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春心(2/2)
蘇小小道:「你上次給的挺多的,這回其實不用給了。」
長平:有本事你把手鬆開再說啊!
蘇小小死死地抓著銀子:「哎呀,真是的,太見外了,我都說了不要。」
把銀子扯都扯不過來的長平:「……」
……
從書院出來,蘇小小又去了一趟春柳巷。
符郎中又出診了。
不過這回是在鎮上,夜裡就能回來。
蘇小小是來送降壓藥的,算算日子,符大娘的藥該吃完了。
「有沒有好好吃藥?」蘇小小例行公事地問。
「沒吃!」符大娘沒好氣地答道。
一量血壓,正常。
沒吃才怪了,怕是一頓也沒落下吧。
蘇小小直勾勾地看著她,促狹一笑:「符大娘,你胖了,最近胃口很不錯吧?」
符大娘矢口否認道:「瞎說!我胃口差死了!啥也吃不下!就是你那藥給弄的!還有,我腿斷了,疼得死去活來的,哪兒有心情吃東西!」
「符嬸兒,我給你送補湯過來了!是用你給的蟲草花燉的,老香了!」
隔壁的婦人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補湯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這輕車熟路的架勢,一看就不是頭一次了。
她看見蘇小小,先是一怔,隨即她目光落在床頭櫃空空如也的盤子上,渾身一震!
「符嬸兒,三個大餅子啊,我就燉了個湯的功夫,你該不會全吃了吧?」
符大娘的臉漲紅得不要不要的!
「我才沒有!是她吃了!」
她果斷甩鍋蘇小小。
下一秒,她打了飽嗝。
……
看符大娘社死簡直是人生一大樂趣,蘇小小絲毫沒吝嗇自己的笑聲。
符大娘的臉黑透了!
鄰居將符大娘照顧得很細緻周到,蘇小小沒什麼不放心的,留下降壓藥後便帶著蘇二狗與劉平回村了。
蘇小小接過韁繩,對劉平道:「今天的幾個地方差不多就是日後常去的,你都記住了?」
「記住了。」劉平發自內心地欽佩道,「大丫,我發現你……真的不容易。」
鄉親們私底下議論,大丫怎麼就掙到銀子了?甚至有人問,是不是去偷了搶了?
他們若是去看看大丫一天究竟走了多少路、跑了多少地方、幹了多少事、又承擔了多少風險,大概就講不出惡意中傷的話了。
……
蘇小小進了屋,蘇二狗去餵驢。
小吳氏回家給兩個孩子做飯去了,蘇老爹帶著三小只在灶屋後的小林子裡挖筍,小馬駒趴在小東屋暖和的乾草上睡覺。
不見衛廷。
咦?
那傢伙去哪兒了?
官道東面的林子裡,衛廷站在白雪皚皚的大樹下,神色冰冷。
「大人!」
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地,拱手行了一禮,「屬下來遲,請大人恕罪!」
衛廷瞥了眼一旁的樹叢,淡道:「記號都毀了?」
黑衣人道:「屬下找來的路上,已全部毀掉!」
蘇小小以為衛廷上次來官道另有目的,她算是猜對了一半,他的確是有事,卻不是挖寶,而是留記號。
「大人,小公子們可安好?」
「嗯。」
豈止是安好?簡直好得不得了,樂不思蜀!忘了自己姓誰名甚!
衛廷的眼神涼了涼。
黑衣人感受到了衛廷的情緒波動,不由地納悶,小公子們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如果不好,為啥要嗯?
如果好,這又是個苦大仇深的幽怨表情?
黑衣人言歸正傳:「大人,既然您和小公子平安無事,咱們是不是可以啟程回京了?」
衛廷道:「還不能,要先拿回兵符。」
黑衣人眸子一亮:「大人拿到兵符了?」
原本是拿到了,如今又弄丟了——
衛廷蹙眉道:「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有主張。」
「是!」黑衣人接著道,「大人,景小侯爺離京了,我懷疑他也來了青州,也在打探兵符的消息。」
衛廷若有所思。
片刻後,他沖黑衣人比了個手勢。
「你去辦件事。」
大人終於有任務交給他了嗎?
黑衣人激動到無以復加,抱拳道:「大人請吩咐!屬下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
衛廷:「砍一捆柴來。」
黑衣人:「???」
……
衛廷扛著柴火從林子裡出來,已臨近晌午。
這會兒鄉親們正關著門在家裡吃飯,外頭人不多。
衛廷是特地挑的這個時辰。
然而就在他路過村口時,好巧不巧地碰到了來井邊打水的蘇錦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