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幕後人是...心魘！（2/2）
「我我我不甘！」
驕傲天尊此時已經無法維持自己的身形，從半空中搖搖欲墜，捂著胸口左右晃動，嘴裡已經滿是囈語：
「我的劍，是死神之劍」
「本尊怎麼會敗」
「假的」
不穩定的靈魂波動傳來，竟是有要瘋狂的傾向。
吼
烏牛祭祀出手了！
好不容易壓倒了潘多拉眾半靈，勝利已經向著南部落外加巫影的一方傾斜，奈何第一首席意外降臨。
如果巫影隕落，後面將更難應付。
隨著符源快速膨脹，烏牛祭祀身上的雷弧如同蛛網般擴散開來，布滿了整個天空。
第一首席潤物無聲的符源之語，此時變成了一場雷陣雨！
強橫的雷光符源與心靈之雨相互碰撞，烏牛祭祀憑藉著雷電的力量，將己方所在的半個天空的心靈之雨全部驅散。
第一首席的符源之雨，每一滴連繫著他的意識觸角，不然，這些觸角怎麼能在沾染生物體之後窺視別人的心靈？符源之語，就相當於第一首席外放的神經網絡，只是之間的聯繫並不是實體的神經細胞，而是符源帶來的能力而眾所周知，雷電攻擊本質的電擊之力，絕對能粉碎神經，粉碎意志，甚至粉碎那些過於痴迷的執念。
如此大範圍的攻擊，令第一首席也不得不回收符源，轉為守勢。
抓住機會，烏牛祭祀身上延伸出兩道強橫的雷弧，直接沖向了已經失去理智的巫影，將其纏繞，包裹。
雷光涌動之下，心裡崩潰下的巫影執念被雷電擊碎，快速剝離意識，讓巫影漸漸穩定下來。
同時，將逐漸平靜下來的巫影拉扯回自己的身邊。
月影·佩格·伊芙琳同樣催動能力，加速了烏牛祭祀能力的外放，從而更先一步接到丈夫的身體。
此時的巫影雖然被雷電衝擊的外焦里嫩，已經無法保持半靈的符源真身化，但是好在暫時停住了瘋狂的趨勢，被月影抱在懷裡。
「烏牛祭祀！」
第一首席並沒有出手爭奪巫影，因為沒有必要。
此時的巫影已經無法進行戰鬥，就算被對方奪去又如何？
接下來的三方戰鬥，還是要持續下去的，沒必要在一個已經成為廢人的巫影身上浪費力氣。
他看向烏牛祭祀，卻又忽然轉頭看向時光·薩烏爾·安德伍德，長長嘆了一聲：
「十幾位半靈匯聚於此，生死相搏悲哀的是，你們都被騙了！」
眾半靈聞言，皆是不明所以地看向第一首席，不直到他為什麼忽然如此說。
第一首席俯視眾人，語氣淡漠地說道：
「你們每一個人，都相信著自己所看的真實，卻不知道你們每個人所見的局面，都是源於一個起點。」
「那個人，暗中操縱著一切，似是為你們每個人都提供了最佳的建議，卻又只有他自己躲在背後，掌握著所有的真相！」
「你們所有人的記憶拼湊在一起，已經能讓本尊洞悉全局，發現了他的陰謀」
「誰能想到，這場大戰，竟是被一個還沒到半靈層次的幕後人操縱。」
「是吧！心魘先生，莫測！」
第一首席微微轉頭，在所有半靈或疑惑或驚訝的注視之下，看向了遠方一座圓頂教堂的方向。
那裡，正是莫大署長躲避的位置！
此時，莫測差點魂飛天外。
「你在本尊降臨的第一時間就用契約物品屏蔽心靈之雨的探查，呵呵，這反而讓我發現了你的位置。」
「雖然本尊沒能探查你的記憶，但是本尊剛剛看到了烏牛的記憶，看到了時光的記憶，也看到了倚天和月影的記憶，還有蒼嵐對你的記憶。」
「他們所有人的記憶拼湊出了一張網，讓本尊發現，這張網後竟然是你在操縱！」
「你竟然背叛了潘多拉，投靠了南部落！」
「其罪，當誅！」
隨著最後一聲如同宣判似的陳述，在場所有的半靈，全部看向了數公里外圓頂教堂的方向。
蒼嵐更是失聲：「你說什麼？」
第一首席低頭看向她：「你被他騙了，降臨到這裡的我們才是獵物！所有的獵人，都是那個莫測幕後安排的。」
「你臉上的傷痕，同是拜他所賜！」
這一句提醒之下，蒼嵐原本對於前面戰局如此艱難的懷疑被瞬間戳破。
潘多拉八位半靈降臨，卻沒能第一時間拿下時光大法官，不但如此，還在月影，南部落祭祀，以及巫影的依次出現後不斷損失人手，可以說是這一場大戰中最吃虧的一方。
蒼嵐雖然對此疑心重重，但是正處在激戰之中，哪有什麼心思去細想，此時在第一首席的提醒之下，簡直豁然開朗。
然後，就是一股無法言喻的屈辱感從胸中竄起。
終年打雁，反被雁啄了眼睛！
前面還以為牢牢把控並操縱著這個手下，沒想到竟然一直被他算計，而且，更難以忍受的是，自己蒙在鼓裡。
蠢啊此時的蒼嵐，找不到比「蠢」更加能形容自己的漢字。
第一首席又加了一句：
「他，早就已經是黃級了！」
這句話就像是點燃了早就集聚的怒火，蒼嵐再也無法忍受，猛然爆發符源，如同一支利劍般沖向了圓頂教堂的方向。
烏牛祭祀身上雷光擴散，對著蒼嵐便是數條雷霆。
原因無他，第一首席已經幫忙斷定莫測背叛了潘多拉，也就反向說明他確實真心投靠南部落，而眼前的這個局面，還真是按照莫測設計，讓他們在開始後便占據優勢。
後面變數，只是因為第一首席的突然降臨而發生改變了而已，這當然不能怪莫測了。
總之，老牛不能坐視蒼嵐對自己的青牛長老出手。
這一下，在場的其他人卻是也同時催動符源，成為了班卡羅爾市上空第三次半靈大戰的開端。
第三首席恆星雙手交握，拋出了一顆足有一人大小的等離子體圓球。
這圓球如同護法一般，快速追上蒼嵐，並環繞蒼嵐左右，幫助她抵擋烏牛祭祀的攻擊。
蒼嵐飛行速度極快，幾個呼吸間便已經抵達教堂上空，卻只見到上面消失殆盡的符源波動。
「空間隧道」！
莫大署長用第五首席賜給自己的契約物品，在第五首席眼皮子底下逃跑。