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泰蘭德的記憶(2/2)
莫測微微側目,看了這位刑罰總隊長一眼:
「你還想如何?」
法斯特·羅爾頓時愣住。
如何?
我特麼知道如何?
打又打不了,老師命令誰敢違抗?
為剛才那一跪辯解?別逗了我自己還特麼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呢。
就是感覺雙膝一軟,感覺怕老師問責,就那麼跪了
這是已經發生的事實!
既然社死,除非讓時光倒流,不然,怎麼才能挽回顏面?
一時間,就連他自己都被莫測這句話問的如墜雲霧,不知如何是好。
莫測自然也懶得理會他,帶著史詩便走出了刑罰大廳。
見後面原本擅離職守的守衛此時竟有數人跟了出來,拱衛在莫測身後護送,史詩頓時嘆了一聲,耳語道:
「這麼快你就控制住局面了。」
莫測微微點頭,表示自己並不是個容易驕傲的人。
「可是」史詩依舊疑惑:「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莫測笑了:「同樣只是讓他做了一個場夢而已。」
「又是夢?」史詩隱隱明白了過來。
「沒錯,是一場噩夢!」
莫測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他準備和我單挑的時候,讓他看到祭祀大人出現,被狠狠教訓」
「這個噩夢,只有一瞬。」
史詩:「」
史詩:「你用幻術偽造真實?你偽造祭祀大人。」
莫測詫異:「不行嗎?」
「誰說幻術只能演繹假的場景,用它來偽造真實情況不行嗎?」
被史詩送回監察署的莫測並沒有過多停留,而是開上了一輛監察署汽車,便連夜趕去了加爾各答市。
那裡,正是梅根家族的祖地。
預言主教再次降臨,言說梅根家族祖地的重要,這件事絕對不能忽略。
莫測早就下定決心儘快去一趟。
不得不說,南方行省的公路是真的差,監察署的汽車被泥濘坑窪的道路差點掂散架,這才花了一整夜的功夫,抵達了僅有兩百多公里以外的城市。
而梅根家族的祖地,經過詢問之後,才知道卡薩姆山居然在遠離城市十幾公里的山區,更重要的是,沒有路了。
心中罵了幾遍娘,莫測不得不找地方更換電瓶,同時在加爾各答市找了一個不錯的酒店,補了整整半天覺。
下午感覺恢復了,莫大署長將一應物品穿戴整齊,這才從「壓縮空間」中將泰蘭德再次放了出來。
這一次,精靈女祭司臉上沒有戴著銀色面具,而且,完美無籌的臉上竟是一絲疲態,一對明眸更是變成了熊貓眼。
「幹嘛?」
泰蘭德再次看到莫測,連忙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兔子尾巴,將屁股夾住的高叉女郎裝拉平。
「我靠你也一直沒睡?」
「要你管。」泰蘭德語氣不善。
莫測笑了笑,出其不意地催動符源靈蛇。
黃級催眠,探查記憶
睡眼惺忪的泰蘭德頓時一個激靈,連忙躲避,卻無奈莫測此時出手太快,還是被沾染上了一些符源。
正要對莫測出手,卻發現身上符源一閃而逝,竟是化於無形了。
好像,什麼作用都沒有起。
「你幹什麼?」泰蘭德問道。
莫測微微搖頭,沒有回答。
此時的他,腦海中正在如同快進電影一般,觀看泰蘭德的記憶。
家園
世界部落。
一個不大的小女孩從小便可愛無比,跟著母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一如其他的有子女的阿勒貝女性一樣,泰蘭德的媽媽,同樣是世界部落主教的妻子。
泰蘭德母女,在有著完美容顏的阿勒貝部落中,並不算有什麼出奇。
世界部落那是一個相當詭異的地方。
這個部落中與曾經看過的心魘部落一樣,其中有兩座高塔,一座正是主教所在的居所,另一座則是為整個部落繁衍生息所建造的大廳。
而與心魘部落兩座高塔不同的是,這世界部落的兩座塔,是懸浮於半空之中的。
同樣,與心魘主教之塔頂端燃燒的黑色巨眼不同的是,這世界主教高塔頂端同樣有著部落的標識,是一個——
內外連接到一起的,如同透明瓶子一般的空間拓撲結構。
克萊因瓶
看到這裡,莫測心下暗暗心驚。
只見滾動的符源,竟是形成了如同類似玻璃一般的瓶壁,只是這瓶壁已經超越了三維空間的限制。
內外相連,符源滾動,仿佛將整個世界塞入這個類似瓶狀的結構中,都填不滿其中的空隙。
這類似克萊因瓶的結構並不是固定的,而是緩緩變化,從一個瓶子開始慢慢延展,最終形成了一條符源構成的光滑絲帶平面。
這平面翻轉,扭曲,緩緩首尾相連,最終形成一個在肉眼看來清楚,卻無法理解的閉環結構。
因為,這個如同絲帶一般的環,竟是分不清正反面。
莫比烏斯環麼
莫大署長暗暗吃驚。
無疑,無論是克萊因瓶,還是莫比烏斯環,都是這世界部落不斷變化的標識,而其所代表的正是世界部落所擁有的空間之力。
沒錯,「世界」具有空間的力量。
無論是泰蘭德的控制引力,還是歐陽傲的真空以及隔空取物,都是空間的力量
而世界部落內整整齊齊的民居,更是將空間之力發揮到了極致。
層層疊疊的房間,竟是每一個都具有相同的六邊形結構,高高低低地組合成為一體,構成了如同蜂巢一般規律卻又密集的建築群
每一個民居,都能夠接受天空中為數不多的陽光,每一個民居,都有著出入的快速通道
整個部落,就如同一個難以言說,卻符合著某種規律的聯合體,將空間利用到了極致。
「蓮28563。」
某一棟不起眼的民居中,透過窗戶,泰蘭德的媽媽撫摸著幼小泰蘭德的羊角辮。
「你要快快長大哦!等你長大了,就可以向媽媽一樣」
「嫁給我們偉大的世界主教!」
小小的泰蘭德聞言,頓時瞪大了一雙滿是童真的眼睛:
「媽媽我也要嫁給主教大人嗎?」
「主教大人是我的爸爸,我能嫁給他?」
泰蘭德媽媽聞言搖了搖頭:
「嫁給誰不一定的。要看在你能嫁人的時候,那時的世界主教是你爸爸,而不是你爸爸的兒子」
「總之,你要記得在我們世界部落,每一位阿勒貝族人,每一位姐妹,都是世界主教的妻子。」
「這是月神的規定,不可違背!」
泰蘭德疑惑的雙眼中滿是驚奇,似是明白了媽媽的話,卻又好像完全沒有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