元海回答說道:「事情還算順利,感謝大家關心了。」
周恆笑著說了一句:「班長,我們關心還是輕的,那個馮雪才是坐立不安,特別想知道你去幹什麼了,還把我們都問了個遍!」
「你是沒看到她好像是被五爪撓心的模樣,太好玩了!」
紀元海笑道:「那她好奇心還挺重的。」
趙有田說道:「班長,今天的課都沒有講,都是複習原來學習內容。」
紀元海點點頭:「嗯,我知道了,有田你有心了。」
趙有田的意思是:如果有新的重點內容,我一定記下來讓班長看,今天沒有這方面內容,所以我沒記。
趙有田笑了一下,繼續低頭看書。
第二天,繼續上課。
紀元海沒有再請假。
輔導員過問了一下紀元海,得知昨天事情是家庭事情,並且已經解決,也就沒有再問。
芳草軒已經到手,什麼都跑不了,他要完成最後一周多的學習和考試,等放假之後再經營一段時間的芳草軒試試。
這樣做,想必也會讓花鳥街的某些人譬如山行,大大鬆一口氣。
一個紙條砸過來,紀元海看向馮雪。
馮雪對他看了一眼,示意他看紙條。
「你昨天幹什麼去了?怎麼忙了整整一天。」
紀元海回應:「有事。」
「什麼事?」
「私事。」紀元海回答。
紙條來來往往幾次,馮雪見他始終不肯說,鼓起了臉,盯著他。
等中午吃飯的時候,紀元海、陸荷苓、馮雪、邱家璐坐在一起。
周恆和白誠志打了飯,跟趙有田一起回宿舍去吃了。
馮雪還沒說話,邱家璐先說話了:「侯教授太氣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